見狀,阮清也是有些無奈,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們這些做哥哥的不對,小七就是生氣也是應該的,只要現(xiàn)在人沒事就成。
看著阮清面上有些尷尬,但卻十分關切的望著小七的神情,連翹嘴角微微上揚,輕咳兩聲開了口:“現(xiàn)在小七還很虛弱,還請阮公子安排個安全的地方,一會兒我還再替小七診治一番。”
聞言。阮清知道連翹這是在向自己提及要去阮府,有些猶豫,但見著平安歸來的阮小七,阮清的猶豫僅僅只是一瞬間,隨即沉聲道。
“好,我?guī)銈內(nèi)ィ皇枪媚?,你救了小七一命,在下自然是感激不盡,搪塞敷衍的話,在下實在是說不出口,喬莊姑娘,你想要的東西,恐怕沒這么容易,即便是家父將令牌交于你手,苗族內(nèi)的情勢,即便是阮家也從未插手過?!?br/>
阮清這話是在變相的提醒連翹,這苗族的族長令牌是個燙手的山藥,誰拿在手上都會不安生的,但連翹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即便是苗魅兒沒死,這令牌她也是必須拿下的。
在寒江州,木苓與嬰盈接連的死去,這一切都是在告訴連翹權(quán)利只有握在自己手上的時候,才能夠操控或者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所以現(xiàn)在無論阮清說什么,這阮家她是去定了。
“多謝阮兄提點,不過在答應救下小七之前,在下就已經(jīng)想得很清楚了,勞煩阮兄了?!?br/>
聞言,阮清輕嘆一聲,便從納戒內(nèi)拿出一只小船,輕聲道:“阮家就在距離青巖島不遠的海島之上,這是信號船,一個時辰之后便會有人來接我們。”
說完,阮清便將手上的小船放入了海中。
果然不出所料,這阮家就在這片海域之上,否則小七又怎會對青巖島如此熟悉,只是連翹這一趟來,倒是沒瞧見著青巖島的島主,只能是等苗族的事情解決完之后,再拿著王之的那幅圖,來找他了,到時候連翹自然有的是辦法讓他將陰司殿的的下落說出來。
思及此,連翹的目光落在了王之的身上,此時的他面色有些泛青,這蠱毒這么厲害?這才一個時辰不到的功夫,毒素又開始在王之的體內(nèi)游走起來了?
連翹蹙眉看向王之,沉聲道:“怎么樣?”
zj;
王之面上一沉,抱著小七的手緊了緊,卻輕搖了搖頭,輕笑道:“無妨,一會兒到了再說吧?!?br/>
見著王之額間微微冒出的細汗,連翹眉尖輕蹙,知道王之是不想攪亂自己的計劃,但這蠱毒畢竟是他替自己受的,隨即連翹從王之懷里把阮小七接了下來,輕聲道:“小七,你先去找你哥哥吧,他等了你一夜,我想你還是應該好好聊聊的。”
阮小七面上有些不愿,當目光落在遠處阮清有些孤寂的背影上時,小小的眉梢輕輕蹙了起來,小嘴一嘟,還是走了過去。
等阮小七離開之后,連翹從納戒內(nèi)拿出一枚克制毒性的丹藥,再將斗氣探入王之的內(nèi)開始查驗起來,當時連翹喂王之服下了千年寒蟾的血啊,按道理來說,即便是毒蟲入體了,這也是能夠壓制最少三日,這才一個時辰都沒有便發(fā)作了,這不合常理。
但查驗出來卻并沒有任何異常,即便是連翹再多查驗幾次,也是這樣的接過,沒有任何的改變。
見連翹的眉尖越蹙越深,王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將連翹放在他胳膊上的手輕輕拂開,輕笑道:“不是蠱蟲,是我離開族內(nèi)的時候,自愿被種下的,這毒無解,你能做的只是延緩我的生命罷了?!?br/>
聞言,連翹先是一愣,當下便醒悟過來,是她太相信王之了,還是她太過先入為主了,這樣基本的病癥和毒源都查驗不出來了?隨即看向王之的眸光有些冷,沉聲道。
“從你到我身邊,便是如此?生生瞞了我這么些時日?”
王之輕點了點頭,原本冷峻沉著的面上露出一絲笑意,原本就冷心冷情的他,似乎在遇見連翹之后,變得愛笑了,這也許只是想要親近連翹,身體的一種信號吧,不過這笑卻是他這么多年來最舒心的。
“我不像瞞你的,只是這些日子以來,沒找著機會,最后便這樣了,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