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厲炎霆將要發(fā)火的邊緣,陸豐突然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份蝦仁粥,默默地放在了厲炎霆手邊。
厲炎霆看了一眼那新鮮完美的蝦仁,獎賞地對陸豐點了點頭。然后笑著捏了捏夏小野的臉頰,開心地說道:“來,吃蝦?!?br/>
夏小野看了一眼陸豐陸管家,不帶這樣坑人的!
這一頓早餐厲炎霆吃得格外開心。臨出門前還不忘吩咐陸豐,“今天你就留在家里吧,我中午會回來吃午飯的?!?br/>
“是,主人。”
夏小野站在一旁,厲炎霆這話分明就是說給她聽的。
厲炎霆換好鞋子站在門口,卻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夏小野。
兩人對視了那么一會兒,夏小野想起早上起床的事情,她好像突然明白了點什么。
夏小野慢慢地挪到厲炎霆身邊,見厲炎霆沒有反對,眼神中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她就踮起腳尖,飛速地在厲炎霆臉頰上親了一口。
厲炎霆果然是在等告別吻。他摸了摸夏小野的頭,寵溺地對她說道:“自己在家乖乖的等我回來?!?br/>
說完后他就轉身出門去了。
看著厲炎霆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夏小野立刻轉過頭對陸豐說道:“陸管家!??!你剛才為什么要拿蝦仁粥出來了!”
陸豐專心致志地用白布擦拭著銀燭臺,不敢和夏小野對視。
夏小野一口氣別在胸口,她拖開椅子,在陸豐面前坐了下來。
“陸管家,你看看我的手嘛。真的已經(jīng)好了,什么事都沒有的。我不想再讓厲炎霆給我喂飯了?!?br/>
“主人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伺候過誰。夏小姐,主人或許在某些方面笨拙了一些,但是請您一定要給他時間和機會?!?br/>
陸豐的話語平心靜氣,平淡的字句里,仿佛包含著某種深意。
他所說的并不是厲炎霆喂夏小野吃飯的事情,而是借此說出厲炎霆對夏小野的情意。
夏小野又怎么會聽不明白。
她頓了頓,說道:“我知道的。我只是不習慣……”
“男人和女人,都是這個世界上的獨立個體。相遇的時候,都會有各自的棱角。兩個人一定要相互磨合,彼此包容,才會走得更遠。到那時候,離開彼此,才會讓人不習慣?!?br/>
夏小野被陸豐說得一愣一愣的。
“陸管家,沒看出來,你懂得挺多的……”
陸豐笑了笑,放下銀燭臺,“哪里,我只是個管家而已?!?br/>
雖然感覺自己有一點被陸管家說服了,但是夏小野還是去找了把剪刀,把手上的紗布拆了。
昨天燙傷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剩下一點紅色的印子了。只要堅持搽藥,估計兩三天就能完好。
夏小野活動了一下手指,來到了廚房。她知道厲炎霆對她很好,所以,她也打算報答一下他。為他做一頓豐盛的午餐。
打開冰箱尋找食材的時候,夏小野發(fā)現(xiàn)居然有新鮮的香梨。
榮鼎十三鮮中,珍珠香梨鴨的做法,夏小野已經(jīng)記在了腦子里?,F(xiàn)在有趁手的食材,她打算立刻復制一下,看能否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