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騙她,他真的病的很重。
祝秋真看著病床上的男人,眼神復雜。
“為什么不好好吃飯?”
趙承南溫柔看著她:“一開始是因為酒精,喝了太多,就不需要吃飯了。后來是因為工作,不知不覺就忘了吃飯的時間?!?br/>
“……”
“現(xiàn)在有你,你會好好監(jiān)督我吃飯的,對么?”
聽到這句話,原本有些心軟的祝秋真不由逼著自己硬起心腸,“趙承南,我是你的誰?為什么要管你吃不吃飯?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虧的是你自己。我并不關心這些。”
擲下這些狠話,她扭身離開。
趙承南慢條斯理拿著調羹吃了一勺粥,緩緩笑了。
既然不擔心,又為什么要來送粥,還對他說出這番話?
口是心非……
不過他也不想太逼迫她,接下來一個星期,他都沒在她面前出現(xiàn)過。
直到舉辦商界金融大鱷的生日宴,兩家應邀前來。
宴會在游艇上舉辦,來往不是業(yè)界名流,就是娛樂圈的明星。
祝家式微,但作為吳寒生名義上的太太,祝秋真還是有資格來這個宴會。
“秋真……”祝秋真剛來宴會,趙承南就看見她。
祝秋真舉杯朝他微笑致意,仿佛他們倆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
這時一個侍應生走過,不慎和祝秋真撞到一起。
好在趙承南及時將祝秋真抱住,否則在這種場合肯定會很丟臉。
侍應生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祝秋真沒有為難,揮手讓對方離開。
趙承南環(huán)顧四周,嘴角微抿:“吳寒生呢?他就這么把你丟在這里?”
祝秋真隨口答:“他有事要處理?!卑櫭级⒅约旱娜棺樱厦鏉M是剛才不小心弄臟的酒漬。
“抱歉,我先去一趟洗手間?!?br/>
正想離開,腳下一崴,差點摔倒。
趙承南輕輕嘆了口氣,將人攔腰抱起。
祝秋真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對方的脖子,愣愣盯著他。
趙承南朝她笑了笑:“我不放心,我送你去客房整理一下。”說著,不顧她的掙扎,往船艙走去。
幸好這里人少,沒什么人注意到他們。
兩人卻不知道,在他們身后,一雙冰冷的眼睛正默默注視他們。
趙承南將人送進客房的床上,才松了手。
祝秋真惡狠狠瞪對方一眼,見趙承南還好整以暇呆在房間,不由漲紅臉道:“我要換衣服,麻煩你出去!”
趙承南這才剛反應過來似的笑了笑,默默開門走了出去。
不過他離得不遠,將門合上站在門口。
雖然這兒不會有人對祝秋真不利,但他怕萬一,還是守在門口。
祝秋真花了半個小時整理自己,打開門出去時,還很意外。
趙承南竟不聲不響等了她半個小時。
“換好了?”他上下打量她一眼,微笑道,“走吧,宴會差不多要開始了?!?br/>
祝秋真對宴會并不感興趣,不過到底是主人家的生日,她窩在屋里也不合適。
來到甲板上,趙承南自去應酬,祝秋真無所事事,認識的人也不算多,只好一邊喝酒,一邊欣賞風景。
大概是冤家路窄,一個身穿白色蕾絲裙的女人朝她走來,正是當初和她有過節(jié)的霖麗麗。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