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奎空和貞子真的是睡著了嗎?當然沒有,這兩個一個是女鬼,一個是體質(zhì)為普通人三倍的變態(tài)女鬼控,昨天還睡了一晚上呢,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犯困,只不過是打鬧罷了。
忽然,被呂奎空壓在身下的貞子把嘴湊到呂奎空的耳邊,湊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繼續(xù)和我打鬧,不要停下,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
雖然貞子已經(jīng)提醒了呂奎空不要停下來,但是呂奎空還是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貞子。
嗯?女人感覺到不對,難道說這兩個家伙可以感覺到我正在瞄準他們?
女人打開了狙擊槍的保險,瞄準了呂奎空的后腦。
喂,你是傻瓜嗎?快點,別愣……!貞子急了,她明顯感覺到了有殺氣已經(jīng)對準了呂奎空。
就在鎮(zhèn)貞子還在擔心呂奎空的時候,呂奎空動了,但是方式卻有點……
之間呂奎空直接吻上了貞子的嘴唇,把貞子下面的話全部都堵在了貞子的嘴里。
女人看到這一幕后,把狙擊槍放下,向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呸,原來也是一個色胚罷了。殺這種人,浪費我的子彈。原本還以為能干掉那個懂得防御頭部的怪物的家伙是有多么厲害,現(xiàn)在看來,哼哼……
呂奎空會感覺到爽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說內(nèi)心暗爽也算的話。但是雖然呂奎空沒有觸覺,但是這并不代表貞子也沒有??!從理論上來說,貞子的心靈還算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啊(劇情黨不要那陣子的過去講事情,ok?),平常被呂奎空摟摟抱抱也就算了,現(xiàn)在直接連初吻也沒了,這進度也略微快了一點吧?
差不多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三四分鐘,貞子的臉在一剎那變得通紅。
喂喂,你在干什么??!貞子急忙一把推開呂奎空。
呂奎空面不改色心不跳,表示出一幅乖寶寶的態(tài)度:我是聽你的話啊,我在動啊!
貞子第一次覺得自己智商三百八的腦子不夠用了:我讓你動一下,指的是繼續(xù)剛才的打鬧,不是值得讓你醬紫??!
難道說咱們剛才就不是在打鬧嗎?呂奎空的臉皮厚度果真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
貞子已經(jīng)激動得話都說不連貫了:你,你,你有本事……
我有本事再親你一下嗎?呂奎空又親了一下貞子。
我,我,我要把你……
你要把我親好幾下嗎?呂奎空抱住貞子的腦袋,就像雞啄碎米一樣連續(xù)不斷地親了起來。
?。〗新曇幌纫缓蟮貜膬蓚€人嘴里發(fā)出。
呂奎空揉著被貞子咬出了血的下嘴唇,一臉的苦笑:貞子姐,你咬我干什么……
你還敢問我啊!貞子總算把舌頭屢直了,白了呂奎空一眼,你說你剛才是不是在耍流氓?別拿打鬧來糊弄我,我不是傻子。
額……那個啥,我覺得我身上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咱們已經(jīng)可以去清理這個服務(wù)區(qū)了。呂奎空開始以吃奶的速度來揭開自己身上的繃帶(吃奶的速度……很快么?)。
別著急啊你。貞子按住了呂奎空正在解繃帶的手,你就不能先用你的腦子想一想為什么剛才會有人監(jiān)視我們。
這還用想?一定是看你貌美如花,我英俊瀟灑,對方見色起意,想要把咱們剛才的動作一覽無余罷了。呂奎空看著貞子按在自己手上的白嫩小爪子,又開始暗爽起來。
……我就多余問你這個問題……貞子搖了搖頭,喂喂!別摸我的手了好嗎!你連觸覺都木有,有什么好摸的!
貞子覺得呂奎空這個熊孩子已經(jīng)成功地掉進了自己營造的美好生活之中了。
于是乎……
啊———!呂奎空被直接扔下了車。
能不能不要這么狠……呂奎空嘟噥著從地上爬起來。
如果大家沒有忘記的話,應(yīng)該記得有兩只感染失敗者被貞子壓在了車底下吧?呂奎空從地上一爬起來,正好和這兩只還沒有死的感染失敗者目光對在了一起。
我擦!
我擦!
我擦擦擦!
呂奎空隨手從身邊撿起一塊石頭,拿著石頭死命地往感染失敗者的頭上砸去。
讓你丫的嚇我!
讓你丫的看我!
讓你丫的……耗費我的力氣讓我砸!
貞子在車上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了動人的微笑。
看來咱們的呂大少也不是無敵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