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討價還價
伊輕塵嚇了一跳,叫道:“喂,你吃的是什么?”
楓逸影也愣了一愣:“這僵尸居然也有內(nèi)丹?”
白子陌也不說話,吞下那顆珠子后,雙手結(jié)了一個古怪的手勢,跌坐在地上。周身頓時冒出一圈一圈的紅光……
伊輕塵看著他那忽明忽暗的臉『色』,一顆心撲撲直跳,情不自禁問道:“丫的,這家伙把僵尸的內(nèi)丹吃下去,不會也變紅『毛』大粽子吧?!”
楓逸影不由失笑:“紅『毛』大粽子?這稱呼倒也別致,想必又是你那邊的語言吧?”
也不過就是片刻的功夫,白子陌周身的紅光慢慢消散,他一躍而起。瞪了伊輕塵一眼,道:“臭丫頭,偏偏你那怪詞兒多?!?br/>
伊輕塵見他依舊齒白唇紅的,和平時沒什么兩樣,這才放下心來。小嘴一撇,道:“你把那么惡心巴拉的東西吞下去,有什么感覺?”
白子陌淡淡地道:“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就是平白增加了大約十五年的功力。你如果不把它燒掉,我還能再多增加一些的?!?br/>
伊輕塵一愣,道:“這內(nèi)丹好歹也是我熔煉出來的,早知如此,我就自己吃掉了,十五年的功力耶,就這么送給你了!”
白子陌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這僵尸的內(nèi)丹奇毒無比,可不是人人都能吃的,你如果胡『亂』吞下去,只怕增長不了功力,反而立時要了你的小命?!?br/>
“那你吃了怎么沒事?”伊輕塵頗不服氣。
“他整日與這些東西為伍,自然知道怎么克制和利用它們的毒『性』,他這一身怪異的功夫只怕也是這么來的?!睏饕萦霸谝慌缘鼗卮?。
“那……甭管怎樣,白子陌,我平白送了十五年的功力給你,你等于欠了我一個人情,你預(yù)備怎么還?”伊輕塵一向不吃虧,趁機和白子陌討價還價。
白子陌冷冷地道:“你如果不把它燒掉,我增加的可不是十五年的功力。更何況,我剛剛還送了你十年的功力,這帳也算清了。”
白子陌不由哈哈笑了起來:“你這丫頭擠兌人的本事比你驅(qū)魔的本領(lǐng)要高,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我承你的情還不成么?”
伊輕塵小臉上這才綻開一抹笑靨:“這還差不多。我這人情你可不能白欠,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一個問題?!?br/>
白子陌笑道:“我就知道,你這人情可不是隨便能欠的,如今果然立即就要賬來了。你要問什么?說吧。不過,就一個問題哦。我回答完了,我們就互不相欠了?!?br/>
“可以!不過你要保證一定是實話!”伊輕塵還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撒謊就會被天打五雷劈?!?br/>
白子陌臉『色』微微一變,伊輕塵這隨隨便便的最后一句,正是他這一派最惡毒的詛咒。不輕易說的。不料卻被伊輕塵歪打正著。讓他以此為毒誓。
他不由收起嬉皮笑臉,鄭重起來,淡淡地道:“好!你問!凡是我知道的,一定據(jù)實回答你?!?br/>
伊輕塵一對明眸眨也不眨地盯在他的臉上,緩緩地道:“何守悟小大夫真的被你吃掉了?”
白子陌還以為她要問他有什么暗中進行的計劃,正有些糾結(jié)要不要回答她,聽她居然問了這么一個小問題,頓時松了一口氣,笑道:“當(dāng)然沒有!”
伊輕塵大喜,跳了起來,叫道:“哇,原來他真的沒死,太好了!他現(xiàn)在在哪里?”
白子陌桃花眼一瞇,笑『吟』『吟』地道:“小丫頭,你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可以不必回答你的?!彼Φ孟裰焕虾偂?br/>
伊輕塵愣了一愣,不由得后悔自己問的有些急了,應(yīng)該直接問何守悟在什么地方的。不過,現(xiàn)在好歹知道何守悟并沒有死,總算是放下一半心來。她知道再問這白子陌也不會說,便索『性』閉了嘴。
楓逸影抬頭看了看天『色』,見那一線天漸漸變暗,知道又是到了晚上。山縫中原本就有些昏暗,這時更是黑的看不清東西。
白子陌重新點著了篝火,火光明滅,映得三人身上忽明忽暗。
楓逸影唯恐這山縫之中還有僵尸,便把上下左右全部檢查了一遍,確定再沒有什么可疑的東西,方才回來。用傳音入密的方法傳給伊輕塵一些修煉內(nèi)功,運用輕功的的竅門法訣,讓她自行練習(xí)。
伊輕塵原先只是疏懶不愿意學(xué),但并不笨,這時認(rèn)識到了修煉武功的好處,便下定了決心要學(xué),也不待楓逸影督促,她便練習(xí)起來。蹦蹦跳跳了好幾天,天天累個賊死,直想趴在地上,但總算將楓逸影二人傳過來的功力化為己有,逐漸掌握住了運用輕功的訣竅,也能隨心所欲地控制了力道,在跳起來時,已能夠轉(zhuǎn)折自如。
在這期間,楓逸影依舊跳到崖壁上挖洞洞,而白子陌也在挖洞洞之余,去抓魚烤魚,不知不覺中,四五天已經(jīng)過去了。
這一天,接近傍晚時分,伊輕塵正在下面苦練,忽聽上方傳來一聲歡呼,楓逸影,白子陌如同兩只大鳥自上面‘飛’了下來。
楓逸影笑『吟』『吟』地望著伊輕塵:“伊丫頭,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伊輕塵一愣,心中大喜,她轉(zhuǎn)眼看了看四周,竟有些舍不得離開這個地方。
白子陌神『色』也有些古怪,微微嘆息了一聲:“這么個腌臜地方,待久了老子竟然有些留戀。”
楓逸影心中一動,望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這個地方只怕是你這輩子最安心,最輕松的地方吧?”
白子陌輕輕嘆了口氣,微閉了閉眼睛。他經(jīng)歷特殊,非一般常人所能想象,這一生一直在陰謀中翻轉(zhuǎn),在生死線上打滾,從未有過安寧的一刻,就連在睡夢中他幾乎都是睜著一只眼睛的。
在地縫中的這幾天,竟然是他這一輩子最輕松,最不設(shè)防的幾天!
或許,做個好人也是個不錯的主意?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不由搖了搖頭,把這個一閃而逝的念頭剔除掉,他的身份,他的地位,都已不容許他走回頭路,在血雨腥風(fēng)中,他只有咬著牙前進,后退一步,那便是萬劫不復(fù)的深淵……
他不愿意再想,看了一眼伊輕塵,這個女孩才出現(xiàn)的時候,他是想把她除掉的,畢竟在青翼國,她是破解他巫術(shù),給他的計劃設(shè)置障礙的唯一的人。
但隨著和她一次次的相遇,他竟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這個有些貪財,有些調(diào)皮,卻陽光率真的女孩子,她就像是他黑暗生命中的一縷陽光,讓他忍不住想要獨占她,雖然明知道這女孩子的心思在別人身上,卻不忍傷害她……
或許,她就是他命中的劫數(shù)吧!白子陌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伊輕塵見他兩眸中波光流轉(zhuǎn),似懷有無限心事,卻直勾勾望著自己發(fā)呆。面上不由一紅,叫道:“好啦,我們出去罷,不過,我要帶上它?!?br/>
跑到一個角落里,抱出一個墨黑的,形狀大小像個小西瓜似的石頭。
楓逸影眼睛一瞇,這塊石頭正是那塊隕石,原來這小丫頭趁他倆個不注意,已經(jīng)把這隕石挖出來了!
伊輕塵一見他臉『色』不善,忙抱緊了那塊隕石,訕訕笑道:“你們不用擔(dān)心,這石頭不沉的,不會增加多少份量?!?br/>
楓逸影嘆了口氣,他見伊輕塵如此寶貝這塊石頭,也不忍再給她丟掉,害她傷心。冷著一張俊臉道:“你把它背著吧?!?br/>
伊輕塵一見他同意她帶這塊石頭上去,心中大喜,臉上笑的如同一朵花,將那塊隕石包裹了一下,背在了身上。
二人帶著她飛身而起,伊輕塵只覺耳邊風(fēng)聲呼呼,身子被那二人帶著,彈丸般在山壁上踩著那些早已挖好的窩窩跳躍,盤旋著上升,此時伊輕塵也提著一口氣,使用上了輕功,身子比平時輕了一半還多。更難得是,楓逸影和白子陌此時竟難得的步調(diào)一致,他二人拖著她,倒也未見有多吃力……
眼見著上面的天空越來越大,越來越是寬廣,忽然三人眼前猛地一亮,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空轉(zhuǎn),飄飄落在了地上。三人終于逃出了這條深達數(shù)百丈的地縫!
伊輕塵只覺雙腿發(fā)軟,再也站立不住,噗地一聲坐在地上。手指緊抓住地上枯草,此刻他們所處的地方似是一座山的山坡上。山風(fēng)陣陣,樹濤涌動。只覺天是藍(lán)的,地是軟的,風(fēng)是柔的,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美麗。
伊輕塵抬頭望了望天,再看了看周圍的景『色』,情不自禁一聲歡呼:“我們出來啦!”
楓逸影,白子陌互相對望一眼,眼中神『色』都是極其復(fù)雜,楓逸影嘆了口氣道:“多謝!”
白子陌桃花眼一瞇,淡淡地道:“謝我什么?”
楓逸影道:“你吃了那僵尸的內(nèi)丹,自己也能逃出來,可選擇了和我們在一起,自然是為了救伊丫頭?!?br/>
白子陌桃花眼中波光流動,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道:“伊丫頭也是我心愛的女子,我救她是我愿意,用不著你搭這個人情。”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看了一眼伊輕塵,又看了一眼楓逸影,冷冷地道:“好了,我也該走了,楓逸影,以后再見,我們還是仇人,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楓逸影淡淡地道:“彼此,彼此!我也不會!再次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她正感慨,眼前忽然一花,接著背上猛地一輕,她大吃一驚,猛然跳了起來,抬頭一看,卻見白子陌的背影流星般朝山下‘飛’去,只有他那清朗的笑聲隨風(fēng)傳來:“輕塵乖老婆,你的石頭我抱走了,你如果想要,就想法來找我吧……”
說到最后一字,他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伊輕塵沒想到好不容易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氣得連連跺腳,她想要追趕,但深知自己輕功遠(yuǎn)遜于他,追也是追不上的。
一回頭,見楓逸影站在旁邊,不由得氣道:“你怎么不替我把他追回來?”
楓逸影墨黑的眼眸一瞇,笑『吟』『吟』地道:“我為什么要把他追回來?我感激他還來不及呢……”
伊輕塵一愣,這才回過味來,氣得一跺腳,賭氣道:“哼,你越不讓我得到那隕石我就偏要爭取,我這就去找他……”
跳起來就想跑,眼前人影一晃,她收腳不及,一頭撞進那人懷里。
楓逸影緊緊錮住她,墨黑的瞳仁里流光閃動,閃著危險的光芒:“伊丫頭,你敢!”
伊輕塵被他一抱,小臉又可疑地紅了,一顆心噗噗直跳,卻死鴨子嘴硬:“我為什么不敢?我就要去,就要去……呃!”
她賭氣的話還沒說完,小嘴就被他用唇堵住,他壓下來,吻下去,吻得極其狂放肆意,似乎終于忍無可忍地拋開了所有的顧忌。
起初只是唇瓣被用力地吸吮摩擦,漸漸地,對方似乎不滿足了,開始向里面侵入。因為毫無心理準(zhǔn)備,伊輕塵的牙關(guān)根本沒有一絲防備,輕易地就被撬開,任他長驅(qū)直入。
炙熱的唇舌不知節(jié)制地攻城略地,反復(fù)地毫不厭倦地在她樓中肆意狂放地來回掃『蕩』。隨著唇舌的深入,他們幾乎全身上下都緊緊地貼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