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毓流沉默。
夜殊以為,宮毓流的沉默是因為他想要趕自己走了,便急了:“既然少主可以不做宮家的少主,那大不了,我也不做宮家的暗衛(wèi),我只認(rèn)少主你一個主子!”
“……不是,我只是在想,‘暗衛(wèi)’這兩個字。”宮毓流表情認(rèn)真,“夜殊,你覺得,你什么時候像一個暗衛(wèi)了?”
暗衛(wèi),顧名思義,自當(dāng)沉默寡言,自當(dāng)隱于暗處,但他家這位,不僅是個話嘮,而且出境幾率顯然有點大。
夜殊老臉一紅:“那個少主,大不了,我做您的護(hù)衛(wèi)唄?”
“……”宮毓流轉(zhuǎn)了身,看樣子頗為嫌棄。
夜殊卻不在乎宮毓流的嫌棄,趕緊厚著臉皮貼了上去:“少主,那以后,我就是您身邊的第一護(hù)衛(wèi)啦~\(≧▽≦)/~啦啦啦!不過少主,那雪家姑娘怎知道您字‘流光’的?要知道,便是宮家,也沒多少人知道您的字??!”
宮毓流直接懶得回答,抬步就走。
話嘮,果然是話嘮。也不知道,這樣的話嘮,當(dāng)初怎么成功成為宮家暗衛(wèi)的。
夜殊立刻抬步跟上:“誒少主,您等等我呀!”
遠(yuǎn)處。
自從宮毓流隨著宮淮離開之后,月映雪的目光便一直停格在幾人離開的方向。
當(dāng)他看到宮毓流和夜殊回來時,立刻臉一黑。
看樣子,宮家大長老并沒有成功搞定這位宮家小子,宮家小子是鐵了心地要住在雪家別院了!
真真是氣煞他也!
月映雪看到了宮毓流,雪靈月自然也看到了,不等宮毓流走到跟前,她就抬起小短腿跑了過去。
宮毓流和月映雪都瞧不得雪靈月邁著小短腿辛苦,前者加快了步伐,后者干脆掠到雪靈月身邊,將她攬入了懷里,然后腳尖輕點,直接將她帶到了宮毓流面前。
看著宮毓流,雪靈月立刻開口:“流光,他們呢?”
“他們走了?!?br/>
“那你?”雪靈月眼里有些期待。
“我不走。我陪你?!?br/>
聽到宮毓流的話,雪靈月立刻一喜,她和自家流光剛相逢,自是不希望流光立刻就回去的,她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問流光,好多好多事要給他講。
不過……
“流光,宮家那邊,沒問題嗎?”
“沒問題的。宮家能人多,少我一個,一點問題都沒有?!睂m毓流微笑。
看著宮毓流暖暖的笑,雪靈月立刻放下了心來。流光的笑容和以前一樣,能讓她很快平心靜氣,簡直便是最好的安神藥:“那就好,流光,待會兒我們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如何?”
前世她特別喜歡和流光一起喝酒聊天,那樣的時光靜謐美好,她好懷戀。
但這話一出……月映雪和宮毓流這兩個男人,頓時再度保持了極高的一致性!
紛紛搖頭,表情堅決:“不行!”
宮毓流皺眉:“你才九歲,不宜喝酒。”
月映雪也皺眉:“沒錯丫頭,你可不能和除我之外的人喝酒?!?br/>
現(xiàn)在這世道可是太不純潔了,尤其流行酒后亂那啥!自家丫頭怎么可以同自己以外的人喝酒呢?要亂,也只能和自己亂嘛……咳咳,當(dāng)然,還是要等丫頭長大才行!
月映雪正在心里補(bǔ)充,宮毓流已看向了他:“不行靈月,你絕對不能和他喝酒。和他喝酒,最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