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所有的學(xué)院幾乎都是在這幾天開學(xué)而所有的迎新擺點也集中在這幾個區(qū)域,陳詞舟雖然算不上什么A大第一人啊,但在A大里也是頗有名氣,起碼他們學(xué)院的人都認識陳詞舟。陳詞舟和顧暖兩人鬧出動靜時,身邊圍的人里大半都是他們學(xué)院的。
誰說他們學(xué)院只有吳蘊涵一個美女!
誰說他們學(xué)院男生注定注孤生!
誰說他們學(xué)院女孩子少!
誰說的!誰說噠!
我們妹子少,但質(zhì)量高啊!
信不信我左手一個吳美人,右手一個小師妹,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美女中的美女!
看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哼!
后面那句倒是有些夸張了,雖然現(xiàn)在社會審美偏向一致,美女臉大同小異,但真正主流意義上說,美女自然是各有千秋,沒有最美,是有各有各的美。吳蘊涵和顧暖兩人風(fēng)格不同,性格也不同,給人帶來的審美感受也不一樣,其他人也是。
但是機電學(xué)院的男生們還真是這樣想的,A大機電學(xué)院的妹紙們向來少的可憐,他們無奈成為單身狗的同時,還要遭受到來自外界的嘲笑,飽受流言之苦,為了一洗“機電少林寺”的恥辱,于是在消息的擴散中,他們當仁不讓成為其中的主力軍,不到一天下來,幾乎全校人對陳詞舟和顧暖兩人都略有耳聞。
連顧暖的新舍友進門時,一看到她就八卦的上前問:“你就是顧暖吧?”
隨即又看到縮在床上給顧暖鋪床的陳詞舟,臉上八卦意味更濃。
“這是學(xué)院的陳大神?”
顧暖剛休息了一會兒,就拉著陳詞舟來宿舍樓了,這么一點點時間,加上她初來乍到,對外界的消息也茫然得很。
她看著這個新舍友,懵懵的點頭。
“嗯,是啊,我是顧暖。”
“你好,我叫閆菲菲,這是我爸媽。”
顧暖禮貌的對兩位長輩問好。兩人也很可親的朝她笑了笑,對她這邊的情況完全是視而不見。
閆菲菲看著眼前的傳聞女主角,可以第一時間八卦的她忍不住咧起了嘴角,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認識了一個明星一樣。兩人剛見面,她想說點什么來緩和一下氣氛,隨即聽到踏在木板上的腳步聲,她探過眼,看到陳詞舟正邁著大長腿一步一步的下來。
她立即道:“我也要收拾東西去了,你也忙著吧?!?br/>
說完這句話,她就開始和自己的父母說笑了起來。
陳詞舟這時已經(jīng)從床上下來,擦了擦臟兮兮的手,一邊走到陽臺洗手一邊道:“待會床板干了,就可以把涼席放上去了?!?br/>
顧暖跟在他后面無所事事,道:“嗯嗯?!?br/>
水龍頭被打開,水流激蕩的聲音中陳詞舟的聲音似乎變得更加悅耳,他頓了頓,終究不放心的道:“算了,等會把床整理好了,我再走。”
顧暖表情十分復(fù)雜,她艱難的抗議,“我又不是八歲小孩子。”
陳詞舟手上猶帶著水珠,輕輕拍到顧暖的額頭上,額頭傳來涼意,顧暖不自覺的伸手,陳詞舟就勢握住。
他理所當然的道:“我們在一起有多久,你在我心里年齡就有多大?!?br/>
顧暖瞪了他一眼,氣鼓鼓的道:“我長牙了!”
陳詞舟順著她的牙口看了一眼,視線往下,在某個部位停留了一會兒,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淡淡的道:“還沒長全呢。”
顧暖當然看到了陳詞舟在看什么,她顧忌著還有別人在旁邊,克制著想要暴打陳詞舟的沖動,像二世祖一樣撒手不管,“既然這樣,都你忙了,我不干了。”
陳詞舟聞言只是笑笑,飛快的湊到她耳邊,曖昧的說:“那我干?!?br/>
他咬重那個字的讀音,又飛快的抽身離開,洗了抹布,開始給顧暖擦桌子。他本來就沒有想讓顧暖動手做事的意思,她閑下來,才有更多的時間關(guān)注他。
感受到身后的人的視線,陳詞舟擦桌子擦得更加起勁。
視線不過是他自己想出來的,真正的是顧暖在看了兩眼以后,就收回視線,開始掰著手指頭算,按陳詞舟這樣的算法,她什么時間才能成年。
直到兩人結(jié)婚以后,某人才知道可以年紀這東西還可以清零的,等到娃都有了的時候,某人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跟孩子一樣大了……
在陳詞舟同學(xué)的想法中,每一個階段都是一次可以清零的機會,交往是一次,結(jié)婚是一次,生孩是一次,等到抱孫子還可以再一次。
你在我心里永遠未成年。
將來的某個時候,陳詞舟情動的時候?qū)︻櫯f過這么一句話。
但顧暖只是嫌棄的看了看他,一錘定音。
“你口味真重!”
現(xiàn)在旁邊還有舍友以及舍友父母,兩人倒沒有說得太多,顧暖說不干活也只是說說而已,見陳詞舟正在忙活,她也去整理自己的東西。
新生報道這天人多,行李也多,所以這一天學(xué)校特許男生進入女生宿舍樓,這也是陳詞舟為什么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這里的原因,但一過來就是男票整理東西的人并不多,所以當兩人整理完畢,準備出去吃飯的時候,一路上女生不少,回頭率也高,大多人似乎把陳詞舟當作是顧暖的哥哥,暗中記住顧暖的模樣,準備回頭跟她要聯(lián)系方式。
這也是顧暖后面死命拒絕陳詞舟去她們宿舍樓下等她的原因,整棟樓幾乎都是情敵……
兩人吃飯的時候,在陳詞舟滿滿的求解釋的目光下,顧暖開了口。
“前段時間我出了一場車禍,失去記憶,還搞成那樣,后來記憶恢復(fù)了,也就回來了……”
顧暖對著陳詞舟的目光,一時揣不出自己講這番話的時候應(yīng)該是聲情并茂的腔調(diào)呢,還是若無其事,聲嘶力竭?
她忐忐忑忑的說出這番話,提心吊膽的等著陳詞舟發(fā)落。
她也不知道她居然會消失得那么突然,事后她回想,也許是那一次待在女主身邊造成影響,記憶回復(fù)的進度條直接一下子沖到了最后,陳詞舟那個時候死活要抱著她看書,也就造成了這局面了。
她這身份原本是和陳詞舟同一屆的學(xué)生,在收到錄取通知書,和家人出去旅游出的事,在床上昏迷了半年多,A大也好說話,允許她休學(xué)一年再就讀。而她回到自己的身體以后,在父母的強制下,也只能好好的待在床上養(yǎng)身子,她也不知道陳詞舟的電話,也就只能等著入學(xué)這一天跟他再見了。
聽了顧暖的解釋,陳詞舟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們回去吧?!?br/>
顧暖沒想到他會說這個,訝異道:“為什么?我們剛出來,我還想好好玩一會。”
陳詞舟看著她,表情嚴肅,十分鄭重其事,“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
說完,便以強硬的態(tài)度把顧暖拉起來,動作不中,只是顧暖一時不察,一個跌撞倒在他的身上。陳詞舟連忙查看,顧暖紅著臉推搡,“你干嘛呢?”
陳詞舟看完摸完也就收了手,淡淡道:“沒什么。”
說著,極其自然的將手放在顧暖的腰上,道:“我送你回去吧?!?br/>
兩人走在綠蔭道上,夏日旁落,影子相依相偎,一步一步的拉長,兩人人生時光交織的縮影。
吳蘊涵在后來找過顧暖一回,最近又有了新目標的她,對于陳詞舟的那么點心思也變得可有可無了起來,在看過顧暖以后,她看著顧暖,意味深長的道:“你倒是比某人強多了?!?br/>
顧暖只是笑笑不說話,她知道她最近的目標是誰,也知道她說的“某人”是誰。女主的能耐多多少少有女主光環(huán)的加成,但同“爛泥扶不上墻”的道理一樣,光有光環(huán),沒有自身的實力也很難存留下去,只不過我們都不喜歡這樣喜歡拿別人來襯托的“外掛”罷了。
沒有誰喜歡成為別人的附庸。
顧暖也不會認同吳蘊涵說過的話,男女主之間的事情又不是她想決定就能決定的。
故事仍然會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夏夏后來也找過陳詞舟幾回,只是從開學(xué)以來,陳詞舟就表現(xiàn)出了對顧暖的超強黏力。也許是那段時間的接觸,陳詞舟一直對自己碰不到顧暖這件事耿耿于懷,在見到顧暖以后,整個人就跟患了皮膚饑渴癥一般,有顧暖在的地方一定有他,有他在的地方,顧暖不是被他抱在懷里,就是在他懷里……
夏夏看到幾回兩人相依相偎的畫面以后,被跟男主兩人的感情一刺激,頭腦一熱,就跑過去跟陳詞舟表白了。
陳詞舟強硬而明確的拒絕,夏夏才開始減少了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次數(shù)。
此時此刻,陳詞舟和顧暖兩人坐在安靜的圖書館中自習(xí)。沒有了別人的干擾,陳詞舟本人對顧暖的忍耐度也極高,再加上那種當鬼的都會不小心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靈異情緣的詭異想法,他對顧暖的各種“撒潑”也是照接不誤。兩人在陳詞舟強烈的要求下,做到了同一排,陳詞舟一手牽著顧暖,一手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當然,自習(xí)這說法,準確來說是陳詞舟在自習(xí),顧暖只是戴著耳機,拿手機看視頻。
顧暖看的正入迷的時候,一張紙條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紙上刻意寫得端正,但仍是龍飛鳳舞的字體格外醒目,她接過,看了兩眼。
“有一首歌中歌詞似乎是‘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顧暖不給面子的回道:“你不是不聽這種歌嗎?”
陳詞舟回寫:“一時想起來,不記得什么名字?!?br/>
顧暖也知道他喜歡摳字眼什么的,說想知道那絕對是真想知道。
她也忘記了這首歌的歌名,回寫:“自己查?!?br/>
陳詞舟:“手機沒電了-_-||”
還十分應(yīng)景的畫了一個表情在上面。
顧暖哼哼唧唧的,退出自己的視頻,開始搜起了名字。找到以后,她拿過紙筆,不假思索的一張紙條寫過去。
“喜歡你?!?br/>
“嗯,我也是。”
……好像哪里不對?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