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村長,謝過了劉劍客,我便踏上征程。
集合營不知道那群土匪的具體坐標,只知道大概是在西南方向。我背上裝著水,壓縮餅干等所需要的資源的背包,智械手套被我?guī)г谟沂?,水晶獵刃則被我捆得嚴嚴實實塞進背包中。劉劍客叮囑過,除非萬不得已不然盡量不要人水晶獵刃面世。
因為星核的原因,指南針已經(jīng)完全失效,能指明晚道路的只有一張地圖而已。
這幾天長途的跋涉,我不知道翻過了多少座山,趟過來多少條河,一路上看盡風(fēng)景無數(shù),也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
第三天,翻過一座大山后,我看見了一處集市。“這是?“我激動的核對地圖,“奧萊鎮(zhèn)!“要知道 這三天內(nèi)別說人了,我連個鬼影都沒看見,現(xiàn)在看到這么個人煙裊裊的小鎮(zhèn),別提有多高興了。
一股腦沖進小鎮(zhèn),任務(wù)土匪什么的暫時被我拋之腦后。
來到集市,琳瑯滿目的商品應(yīng)有盡有,各種干糧,大米,蔬果……不過更多的還是些求生工具,匕首,刀具,鋸子,打火石等。有此也可見這些人對星核帶來的災(zāi)難有多么大的恐懼。
“老板,來兩包壓縮餅干?!拔易叩揭粋€攤鋪前說道,這幾天干糧都吃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該補補了。
“好嘞!“一個肥頭大耳朵中年男人拿出兩包綠色的餅干。
我拿起桌上的餅干就想走 老板卻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這位客人,你還沒給錢呢!“
“給錢?“我下意識重復(fù)了一遍猛然一拍大腿。在集中營這幾年都是村長采購糧食來統(tǒng)一發(fā)放,我根本沒有用到錢都地方。
“該死!“我忍不住暗罵一聲,“早知道向村長要點錢了!“
“誒我說你這個人夠奇怪的呀,買東西不給錢……難道你想明搶嗎?“老板提高音量,聲音人四周的小攤販都能聽到,他們都齊刷刷攔著我,眼里滿是憎惡和鄙夷。
看到這一幕,我老臉一紅,放下都中壓縮餅干悻悻而去。走出老遠,我還能聽見身后議論紛紛的聲音。
我努力把那些聲音趕出腦海,開始回憶起村長說過有關(guān)貨幣的時。
當今時代,貨幣是一種叫做“比克“的錢幣,它沒有以前的復(fù)雜貨幣匯率,全人類用一種錢幣。“比克“只有一個單位,那就是“比克“。剛才那中壓縮餅干一包兩比克;街上賣的大米30斤30比克;那些尚好鋒利的刀一把可以賣到2000比克。
我身上毫無分文,輕輕搖搖頭,不打算過多停留,休息片刻后就繼續(xù)上路。
我放下背包,坐在一棵大樹的陰影下乘涼。
過了一會兒,一個衣衫襤褸,沒有雙腿的老頭爬進我的視野。他雙目呆滯,顴骨深深凹陷下去,全身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
“行行好吧,我已經(jīng)三天沒吃東西啦!“老頭說話聲音很沙啞,聽起來就像吧嗓子泡在泥漿里三天三夜,又被幾百頭羊駝踩過一樣。聽著這聲音讓我感到不舒服。
“行行好吧……“他一把包住一個中年婦女的大腿,“給我點吃的吧,我要餓死了……“
“走開走開!“那婦女滿臉的不耐煩,“老娘自己都吃不飽,哪來東西給你?“說著她直接一腳踢在乞丐的臉上,揚長而去。
老頭被踹了一腳,直接癱倒在地,他顯得格外虛弱,呼吸也變得緩慢?!笆澄铩八熘朽粥止竟荆p眼一翻,暈了過去。
路上行人似乎見怪不怪,老人漸漸躺在那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真是可悲?。 拔腋袊@一聲 拿出背包中僅剩的水和面包放在老人面前。他聞到食物的味道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擰開礦泉水就是一頓狼吞虎咽。
“謝謝!謝謝!好人一生平安!“他對著我不斷磕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突然間,遠處小酒館里發(fā)出一聲槍響,震耳欲聾,無比清晰。道路上頓時就炸開了鍋,尖叫,恐懼,逃跑,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四處逃竄。
我心中也是已經(jīng),向酒館跑去。
開槍的是一個叼著雪茄的壯漢 他光著膀子 露出身上猙獰的紋身。
“小妞,你敢打我!“他死死拽著一個清秀的姑娘,手指緊緊扼住她的喉嚨,“再反抗一個試試,行不行下次槍子就落在你身上?“壯漢厚重握著一把冒著煙的手槍,剛才那槍是往地上開的。
“龍哥,這是干什么呀?她剛來,不懂事?!耙粋€滿面油光的女人搓著手迎了上來,樣子要多么恭敬就有多么恭敬。
“唔……“他手中那個被勒住脖子的少女不停掙扎著,臉頰發(fā)青發(fā)紫。
“她惹老子不高興了,有問題嗎?“龍哥輕蔑地看了一眼女人。
“額……龍哥,有話好說,先松手,這姑娘不懂事?!?br/>
“如果我不松手呢?“龍哥把玩著手中的槍。
“龍哥……你這是干什么呀。“女人的臉色很難看,像吃了死蒼蠅一樣。
眼看少女就要窒息了,但沒有一個人敢反抗——這么多人 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他也淹死了呀!
我一握拳頭剛想沖上去,肩膀卻被人輕輕拉住了。
回頭一看,那是個中年大叔?!皠e給自己找不痛快?!八淅涞卣f。
“你們都沒看見嗎?他個姑娘要被掐死啦!“我氣沖沖說道。
“那有怎么樣?她死不死關(guān)我什么事?這年頭保護好自己才是主要的啊!“
“難道就看著一個人白白死去?“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不然呢?你想英雄救美?他可是我們小鎮(zhèn)上有名的混混頭子,惹了他沒好下場的!“
我無心爭辯,再向少女看去,她卻已經(jīng)沒了呼吸。龍哥重重把她丟在地上 。她白皙的脖子上兩道深深的手印,眼球外凸面色紫青,樣子十分痛苦
“淦!“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我一把推開身后的大叔,直接沖上前去一腳飛踢踢在龍哥身上。
他沒反應(yīng)過來,栽倒在地。
“艸!哪來的小屁孩!“龍哥掙扎地爬起來,拭去嘴角鮮血,“老子弄死你!“說著,他抄起手槍,將槍口對準我。
我眼疾手快一發(fā)骨指射在他手臂上,他慘叫一聲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臂,手槍落到了地上。
“回!“我大喝一聲,骨指又從他的傷口里飛回來,二次傷害,他痛的幾乎昏厥。
“不是殺人嘛?不是混混頭子嗎?繼續(xù)起來拽呀!“我一步步靠近他,臉上掛著冷笑。
“大……大哥……我錯了,你要錢我都給你,很多很多錢,別殺我……“龍哥像見了鬼一樣癱坐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
“你家是敦煌嗎?壁畫那么多!“說著我一拳沖拳砸他腦袋上。“啪“我聽見頭骨斷裂的聲音。幾拳下去,他就沒了動靜。
“好!“周圍穿出一片的掌聲,“龍哥死了,大快人心!“
鎮(zhèn)子上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他們一路把我送到鎮(zhèn)子的出口,還特意哪來幾包干糧??植酪皇俏页鍪郑埜鐣蔀樗麄冇肋h的惡夢?。?br/>
望著奧萊鎮(zhèn),我不禁苦笑“荒唐的時代,麻木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