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梓清和他們聊了很多,剛剛開始還是帶著拘束和忐忑的,后來,聊得投入了,也就沒有什么拘謹可言了,甚至還會不停地指手畫腳。
只是,司徒笙真的是難開金口呢,本來以為韓墨是最難搭理的人,沒想到一切都是假象,他才是三人中最健談的一個,想法也是和梓清最契合的一個。
不知不覺,已然深夜,梓清猛然想到后日還得趕路,看了看邊上瞌睡的不行的清竹,站起身來,
“沒想到一聊就忘了時辰,我該回去了,后日和家弟還要趕路,真的是很謝謝今晚的招待,不好意思了,得告辭了?!?br/>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既然如此,那我吩咐馬車,送你們回去吧!”蘇霆熱心地說道。
“不用麻煩了,來的時候我和馬車夫說好了,讓他在外面等我們的,如此,各位告辭了?!庇质浅K霆、韓墨、司徒笙三人欠了欠身子,點了點頭,摟著依靠在自己身上的清竹,向外走去。
“梓清姑娘請等一等,方才進門時問了霆,原來我們住的是同一家酒樓,莫若我同你們一道吧,這樣也可以順便保護你們的安全,你看如何?”一直都是保持沉默的司徒笙突然開了口,倒是令其他三人都愣了一下。
“額,笙,你今晚不住在莊子里么?”韓墨很是驚異地問道。
“這院子里今晚的閑人太多了,我嫌鬧的慌,出去住了,就這么定了,反正霆你在那酒樓里不是有幾個固定房間的么?我住一間就行了?!?br/>
“好吧!你和清兒姑娘一道,送送她們,明日我和墨會去你們那的,如此,走吧,我送你們?nèi)ラT口?!币恍腥顺隽碎T口,馬車夫果然還在門口等著,梓清先扶著清竹上了車,隨后又在蘇霆的攙扶下上了車,司徒笙和蘇霆淺談了幾句,也上了車。
韓墨沒有出來一塊送,因為‘青云會’可是需要人去鎮(zhèn)場子的,所以他去了前院。
馬車上,清竹窩在梓清的懷里,睡得香香的,司徒笙坐在對面,只見他時不時地向梓清懷中的清竹望去,眼神中有著說不清楚的東西。
梓清微一抬頭,便看見了司徒笙看著清竹的眼神。
“司徒公子,看來你對家弟很感興趣??!等他明天醒了,讓他和你聊聊吧?!闭f不清楚為什么,但是梓清就是在心里覺得司徒笙和清竹間會有著重要的聯(lián)系。
“呵呵,看來梓清姑娘和令弟的感情很好啊,在下著實羨慕。我對音律略有研究,看令弟對此著實有些天賦,未若明天把他帶來我房里,我可以稍稍指點他一二,假以時日,必有所成。”
“既是如此,明早就打擾了?!薄幸涣臎]一聊的說著,又是一陣長時間的相互沉默,終于,到了酒樓。
滿福盈盈地迎了上來,
“清兒姑娘,你可回來了,我以為你會住在莊子里的,不知今晚過得可盡興,和我說說吧,還沒見過‘青云會’呢?……”絮絮叨叨的對著梓清問這問那,也沒有搭理身邊的司徒笙,只是看了他一眼,或許司徒笙第一次這么被人忽視吧。
進了酒樓后,正躺在躺椅上愜意的磕著瓜子的店老板見到司徒笙,揉了揉自己不敢相信的眼睛,一下就從躺椅上站了起來,向司徒笙這邊走來。
“敢問閣下是月笛公子么?”
“什么,月笛公子?他?”滿福此時也是震住了。司徒笙倒是一句話也沒說的從袖中掏出一塊玄黑色的牌子,往掌柜面前就是一舉。
“?。⌒〉牡÷?,不知公子駕到,有失遠迎。滿福,該死的,你怎么招呼貴客的!”掌柜一番后悔又后怕的言詞讓梓清不禁有些疑惑又很好笑,也許不管到了哪里,世界總是這個樣子。
“不必了,就把蘇霆公子租下的屋子讓給我一間好了。”
“好的好的,小的這就去安排,滿福,跟我上來?!笨粗鴥扇思奔钡猛鶚巧先?,梓清搖了搖頭,抬起眼來,發(fā)現(xiàn)司徒笙正在看著她。
“梓清姑娘剛才笑是為了什么?似乎不是開心,而是諷刺啊!”
“是嗎?也許吧。笑又如何?不管在哪個世界,有些東西,總是不會變的不是嗎?我除了笑又能如何呢?嗯,不說了,我得帶家弟安歇去了,司徒公子也早些歇息了吧,告辭?!闭f完也沒有等對方說話,便摟著清竹回房去了。
留下了眸色轉(zhuǎn)深的司徒笙立在梯下,似在思考著什么。I9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