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張接著往下說。
“我們接著說這幾個案子,實際上案情的偵破一時陷入了僵局,這么密集的作案,幾乎把我們的機密翻了遍,卻一點的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我們甚至都懷疑這些案件是不是真的發(fā)生了,是不是虛驚了一場,但遺憾的是案件確實發(fā)生了。這太讓人震驚了。上邊限期破案,大家一籌莫展,都急的不行,就在昨天,案件有了轉(zhuǎn)機,在一個研發(fā)基地我們最先進的一個監(jiān)控錄像拍下了作案的過程,只不過太過于詭異了,讓人難以置信,看看視頻你們就清楚了?!?br/>
這是一個機密文件保存室里的視頻畫面,里邊很整潔,并沒有太多的東西,只有一個辦公桌,一把辦公椅,靠墻有一個大保險柜,可能保險柜里的文件不允許往外拿,只能在這里翻閱。
監(jiān)控上的時間是午夜一點十分,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保險柜的門影影焯焯的打開了,接著里邊的文件自己從保險柜中飄了出來,懸在空中一頁一頁快速的翻動著,然后又自己飄回到保險柜中,接著另一本文件同樣飄了出來,翻完了又飄了回去,就這樣,所有的文件都被翻了個遍。
文件回到保險柜里后并沒有按原樣擺放得特別整齊,好像并不太忌憚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這個視頻其他地方都非常清晰,只有那些文件的進進出出的翻動和保險柜門的打開一樣,隱隱約約的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確定這些確實發(fā)生了。
看完視頻,屋里的幾個人都沒有發(fā)表看法,這段視頻的真實性是毋容置疑的,如果是拍電影,這樣的場景是不難做到的,很顯然,這不是電影特技。過了好一會兒,大張介紹道。
“這個視頻是在半夜一點十分拍攝到的,就在這個監(jiān)控視頻拍攝的當天,恰巧胡靜副研究員剛到這個基地進行了調(diào)研工作,因為調(diào)研工作要進行幾天,晚上就住在了這個城市。我承認,由于案情重大,我們對李胡靜副研究員的行動實施了跟蹤和監(jiān)控,晚飯后,胡靜在海邊溜達了兩個小時,九點鐘左右回到了下榻的酒店,洗漱后又看了一會書,十點鐘左右就熄燈休息了,再也沒有出去過。目前的情況就是這些?!?br/>
大張干咳了兩聲,結(jié)束了案情的介紹。
這時大王站起來說:“姜參謀長和楚將軍是不是還有疑慮,為什么以前文件被盜看沒有留下影像資料,而這個留了下來,因為這個監(jiān)控是新安裝的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監(jiān)控設備,從這點上看,以前那些案件可能不是我們監(jiān)控方面出了問題,而是設備的問題。”
不用說,那些文件肯定不會自己從保險柜里出來,自己翻閱自己,是有一個我們看不見的人或者什么東西在翻看,如果不是有這個最先進的監(jiān)控,他們還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秘密,這也驗證了其他案件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進入保密室竊取機密文件了,是保險柜的開啟一系列的動作影像都被屏蔽了。
雖然驗證了機密文件是被偷看了,這和先頭已經(jīng)確定文件被竊取了是一樣的,僅僅證明了案件的真實性。然而,作案的是什么東西,它為什么要翻看這些機密文件,怎么樣才能找到它,依然完全沒有頭緒。侯局長看看姜參謀長和楚月。
“老姜,你有什么看法?”
“老侯,我能有什么看法,這不是活見鬼嗎?什么都看不到,從哪進來的,從哪出去的,上哪去了,都不知道,這可真成了捕風捉影了,還不如捕風捉影,恐怕連影子都沒有,我和你說,這可太難了,真的,太讓人無法相信了。”
“楚將軍,這個案子你怎么看?”侯局長希望能從楚月這里得到支持。
“侯局長,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呀,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姜參謀長說的最形象,真是見了鬼了,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然,鬼肯定是沒有的,只能解釋成這是非常高明的隱形術(shù),可是,就目前來講,全世界都沒有聽說有隱形術(shù)的存在,因為這實在是太難做到了,只要是個物體,就一定是有形狀,有顏色的,有溫度,氣體濃了眼睛都能看到,還有什么能夠隱形呢?太讓人無法想象了?!?br/>
“是呀,我們也是一籌莫展,所以嘛,才請你們你們幫忙出主意的嗎,你們倆可是擒妖捉怪的能手哇?!焙罹珠L無奈的說。
“這么看來,胡靜同志的嫌疑應該排除了,純屬是巧合,要是沒有這段監(jiān)控錄像,有些事情還真就說不清楚,胡靜同志還蒙在鼓里那,你們說是不是?她剛和我們一起執(zhí)行任務,要是她出了問題,說實在的,好像我們也脫不了干系似的,現(xiàn)在好了,終于放下心來了?!?br/>
楚月急于為胡靜開脫。
“老侯,咱們都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樣事,找不出辦法應對也是正常的,你先別急嗎,我們倆先回去,看看能不能查找到相關(guān)的資料,不過希望不大,你們也再琢磨琢磨,怎么樣?”
姜參謀長急著要走,楚月和他一樣著急。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回來的路上,楚月問姜參謀長。
“確實很難辦,現(xiàn)在首要的是請示軍委,先把案子攬過來,畢竟泄露的都是軍事秘密,由特情處單獨偵辦也是很好的理由。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胡靜安危?!?br/>
“是呀,真沒想到大鵬鳥姑娘會來這么一手,把胡靜給掉包了,怪不得這么長時間里沒有找到她的消息,原來她就在我們身邊,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好確定這個胡靜是大鵬鳥姑娘本人還是另有其人,但從她一連串的表現(xiàn)看,我感覺就是她本人,她把胡靜帶到哪去了呢?”
“不管胡靜在哪里,我想肯定不會讓我們輕易的找到。你還記得王貴說的一句話嗎?解鈴還須系鈴人,對付大鵬鳥姑娘我們沒有經(jīng)驗,還是請王貴回來吧,雖然他不支持尋找第五封信,胡靜的安危他總該管吧?!?br/>
“行,這最好不過了,一會兒我就給他打電話?!?br/>
楚月興奮起來,他就喜歡和王貴在一起。
“先不要打電話,等這個假胡靜回到北京后再讓王貴回來,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讓他們倆斗法去吧。我相信王貴一定能把胡靜找回來?!?br/>
“哈哈,行,姜還是老的辣。既然大鵬鳥姑娘絲毫都不忌憚我們會不會發(fā)現(xiàn)她,好像她無所不能,無所不為,要不我們先布個局,看看大鵬鳥姑娘究竟還有什么本事?!?br/>
“行,不過,要掌握好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