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小姑娘的指示推著自行車往前走去,還真的發(fā)現(xiàn)了一條深巷,深巷很窄,幾乎只能通過一個壯漢,我對于自己的身材十分的有信心,但是對于我的坐騎……
這可是我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交通工具啊,就這么放在這兒,會不會被哪個黑心肝的偷了?
但是轉念一想吧,要是應聘成功了,別說自行車,他|娘的幾個月過后來輛小車都不過分。
打定主意,我氣勢洶洶的就將自行車??吭谝豢孟阏翗渑?,然后速度的從那個深巷直接就鉆了進去。
深巷很幽深,我估摸著我已經(jīng)走了十多分鐘,但別說是門了,連一個蟑螂都沒有。就在我開始泄氣準備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眼前郝然出現(xiàn)了一扇門。
門很舊,連十八號畫館的招牌都沒有掛,只掛了一個燈籠,門扉上干干凈凈,上面的紅漆已經(jīng)褪成粉色的了。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現(xiàn)在是早上九點,燈籠還亮著,并且門上的老式鐵鎖還開著。
這么古怪的裝飾,我心里一陣發(fā)毛,突然間有些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但是轉念一想,總不至于大白天見鬼,大不了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有,到時候再出來就是。
壯了壯膽,我硬著頭皮敲了敲門,等了半天也沒有人應。
擰了擰眉頭,我慢吞吞的退了兩步,世上雖然沒有鬼,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這里這么詭異,還是不要嘗試的好,免得丟了小命就操蛋了。
這么一想,我轉身就想打道回府,就在這個時候,門里卻是傳來一道悠遠的聲音。
“既來之則安之……”
“有人?”我小聲的嘀咕,回頭再看了看木門,然后對著門里說道:“我是來應聘的……”
深巷里面只有我自個兒的聲音在回蕩,山路十八彎的,還有些嚇人,低咒一聲,我一不做二不休的推門直接就走了進去。
機會是留給有野心不怕死的人。
門內(nèi)是很簡單的一個小店鋪,墻上掛著一些古香古色的小飾品。香囊,手絹,扇子,簪子什么的,沒有收銀臺,只有一個和古代酒樓類似的柜臺。
房間里面沒有人,我心懷疑惑的打量完整個房間,突然之間有些搞不懂了,就賣這些小東西都能給員工開那么高的工資?騙人也不帶這么玩兒的啊?
并且招聘信上寫的也是畫館?這分明是個小雜貨鋪!逗我玩兒呢?
正罵罵咧咧著呢,一聲開門的吱呀聲從身后傳了過來,我立馬轉身看去,左邊墻壁上居然開了一扇門?我記得剛才看的時候還沒有啊,難道這里……真的有鬼?想著,我頓覺背脊發(fā)涼,一股寒氣自腳底傳躥了上來。
“文浩,歡迎來到十八號畫館,我是畫館的館主?!蔽匆娖淙讼嚷勂渎?,我特么一個大個子,居然被這詭異的聲音給嚇得身子一抖,為了不被看出來,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忙不迭的挺了挺胸膛。
不可一世的看去,只見得一個男子慢慢從里面走了出來。長相……很妖孽,真的是跟畫上的仙人一樣。
衣著打扮……有些像古代的道士,又有些像陰陽師,只是衣服的顏色卻是紅色的。
頭發(fā)是現(xiàn)代的短發(fā),有些遮眼,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人字拖。
知道是人,我心里的害怕頓時煙消云散。收回視線,我頓時覺察出不對勁兒了,擰著眉頭一臉警惕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調查過我?”
男子呵呵一笑?!拔以谔暨x我的畫師,當然要打探清楚了?!?br/>
我聽到這話心里頓時躥起一股無名火,回想這幾天一直都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我除了感覺瘆得慌還有一種私生活被窺探的憤怒。
深吸了口氣按捺住怒意,我兇神惡煞的挑了挑眉?!澳闫鋵嵤呛鲇迫说陌??分明就是飾品店,哪兒來的畫館?當我蠢蛋好欺負呢?”
男子也不回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對著我剛才出來的門口做了個請的姿勢。
“十七號是掩人耳目的飾品店,十八號在這里面,跟我來吧……”說完,男子轉身帶頭走在前面。
我這下懵逼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小子,畢竟他穿得像是個唱戲的,都說戲子無情,我要是被我騙了找誰哭去?
但是換個角度想,或許我進去之后就得到了某種神秘的力量,然后直接一步青云,走上人生的巔峰,征服銀河系了呢?畢竟,書里都是這么寫的!
越想我越激動,什么也不管了,抬腳干脆的就跟了上去,但是就看這飾品店的裝潢,我就呵呵了,對即將出現(xiàn)的十八號畫館完全不抱任何希望。當然征服銀河系什么的,也頓時沒了底。
可走進小門的瞬間,我還是被眼前恢宏大氣的朱紅大門給閃瞎了鈦合金狗眼。
這是一道門中門,小門推開之后,沒走幾步就有一扇朱紅色大門,門上掛著一對大紅色的燈籠,燈籠上面用毛筆字寫著十八兩個字。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短短期間,男子已經(jīng)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回過神來時,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人,我以為大門之內(nèi)的房間本應該很大才是,但是出乎我的意料。
房間只有外面飾品店那般大小,也就十五平米,一眼看去,地面上還鋪著暗紅色的地毯。房間正中間擺著一張古香古色的案,案上擺著一個檀香木盒子,一支毛筆,還有個小香爐。
小香爐正往外飄著裊裊的香煙,看那香爐的款型,似乎價格不菲的樣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覺這香味兒十分的熟悉,但是又叫不上來名字。
打量完這些,我轉移目光的時候,剛好和男子的視線撞上,這就尷尬了啊,我忙不迭輕咳一聲來掩飾。
“以后這張案就是你專門畫皮的地方,而你的顧客就坐你的對面,至于我們所兌換的器官……”
“等等!”我擰著眉頭做了個停的手勢,然后掏了掏耳朵,因為我總覺得我剛才出現(xiàn)了幻聽。“你剛才說什么?我沒大聽清楚!”
男子一聽這話頓是恍然大悟。“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這個職位的日常工作?!?br/>
我嗯了一聲,然后臉色陰郁的盯著男子,等待他的下文。雖然,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