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為何要放走馬兒啊?!?br/>
待白川回到營帳之后,曹純再次開口道。
他實(shí)在是不理解,白川哪里來的自信,會認(rèn)定那馬超沒有反心。
“先前我便說過了?!?br/>
“西涼,非西涼人不可鎮(zhèn)守?!?br/>
“汝等以為,你們能鎮(zhèn)守住西涼人嗎?”
白川瞥了一眼面前的將士,開口道:
“馬超身為西涼的神威天將軍,又是先主馬騰之子?!?br/>
“身份上,足以讓西涼那些部族老實(shí)?!?br/>
“更何況,馬超還有羌人血統(tǒng)?!?br/>
“西涼與羌人交界,日后必當(dāng)有諸多摩擦,有馬超在會緩和許多。”
“還有,我等接下來便要前往北境與匈奴和羌人作戰(zhàn)?!?br/>
“若馬超鎮(zhèn)守西涼,羌人會如何去想?”
“但若馬超不在西涼,西涼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羌人又會如何?”
聽到白川這句句誅心之言,眾人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
白川說的沒錯。
鎮(zhèn)守西涼,沒人能確保自己一定可以做好。
即便可以,也會需要大量的時間和心血。
比起這個,為何不讓馬超這個可以勝任之人去?
更何況,馬超即便有反心,難道馬騰沒成功的事,他就能成功?
恐怕不見得。
“不愧是將軍,果真深謀遠(yuǎn)慮!”
夏侯惇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起初他實(shí)在是不理解,白川為何要如此信任馬超。
如今看來,此舉并非是信任馬超,而是信任自己!
馬超縱使反,白川也有充足的把握,能鎮(zhèn)之!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傳令兵的聲音。
“報(bào)!”
“將軍,魏王急報(bào)!”
聽到這話,白川心頭不由得一緊:
“傳!”
那斥候急忙趕來營帳,將手中書信遞給白川。
白川拂袖,將書信攤開。
上方內(nèi)容,讓白川的臉色不由得變得凝重了起來。
書信上寥寥幾句,但大多都是如今各地的情況,和曹操的指令。
首先是荊州。
在劉備帶著劉琦一路摧枯拉朽一般的攻勢之下,荊州已經(jīng)盡數(shù)淪陷。
曹仁等率領(lǐng)大軍不敵,只得往后撤離。
至于援軍,甚至都沒抵達(dá)荊州,荊州便已經(jīng)全失。
白川不由得瞇起眼睛。
想不到,還是自己小看了劉大耳這家伙。
即便是他手中 有劉琦這個好用的棋子,但能如此見縫插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拿下荊州,甚至援軍都沒抵達(dá)。
如此看來,劉備的確是命不該絕。
不過,白川并不打算放過他。
如此偽君子的面目,白川已經(jīng)下定決心,定要撕破他的臉皮。
其次便是江東。
江東傳來密報(bào),孫策之子孫紹離奇死亡,疑似自殺。
但無論如何,江東注定會因此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
這一點(diǎn)倒是在白川的預(yù)料之中。
周瑜死了,看上去孫紹似乎對孫權(quán)已經(jīng)沒有了威脅。
但實(shí)際上,與之相反。
孫紹會成為孫權(quán)如今最大的威脅。
江東不乏有極端分/子,若是他們因周瑜之死而感到危險(xiǎn),勢必會擁孫紹為王,對抗孫權(quán)。
孫權(quán)為了自己的位置,定然要除掉孫紹。
只是不知道,大喬在得知此事之后,會作何感想。
不過,目前白川也不知道大喬去了哪里。
自打自己將大喬帶到北方之后,她便沒了蹤影。
大喬對白川已無用,白川也自然沒必要花功夫去追蹤她的蹤跡。
最后一條消息,便是曹操的指派。
幽州有難,若拿下西涼,盡快前去支援。
這是必然的,幽州有難,最近的軍隊(duì)便是白川麾下的三十萬大軍。
但,后面的話著實(shí)是讓白川有些不解。
“大軍由夏侯惇等人帶領(lǐng),先生可攜虎豹騎速歸?!?br/>
速歸?!
意思是,不讓自己去幽州?
曹操這么說的話,便只有一種情況。
他在著急!
但他在急什么?
按理來說,此時最安全的便是許都才是。
即便荊州丟失了,但劉備根本無力擴(kuò)張,如今會拼盡全力防守。
難道是急于取回荊州?
沒理由。
即便是自己去攻打荊州,一時半會也打不下來。
劉備不是馬騰,劉備手下的關(guān)張趙等將,也不是馬騰手下之人能比的。
更何況還有白毦兵和無當(dāng)飛軍等難纏的對手。
若想取下荊州,日后必將是大戰(zhàn)。
既然是大戰(zhàn),又怎么能急于求成?
“先生,魏公說了什么?”
曹純不由得好奇的道。
白川將手中書信交予曹純,緩緩開口下令道:
“夏侯惇、夏侯淵、張遼、張郃聽令!”
聽到這話,四位大將頓時一愣,急忙站出身來:
“末將在!”
“即刻率軍前往幽州,解幽州之圍!”
白川低沉的道。
聽到這話,夏侯惇等人為之一愣。
“這……”
“將軍,要去幽州的話,不應(yīng)當(dāng)我等一同嗎?”
夏侯淵率先開口問道。
一旁的曹純看過書信后,沉聲道:
“魏公有令,先生需率虎豹騎盡快趕回許都。”
“幽州之圍只能交予諸位了?!?br/>
雖說有些不解,但得知是曹操的命令,夏侯惇等將也只得領(lǐng)命。
三十萬大軍前去幽州的話,著實(shí)能將匈奴鎮(zhèn)壓。
但不知為何,經(jīng)過此番在西涼一戰(zhàn)后,這些大將對于白川莫名的有種依賴感。
似乎白川不在,打仗心里都沒底。
“也不知許都出了什么事,魏公居然要先生如此早返回許都?!?br/>
曹純不由得摩挲著下巴,嘀咕道。
白川淡然一笑,道:
“好了,既然西涼之亂已平,汝等盡早前去幽州北境?!?br/>
“匈奴與羌人不可小覷,切勿小覷?!?br/>
“末將領(lǐng)命!”
眾將頓時齊聲喝道。
“子和,文烈,子文,汝三人即刻整軍,今夜我等便啟程返回許都?!?br/>
白川沉吟道。
“今夜?!”
聽到這話,曹純等人頓時傻眼了,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應(yīng)聲。
這才剛剛平定西涼,士兵們都還沒緩過來勁,而且明日大軍才動身前往幽州。
事情還沒穩(wěn)定下來,怎么就這么著急回許都?
“著手準(zhǔn)備去吧?!?br/>
白川不容置疑的道。
見白川如此說,眾人也只得領(lǐng)命。
白川則是負(fù)手而立,看著面前案牘上的地圖。
許都,是時候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