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學生,我們抓大學生干什么?”
“那幾個跟我們打架的混混,就是那個叫云恒的大學生給叫來的,剛沒在那群混混堆里,你們不會沒有把他給抓起來吧?”我對丹東解釋道。
丹東聽到我的話,微微一笑:
“王成,你放心,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只要他犯事了,肯定跑不了?!?br/>
車子開回到派出所后,我被丹東給拽著帶到一個單獨的審訊室。
把我丟到審訊室后,丹東對我囑咐道:
“王成,待會兒審訊你的警察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千萬不要撒謊。要是有什么事,再讓他們聯(lián)系我吧,這會我還有別的事情,就先走了?!?br/>
等丹東走了以后,我一個人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等著,過了沒多久,鐵門從外面被人給打開,兩個一臉嚴肅的的中年警察走了進來。
關(guān)上門后,其中一個警察坐在我對面,放下紙筆后,第一句話就是問我跟丹東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有些無奈地苦笑一聲道:
“朋友都算不上,只能說是相互認識吧。”
“那就好,既然你和丹東認識,她剛才也給我們提了一下,你是國家奇案調(diào)查組的人,我們也就不難為你了。但這會你最好能老實點,配合問話,老老實實地把事情全都說出來,這樣我們也省事,你自己也能早點出去。”中年警察說完后,見我點了點頭,便拿起筆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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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什么打架?”
我只好仔仔細細地把這件事情的前后經(jīng)過說給了眼前的這位警察聽。
審訊結(jié)束之后,中年警察讓我在做筆錄的紙上簽字,留我在審訊室等著,便帶著本子走了。
等他們走后,我突然想到可以給石子龍打個電話讓他幫忙,這樣就可以快點出去??僧斘覐目诖锓鍪謾C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不知在什么時候沒電了,這會已經(jīng)自動關(guān)機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我把手機塞回口袋,等著看他們準備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其實我著急想從這里出去的原因,就是擔心陽尾道士,腦袋破了,傷勢很重,沒人陪著,就讓他一個人在醫(yī)院里,我完全放不下心。
過了沒一會兒,我聽到門口有開鎖的聲音,接著便看到有兩個警察推開鐵門走了進來。
“王成是吧?起來,跟我們走?!逼渲幸粋€警察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說道。
“你們要帶我去哪?”我站起身問道。
“別管那么多,跟我們走!”這兩個警察說著就過來,一左一右把我從椅子上給架了起來,帶著我往外走。
沒有辦法,我只能跟著他們走出了審訊室,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間沒有任何門牌的屋子前。
“進去?!逼渲幸粋€警察推開門讓我進去。
我剛走進這間屋子,就被里面的煙味給嗆到了。
咳了幾聲,我抬眼望去,在這個煙霧繚繞的房間里,坐著三個人,其中有一個我認識,就是那個云恒!
看到這種情況,我都不用動腦子想,就知道是云恒找了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直接來派出所找我的麻煩。
想到這里,我在心里面冷笑了一聲,暗想道:行,這樣正好,我倒要看看這個叫云恒的大學生,身后到底有什么背景和勢力給他撐腰,可以讓他如此的狂妄,如此的肆無忌憚?!
“你就是王成?”其中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壯漢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嘴里叼著煙盯著我問道。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