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和少女沒有去老老實實的排隊,而且剛才的那個斗篷大叔也不見了。
天空中,一只大鳥飛過,上面坐著一個人,人穿著白衣,頭發(fā)黑白參和,嘴上有些黑色的胡須,便是一個中年人。中年人坐在鳥背上,偶爾有幾根毛飛了起來,他一指便把禽獸之毛給弄成一團(tuán),扔到一邊,扔毛的那一邊便有很多的毛團(tuán)。
少女也抬頭看向天空,不過很快就沒有看了,中年人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鶴立雞群也不為過,還是跳出圍墻觀天下的豪情。
少年是頭一次看到這么大的鳥呀,難免有些驚訝,他抬頭一直看著,絲毫沒有低頭的意思。不是蒼鷹,也不是那傳說中的金翅大鵬鳥,不過,不管它是何物,都必定是強者的,而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若是有這么一只鳥會不會像這樣囂張跋扈?
“若是,我變強了,我必定要坐上神獸的背,而不會像這老頭一樣虐待,當(dāng)兄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少年看的癡了,不過,遐想一下別人又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他也的的確確的想了。
“張小道,這么喜歡這只破鳥?”她叫了他一下,但是他依舊沒有低頭的意思,有些生氣了,她道:“沒見過世面!”
張小道這時回頭了,他再也沒有抬頭看那只鳥了,反而轉(zhuǎn)過去走到少女耳旁,眉頭也略微有些勾了勾,絲毫不懼道:“我就是沒見過,你奈我何?”
少女暗罵不要臉,沒見過還這么振振有詞。
少年沒有跟她繼續(xù)計較下去,而是輕聲道:“今天這么多人來,我們是不是也要去占個位子?”
若是心疼錢,而落下了沒有學(xué)到知識的下場,少年肯定不會心疼錢,不過他買的那本“拔劍訣”依舊沒動,還在草廟里的一個隱秘地方存著,不是他不想學(xué)習(xí),而是時間是把殺豬刀,忙不過來。
不過,這次的煉器大會倒是可以見見世面,運氣好點可能還能學(xué)到不少的東西呢。
少女也很是希望觀看這煉器大會,每年大陸上都有風(fēng)云事件,風(fēng)云人物發(fā)生和崛起,但是她絲毫不知,只是那些怪物們說的閉關(guān)修煉。
長久的修煉讓少女也產(chǎn)生了一種孤獨寂寞的心情,說話語氣變得寒冷等等特征都讓她有些對人物交流有了一道隱身屏障。
對于剛才少年的問話,少女也是木楞了一下,她有錢,但是這里沒有。
不過,她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若是錯過又要等上一年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大戲,就算是見過,也只是在家族會武或者某些比武切磋的地方看見,她對此也是厭倦了,每次都是贏,幾乎沒有任何新花樣到來,而煉器、煉藥或者其他的她幾乎從未沾染過,雖然沒有學(xué)習(xí)過,但打破常規(guī)來講,還是能夠長些閱歷的。
牧九秋沒有錢,她的錢不準(zhǔn)帶。她道:“我要借錢!”聲音里沒有任何央求,不過卻帶有命令性。
少年擺了擺手,又捂著臉,接著睜開眼盯著少女,他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倒霉肯定有八輩子了,你這個侍女根本不適合做侍女,唉,誰叫你有我這么好的主子呢,走吧,什么借不借的,都一樣了。”
說完后,他把目光收了回來。
牧九秋沒有笑,不過問:“哪里?”
少年無語的看著她:“我哪知道?!?br/>
“汪!汪汪!”一只狗跑了過來,向二人吼聲四起。
路過的人都紛紛看著他們,有病吧,帶這么兇巴巴的狗。
少年無語了,一只狗也能引起這么多人的關(guān)注?真是見怪不怪!
他蹲下來一把就把小狗拽了起來,他沒有說話,反但是有些驚訝,這不就是那天的那條唐狗嗎?
張小道笑了笑,把它遞給了牧九秋。
少女雖然一臉嫌棄,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這只狗的衛(wèi)生確實比張小道要好很多。
“它應(yīng)該可以找到,我國土狗,記憶非凡,靈智達(dá)標(biāo),運氣真是好呀!”少年自編了一首醬油詩,不過這只狗很是喜歡,它歡呼雀躍,想要與牧九秋親熱親熱哩。
“別過分了!”少年道。唐狗立即停止了這種齷齪的想法,聽了這嚴(yán)厲的聲音,它便誤認(rèn)為抱著它的這個女人是少年的配偶,所有也沒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可以說是未動分毫。
“好了,正兒八經(jīng)的問你,知道去會事的地點嗎?”
正巧不巧,這狗使勁的搖了搖頭。
張小道無語,而牧九秋卻“噗嗤”的笑了出來。知道她自己過分了,連忙用手捂住嘴。
“你先的真‘甜’。”張小道說完這句話后與少女對視了一眼,便去打聽消息了。
少女誤認(rèn)為他是在贊美她,可是仔細(xì)揣摩后,她不笑了,面容嚴(yán)肅,盯著少年的背影罵道:“混蛋!”
“要不是我修為沒有穩(wěn)定,怎么可能讓你這么說,哼哼!”她的修行速度本是日夜神速的,但是總有一些人羨慕嫉妒恨,使了些陰險狡詐的招數(shù),讓她修為大跌,但是境界卻沒有改變,最起碼也要半年才能恢復(fù)到以前的實力,又因為她那次與張小道交手,她苦苦花費三年才凝聚的寒冰棱角被毀于一旦,要不是她那次好奇心爆膨,也不會讓自己有這么大的損失,若是有寒冰棱角的幫助,她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便能回到從前的實力!
少年逮著機(jī)會了,他瞧上了一位穿著不俗的差不多是同齡人,他連忙走過去,用口齒伶俐的語言道:“這位大哥,小弟初來乍到,聽聞旺角城文明于天下,便千里迢迢來觀看這一年一度的煉器大會,可是小弟愚鈍,根本不知在哪里舉行,還請君一講?!?br/>
“難得遇到如此有風(fēng)度的少年了,哈哈,我還以為這城里的所有人都是魯莽漢了呢?!贝巳艘簧戆滓拢稚蠆A著書扇,他揮動道。
張小道沒有說話。
白衣少年風(fēng)度翩翩的搖了搖扇子,輕言細(xì)語道:“這小城不過巴掌大,怎可能在這如此簡陋的地方舉報那神圣的煉器大會。煉器大會是在荒古戰(zhàn)場的火山圣殿上舉行,這個小城不過只是給行人的住所罷了?!?br/>
張小道點了點頭,便想要轉(zhuǎn)頭走了。
這時,這位白衣少年卻道:“小哥是否也是去那里觀戰(zhàn)增長些見識?”
張小道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道:“這位大哥也是?”
“不如同行?”
張小道點了點頭。
他道:“不過,我有個侍女也要去,等我一下?!?br/>
“其實我也是,哈哈?!卑滓律倌晷α?,頭一次碰到這么有趣的人。
“待會這里見,我很快的?!?br/>
“我也是?!?br/>
白衣少年揮動扇子慢步離去。
張小道也連忙趕回,他來到牧九秋的身邊,彎下腰來,擦了擦剛才跑出來的汗液后道:“走,一起去看?!?br/>
說完,他牽著少女的手往前跑,到了剛才的那個地方后,他停了下來,而后者對與張小道的這個擅做主張的做法有些討厭,連忙把手給松開了。
白衣少年來了,他的身后有五個侍女,個個貌美如花,這是他從青樓里買回來的,不過他挑選的是那種清純的藝人,而且只是用來做一天的侍女罷了,而這些侍女卻可以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有了錢,八成可以贖身。
白衣少年道:“哈哈,你倒是來的早?!?br/>
張小道附和道:“你也不賴?!?br/>
白衣少年身上多了一把劍,有劍鞘,他的扇子已經(jīng)不見了,他走向前來,看著張小道,“走吧,聽說這煉器大會是在下午舉行,我們現(xiàn)在去就算是穿著鐵腳板也不可能下午到達(dá),若是有千里良駒,便能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到達(dá)。到時候,先買票,走吧,去馬場?!?br/>
張小道的背上負(fù)著一把劍,便是有了劍氣的大鐵劍,大鐵劍插在劍匝里,劍匝是木頭做的,上面雕刻著幾朵花花草草,但也俗氣,配上劍,倒是相配。這劍匝是他在井口看到的,他不嫌棄,撿來用,還別說,可以節(jié)省不少的力氣。
牧九秋在張小道身后,中規(guī)中矩,不過她的美貌著實突出,讓行人不免升起好色之感,路過總是要看兩眼的。
白衣少年先行一步,后面的侍女都紛紛跟緊了。
“到我前面去吧?!睆埿〉揽隙ㄊ且庾R到打量少女的那些猥瑣行人的,現(xiàn)在白衣少年又走了,便讓她走前面,起碼可以減少一些眼睛。
少女點了點頭,她跟著侍女們,雖然沒有交頭接耳,但也四處打量。
張小道搖了搖頭,遂急趕上腳步。
周圍有些店鋪,店鋪上都是有招牌的,什么涮羊肉,五香牛肉等等,都是琳瑯滿目,別具特色。這也是為何人們常常喜歡在這萬象街吃東也的原因了,如其名,小吃菜食包羅萬象。
馬場聞其名便知這是關(guān)于馬的。
馬場在萬象街中算是生意較好的了,老板企業(yè)一帆風(fēng)順,員工干活賣力,生意不紅不行。
“咴咴嘶---嘿兒嘿兒……”馬叫聲響徹云霄,若是相見,此馬定然不同凡響。
“到了。”白衣少年慢步清閑,他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侍女和張小道、牧九秋二人道。
張小道一臉開心道:“走,去挑選馬吧,你騎過馬沒有?”
少女搖了搖頭。
少年很是無語,他出言打擊道:“算咯,你不去好咯?!?br/>
牧九秋有些生氣,她斜視道:“你會?”
少年自豪的點了點頭。
“那好,同坐一匹馬?!蹦辆徘锏馈?br/>
“走呀,去挑選馬,我付錢。”白衣少年看到這兩個人在商量什么,還以為二人沒有銀兩,便放蕩不羈道。
張小道聞言大喜,連忙跑去,牧九秋也跟著去了,不過顯然沒有他這么高興。
少年只知道節(jié)約點是點,待會到了那里,恐怕還要花費不少的資金,若是現(xiàn)在還講究這么多,待會恐怕要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