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拘留所里傅藝橫坐在地上,看著墻面出神。
不知道現(xiàn)在安安知道他出事的消息了沒有,她會擔心嗎?應該會的。
或者等他從這里出去,就能看到她擔憂的模樣,那時候安安應該會多點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
剛這么想,鐵門被打開。
警察帶著幾個人送進了他這個房間。
之后警察離開。
幾個高大的男人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一個個握緊拳頭,朝著傅藝橫包圍過來。
傅藝橫拿下鼻梁上的眼鏡,把眼鏡扔在地上,冷眼問。
“傅文博派你們來的?”
幾個男人也不說話,畢竟他們就是拿人錢財幫人辦事的。
不過讓他們意外,還以為要揍的人,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誰知道這么斯文。
但他們也不會手軟的,畢竟幕后老板給的錢夠多。
而且說是下死手。
傅藝橫算了一下時間,也就是說,安安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心里難過,但他不會怪她的,相信安安一定在想辦法救自己。
“如果我給你們雙倍的錢,你們會不會收手?!?br/>
傅藝橫問。
“反正都是為了錢,幫誰不是幫呢。”
他嘲諷的說。
其中一個男人出聲“錯了,我們也是講信用的,已經(jīng)收了錢就不會反悔,而你也知道得罪人了,就別想著完好的出去了”
男人看著傅藝橫的打扮,一看就是有錢公子哥,是禁不起他們幾拳。
但沒辦法,幕后老板給的錢,已經(jīng)足夠他們坐牢家人也花不完了
所以他們可以毫無顧忌,收拾面前的男人。
“好,你們來吧。”
傅藝橫說。
他知道自己沒把握同時對付他們所有人,但他也不會求饒。
幾個人見傅藝橫這么說,沖過去。
小小的房間里,一陣混亂還有慘叫,但沒有人理會。
而隔壁房間的人,也不喊,
心里在想,不會死人吧。
可他們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們自己也是犯事進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客廳里。
李安安還在著急等干爹的電話。
沒多久干爹的電話就打來了。
“安安,已經(jīng)打聽過了,傅氏集團變天了,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被傅文博接管,而傅藝橫的父親,指正他下毒,現(xiàn)在傅藝橫已經(jīng)被抓。”
李安安聽到這話頭暈眩。
“不會,干爹,傅藝橫不是那種人,因為傅藝橫不是親生的,所以傅家人不喜歡他,而且上次法庭上已經(jīng)證明是傅文博做的。”
韓東岳似乎也聽說是這樣的。
可是豪門之間,爭奪家產(chǎn)往往極為殘酷。
“干爹,抓捕傅藝橫合法嗎?你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他是無辜的?!?br/>
她問。
知道自己提出這種要求可能過分了。
畢竟韓家向來公正的。
“安安,已經(jīng)是傅明智親口指證了,我沒辦法幫傅藝橫,不過證據(jù)不足,而且傅明智現(xiàn)在神志還不是很清楚,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辦理保釋?!?br/>
“好,謝謝你干爹,我等你的好消息?!?br/>
李安安結束通話后,把臉埋在手心里,覺得自己真的很無能,她有事的時候,傅藝橫傾盡全力的幫她,可是現(xiàn)在反過來,自己卻幫助不了他。
眼淚頓時就出來了。
想不到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