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本是個健壯結實的糙漢子,到了此處卻硬要穿個窮酸秀才的打扮,委實讓人看不舒坦。
表叔早已變了模樣,那大軍倒是像模像樣地說道:“怎么,在這水寨給人打工啊?不如來跟我混吧,這梁山上上下下都得倚重我,以后他們得了天下,我最差也是個開國功臣,來跟著哥,吃香的喝辣的,保管你們過神仙一樣的日子?!?br/>
表叔罵道:“我喝nm個頭,你把騙我們的錢先還回來再說。”
大軍被表叔罵了一句,臉色略有些難看,不過他卻還是勉強笑道:“不要說臟話,說臟話不好,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沒騙你們,只是我那時候系統(tǒng)失靈了,我又穿越了,現(xiàn)在你們在這里想要多少貫錢,我多少能幫你們弄一點,就是不能拿來享樂,不然要倒霉?!?br/>
表叔接著罵道:“倒nm的霉,你個大傻x,看你那畢樣,還穿得人模狗樣的,你怎么不吠了?吠??!”
大軍臉上陰晴不定,卻不再說話。
表叔便更是說道:“哇,你還是男人嗎,這樣罵你你都受得了。”
大軍終于轉身,拂袖而走,狠狠說道:“你們兩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硬要跟我作對,那我就不客氣了?!?br/>
鄭武來看他遠去,便冷冷補了一句:“是你不要跟我們作對,不然你會死得很慘?!?br/>
大軍略一停頓:“哦?哈哈哈,哈哈哈?!?br/>
他還是邊笑邊走遠了。
表叔說道:“這小子很能忍啊,這么罵他都不還口,還是不是男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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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武來也說道:“看來逼他說臟話破他特異功能是不太可行了,今天既然把話撂出去了,以后可就得提防著他些?!?br/>
表叔問道:“阿來啊,他知道我們要做什么了嗎?”
鄭武來便說:“目前應該還不清楚,但以后肯定有說破的那一天,我們得趕緊準備,別到時候被他占了先機?!?br/>
年歲已近,水泊梁山上下了好大一場雪,這雪廣灑,整個山頭皆是一色素白,水面上結了冰,航道無法通行,所來游客便寥寥無幾。
可也正好,大家伙都趕著籌備著過場熱鬧的新年。
李俊這邊,各項采購差了薛永去置辦,留了叔侄二人,便讓他們幫著裝點北山酒店,每日并無其他要事,就是個閑差,喝酒溫爐,掃雪迎新。
鄭武來自從得了系統(tǒng)的靈氣供給后,雖沒什么特別大的變化,卻能感覺到身體一日比一日輕快。
初來時候,盡管他身體不算差,可比起梁山這些頭領,那腳力還是要落個幾成,即便像童威這般的水中能手,上得陸上,幾個尋常踏步,便要拉開鄭武來一大截。
如今得了些微末靈氣,雖還在沉養(yǎng)階段,卻漸漸顯出些不一樣來,同那童威外出,步履竟絲毫不落,也驚得那童威贊賞:“兄弟這些月來操練,倒是勤修不綴,成效驚人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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