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可笑,不過是從別人身上找尋自己得不到的愛??墒锹肥捬艦槭裁从中纳y過,那般的羨慕起葉若蘭。
至少有一個人是那般的愛著她,愛到瘋狂,愛到不可自制,愛到所有的我愛你都是為她說。
車內(nèi)有著淡淡的激情,這激情糅雜著《命運交響曲》的旋律再映著呻吟聲音,有著生與死的恍惚,愛與恨的絕望。
“我愛你!”又是這一句話,是一句低吼,路蕭雅的大眼睛迎著凄涼雙手環(huán)住身上這人的腰身,迎著檔檔檔的聲響搖擺。
一番來回作罷,寧楚浪緩緩吻上路蕭雅,路蕭雅流著汗,口中惡狠狠的說,
“可是,我恨你!”
可是,我恨你,路蕭雅推開壓在身上的寧楚浪,用衣服小心的裹緊自己,然后突然打開賓利的車門,準備跳下車去。
她是瘋了嗎,堅持做他身下的奴隸就好,這可是她欠他的啊。
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這樣淪落,不甘心這樣的青春,門開了。
“你要干什么?”
寧楚浪嚇一跳,不知道這個女人接下來要干什么。突然一晃神,才發(fā)現(xiàn)賓利車不知道為什么開在了陌生的山路上,寧楚浪頓時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寧楚浪趕忙穿上衣服,卻見路蕭雅烈士一般站在車子門口,此時的她也完全愣住了,這里她春游的時候來過,是一段郊區(qū)的山路,風景優(yōu)美山路平穩(wěn),可是在不遠的盡頭有一段懸崖,懸崖下便是大海。
寧楚浪跑到前面,摁開通話按鈕,“老王發(fā)生什么了?”
沒有回音,車子只是繼續(xù)的開著,寧楚浪透過小口往前看,才知道前面的老王已經(jīng)死掉,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司機。車里本身自帶有自動開車系統(tǒng),卻不知是誰在遠程控制。
再看看遠方,懸崖處下是大海,他們這是要他的命。
“該死!!”寧楚浪惡狠狠的說著,這樣就想害死我,還不能夠。斜眼瞥見路蕭雅,此時的她反倒是看似冷靜,一臉的平淡,是被嚇傻了嗎?
車還在快速的開著,速度已經(jīng)加快了些,果然是有遠程的控制,甚至還帶有監(jiān)控,寧楚浪撿起一瓶紅酒就往車子角落砸去,那里一亮一亮,應該是監(jiān)控器沒錯。
路蕭雅此時很安靜,她看見地上的地毯,一把抓起。地毯很厚,很好,伸手遞給寧楚浪,“你快抱著這個跳下起!”
寧楚浪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人,瞅見她的堅定的眼神,車里的音樂還在響。
命運交響曲,恍惚間,這命運是什么時候開始糾纏不清了。
“你呢?”寧楚浪這次是真正發(fā)自內(nèi)心的焦急的詢問,路蕭雅只是搖搖頭淡淡的笑笑,
“不用擔心,我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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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zhí)著的求好運,求親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