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茹不由的瞥了他一眼,“那是誰?是那個跟別人結(jié)婚生子的蘇櫻?真是笑話,我也可以告訴你,只要不是蘇櫻,娶誰都可以?!?br/>
聽聞,慕容澈的臉色瞬間扭曲在一起,眼下,為了妮妮,他只能犧牲些什么,“好,我答應你結(jié)婚的條件,只要不是蘇櫻,你誰都可以接受?”
“我說話算話,只要不是蘇櫻,誰都可以?!?br/>
想到那個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兒子,閔茹的肺都要氣炸了。
再說,薔薇那丫頭也不錯,不論家世還是模樣,都無可挑剔。
自從沒有了小凌,閔茹有的時候,也在心底慢慢的接受著慕容澈,只要他有了好的歸宿,她也會很高興的。
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慕家的人,雖然不是自己的兒子,但也養(yǎng)了這么多年,如今沒有了小凌,他便成為了自己的兒子。
慕容澈將懷中的妮妮放在地上,視線落在閔茹身上,“好,我會馬上結(jié)婚的,但是現(xiàn)在,我要把妮妮送回去?!?br/>
閔茹望著慕容澈堅定的目光,并沒有說什么。
得到允許,慕容澈抱起妮妮走出了別墅。
在送妮妮回家的路上,慕容澈眉頭緊鎖,他居然答應了閔茹的條件。
看著此時安靜下來的妮妮,慕容澈的眼底滿是笑意。
他喜歡妮妮,但是這么做,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讓蘇蔓安心。
畢竟,因為慕容凌的死,她肯定心存愧疚,如若林采薇又被閔茹搶走了妮妮,蘇蔓的心里會更加的過意不去。
所以,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那個女人。
但是,他到底要娶誰呢?
正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電話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駱天晴。
“澈,你沒在別墅嗎?”
“沒有,我沒在林海,回來辦點事情?!?br/>
聽到慕容澈的回答,駱天晴滿是疑惑,慕容澈沒有在林海?
掛掉了電話,慕容澈卻突然眼睛一亮。
或許,他的契約妻子有了合適的人選。
從答應閔茹的那一刻,慕容澈便想好了,不就是找一個人假扮夫妻嘛,那么隨便找來一個應付一下。
等到妮妮的事情穩(wěn)定下來,他再讓這一場戲謝幕,不就可以了?
當妮妮出現(xiàn)在林采薇視線的時候,她欣喜若狂的將妮妮抱在懷中,一旁的森宇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只是慕容澈卻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林海市,籌備著關于對閔茹的承諾。
來到酒店的時候,駱天晴的門并沒有關,慕容澈還在疑惑,便也沒有細想,推門走了進去。
還沒有邁出第二只腳,便聽到了屋內(nèi)的聲音,“你們都是飯桶嗎?你們手里拿著家伙,怎么就搞不定一個人?”
慕容澈的濃眉緊皺著,腳步僵在那里。
“行了,所有的事都毀在你們的手里。蘇蔓那個賤女人還真是命大,接二連三的都沒有殺了她?!?br/>
冷冽的聲音傳進慕容澈的耳朵里,他透過門縫,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怒意的女人,而此時,他的視線落在了駱天晴的耳朵上面。
那枚耳墜?對,就是那一枚,而且,她的耳朵上,也確實只剩下了一枚。
慕容澈的心中一驚,怎么也沒有料到,這些事情居然是駱天晴做的?
“你們這幫廢物,幸虧我當時拿著變聲器,否則那女人一定會知道是我。”
憤憤的掛掉電話,駱天晴揉捏著眉心,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原來是你?!?br/>
冷冷的聲音從身后傳過來,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被嚇了一大跳,慌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驚恐的凝視著慕容澈。
“澈,你怎么......”
他怎么會突然回來?下午打電話的時候,他還說沒有在林海,怎么會突然回來了?
想到自己方才的對話,駱天晴眉頭深皺起來,“你,都聽到了什么?”
“聽到什么?駱天晴,這么多年了,我到今天才看透你,虧我一直那么的信任你,把你當做最好的合作伙伴,可你,居然是這樣的人?!?br/>
慕容澈冷冷的掃視著駱天晴,此時才覺得,什么叫做蛇蝎心腸的女人。
“澈,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駱天晴極力的想要解釋,可是,卻怎么也找不到好的脫身借口,整個神情都慌張起來。
“夠了,這只耳墜你應該不陌生吧?怪不得小櫻說是一個變態(tài)男人,原來,當時你用了變聲器,所以,她才會不知道是你?!?br/>
駱天晴伸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耳墜少了一只。
該死的,一定是那天和蘇蔓廝打的時候,被她拽掉了一只。
眼看著事情敗露了,駱天晴便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對,是我做的。不管是樓梯口找人刺殺,還是游樂場的跟蹤,以及,昨天的綁架。甚至,還有五年前的事情,都是我做的?!?br/>
駱天晴的眼底滿是冷冽,絲毫不避諱的講出一切。
五年前?慕容澈努力的回想著,這才回憶起,確實在五年之前,有許多他沒有調(diào)查清楚的事情,那一次的抄襲事件,甚至,還有蘇櫻和歐陽洛在酒店的那些照片,難道,都是她找人做的?
“慕容澈,從我一開始接近你,就是為了報復。為了報復蘇櫻那個賤女人,因為,她奪走了屬于我的一切?!?br/>
“還有小凌的死,她居然害死了我的小凌。比起她那賤人母親,蘇櫻更是個下賤的胚子?!?br/>
駱天晴惡狠狠的指責著,眼中冒著一種滲人的亮光。
對于蘇櫻,她好似有著太多的怨恨。
“小凌?你,和小凌認識?”
慕容澈滿是疑惑,沒有想到,她居然認識慕容凌。
“何止認識,早在幾年前,我和小凌在國外就認識,并且相戀了。那個時候,我還并不知道我母親的事情,直到后來,為了替母親報仇,我不得不選擇和小凌分開?!?br/>
“卻沒有料到,這一分開,就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了?!?br/>
想到小凌的死,駱天晴的眼底滿是憂傷。如果可以選擇,她當年就應該選擇告訴小凌真相,這樣,他們也不至于這樣分離。
原來,她便是那個被閔茹拆散的小凌的女友。
沒有想到,她竟然和蘇櫻有著這么多的恩怨糾葛。
“女人,沒想到你從一開始,就刻意接近我,甚至瞞了我這么久?!?br/>
“是的,我要奪走她的男人,奪走屬于她的一切,我要她死?!?br/>
駱天晴撕心裂肺的大喊著,整個人的情緒都開始失控起來。
忽然,她發(fā)瘋似的跑了出去。
望著那抹身影,似乎意識到什么,慕容澈大步跟了上去。
而駱天晴就像是發(fā)瘋一般,出了門開著車就飛速的狂奔起來。
慕容澈隱隱感覺到她似乎是要去醫(yī)院,為了以防萬一,他便撥通了蘇蔓的電話。
而此時正在醫(yī)院門口透著氣的蘇蔓,并沒有帶電話,而歐陽洛也剛剛離開醫(yī)院回去看望小寶。
慕容澈一瞬間驚慌起來,油門加到了最后,可還是趕不上駱天晴那發(fā)瘋的節(jié)奏。
駱天晴真的來到了醫(yī)院,手中握著一把小刀沖了下來,視線正好落在站在醫(yī)院門口神態(tài)怡然的蘇蔓身上。
握在手中的小刀明顯的一緊,咬著唇瓣沖向蘇蔓身旁。
身后的慕容澈還沒有趕到醫(yī)院門口,心緊緊的繃在一起。
蘇蔓,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一定不要出任何的事情。
蘇蔓抬頭看著天空,垂眸的片刻,便觸到駱天晴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駱天晴?”
蘇蔓疑惑的喊出了她的名字,卻沒有看到她藏置在身后的小刀。
駱天晴沒有回答她,只是一步步逼近她的身旁。
蘇蔓的心口一緊,總覺得此時的駱天晴看起來異常的恐怖,就好似要吃人的獅子老虎一般。
一步。
兩步。
三步。
終于,駱天晴來到了蘇蔓的身旁。
“天晴,你怎么......”
話還沒有說完,蘇蔓就被駱天晴用纖細的手臂勒住了脖子,力氣大到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賤人,昨天沒有要了你的命,今天我必須殺了你?!?br/>
駱天晴發(fā)瘋似的大喊著,手中的小刀架在蘇蔓的脖子上,人群瞬間一陣驚恐。
“你,你要做什么?”
蘇蔓滿是詫異,雖然向來和駱天晴沒有太多的往來和交情,可是也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駱天晴根本不理會蘇蔓的問題,拖著她的身體走向車身旁邊,就在她欲要打開車門的時候,慕容澈卻趕到了他們面前。
“駱天晴,你是瘋了嗎?你在做什么,快放了小櫻。”
看著手握著小刀,一臉猙獰的女人,此刻慕容澈真的是后悔到了極點,為什么當初要和她成為最佳合作伙伴?
而且還留她到現(xiàn)在,如今,她卻欲要殺了蘇蔓。
駱天晴看到慕容澈趕了過來,握在手中的小刀逼的更近了,只要稍稍一用力,就會劃破蘇蔓的脖子。
“走開,你走開。這是我和這個賤人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br/>
駱天晴揮舞著手中的小刀,阻止著,慕容澈的接近。
“好,好,我不插手,但是你把刀放下來,你這樣會傷到小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