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斯?”宋子瑞重復(fù)了一遍,堅定道:“不管多遠(yuǎn)我都會取來你所說的冬蟲夏草。”
說罷,宋子瑞轉(zhuǎn)身離去。
晚上,洛瑩瑩端來吃食,幾人面面相覷。
傅雪摸了穆云的額頭,擔(dān)憂道:“她怎么還不醒。”
“放心吧,她沒事?!弊谧肋叺乃窝┗氐馈?br/>
“也不知素春怎么樣了,都這么晚了,她怎么還不回來。”洛瑩瑩望了望屋外。
這時,傅雪發(fā)現(xiàn)穆云的睫毛微微閃動,急忙喊道:“穆云?穆云你醒了?”
其余兩人也圍了上來,穆云目光在屋中掃視一圈,問道:“送我回來的人呢?”
“宋雪不是在這里嗎?”洛瑩瑩道。
宋雪自然知道她問的是誰,“嘖”了一聲,道:“他走了。”
穆云看向秦素春空蕩蕩床鋪,繼續(xù)問道:“素春還沒有回來?”
幾人搖了搖頭。
蒼衍殿。
孟貴妃知曉來的人不是穆云而是秦素春后大發(fā)雷霆,揮手砸碎了桌上果盤。
罵道:“這個趙忠是怎么辦事的?啊?去把他給本宮找來!”
“是!”宮女應(yīng)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共女女便帶著趙忠趕了回來。
“趙忠見過娘娘?!币贿M(jìn)門趙忠就施禮問安。
孟貴妃冷哼一聲,指著他問道:“我不是說了,今夜要穆云去伺候大王服藥嗎?你給本宮安排個秦素春算什么東西。”
趙忠一臉委屈,跪在哦地上大氣都不敢出,解釋道:“奴才不敢違背娘娘的意思,可是今兒來傳旨的是劉公公,奴才也沒有辦法啊。”
“劉公公?”孟貴妃眼珠一轉(zhuǎn),問道:“你是說,劉墉?”
“對對對,劉公公是奉了王后的旨意?!?br/>
“呵,好啊,謝佩寒,你敢壞我的事,本宮絕對不會讓你好過?!泵腺F妃壓著怒火咬牙切齒罵道,低眼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忠,怒吼:“滾。”
趙忠不敢多耽擱,頭也不敢抬的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知道五更天,秦素春才躡手躡腳的回到了太醫(yī)院。
剛起床的幾人,看到她回來不覺得都聽寫了手里的動作。
宋雪問道:“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哦,沒什么?!鼻厮卮喉樋诨亓艘痪洌闳ト∽约旱南茨樑?。
察覺了端倪的宋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逼問道:“到底有沒有事?”
“我都說了沒有!”秦素春一把甩開宋雪的手,質(zhì)問道:“哎,宋雪你是不是特別希望我有事?還有你們幾個,干嘛都看著我,是不是特別不希望我活著回來?”
“沒有,素春,我們沒有?!甭瀣摤摻忉尩?。
秦素春卻冷哼一聲,不屑的將手中的帕子,扔到了地上,“瑩瑩,你說的沒錯,醫(yī)女只是個噱頭,我們其實就是來伺候大王的。”
幾人瞬間呆滯在原地。
“昨夜,是我?!闭f話間秦素春不屑的掃視了一眼幾人,“不過,大王說了,這后宮里的女人她一個都不喜歡,而我與他們不同,我年輕,漂亮。只要我懷上龍種,大王就封我做王妃,絕對不會讓人害我,并接我父親入朝為官?!?br/>
“可笑!”宋雪怒道。
這種謊話只怕之后三歲孩子才會相信,男人床上的話只要是個正常的成年人就不該信。
“素春,這話你就當(dāng)聽聽,以后別到處說,也別抱什么希望。”穆云善意的提醒道。
秦素春壓根聽不進(jìn)去,不過一夜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你們是不是見不得我好?知道什么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嗎?”
我特媽惹法克!還好這秦素春與自己也不是特別交好,不然我早就打到她清醒為止。
“我覺得穆云說的挺對的!”傅雪道。
“你們呢,不用羨慕我,等我成了王妃,我一定不會忘了你們的。”
此時勿外傳來了趙忠的腳步聲,一進(jìn)門見幾人還沒有收拾好哦,催促道:“你們干嘛呢?快收拾好偶去太醫(yī)院聽學(xué)了?!?br/>
“是趙大人?!睅兹祟h首后遍各自忙各自的。
這一早上秦素春都心不在焉的打著瞌睡,一旁的洛瑩瑩提醒她了很多次,最后她干脆放棄了。
早課下來,幾人都疏遠(yuǎn)了秦素春,她道不以為然反而還引以為傲,認(rèn)為幾人施羨慕嫉妒自己。
回到住處,門外站著兩個身著銀角的宮女,幾人一愣。
“讓開!”秦素春都沒看清楚來的是誰,便推開幾人徑直走了進(jìn)去。
一進(jìn)么她便呆住了,孟貴妃端坐在房中,見到她進(jìn)來輕蔑的看了一眼。
“民女見過貴妃娘娘!”隨后近來的幾人一并施禮。
“起來吧!”孟貴妃打量了一番秦素春,問道:“昨晚是你服侍的大王。”
秦素春有些膽怯的回道:“回娘娘,正是?!?br/>
“哦?聽說大王要封你主坐王妃?”
“我……”
“你人不怎么樣,心還不小?!泵腺F妃白了她一眼,變得一臉嚴(yán)肅起來,“今日打掃大王寢殿的公認(rèn)來報,丟了一副羊脂玉鐲子?!?br/>
秦素春一聽就嚇壞了,連忙跪在地上,辯解道:“還請貴妃娘娘明察,我從未見過什么鐲子。”
“你不是想做王妃嗎?拿了就大方承認(rèn)吧?!?br/>
“貴妃娘娘……”
不等秦素春辯解,孟貴妃便拿出一副鐲子,擱在了桌子上,不緊不慢說道:“這是方才從你們的住處搜出來的,說吧,怎么回事?!?br/>
秦素春一臉懵,驚慌的看著桌上的鐲子。
穆云仔細(xì)的回想起了今早的事,秦素春回來后并沒有多做耽擱,便雖大家去了太醫(yī)院,且當(dāng)時大家都在屋里,若真是她拿了,又藏在這里,幾人豈會不知道?
孟貴妃見她無言以對,起身吩咐道:“行了,跟我走吧。”
“不,貴妃娘娘,你不能帶我走,那鐲子不是我拿的?!鼻厮卮簠柭暦瘩g道。
孟貴妃不理會她,揮手讓進(jìn)進(jìn)來,壓上她。
“放手!你們這是要做什么?”秦素春反抗著,說道:“大王是要封我做王妃的,你們不能帶我走!”
此話一出立即惹毛了孟貴妃,只聽“啪”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秦素春也隨之像泄了氣的皮球。
孟貴妃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露出了兇狠的目光,“你還真是傻的可愛,大王若真的要封你做妃子,還會讓你回道這里?真是傻的無可救藥?!?br/>
“來人,秦素春盜竊宮中財務(wù),罰砍去雙手,以儆效尤!”
“住手!”雖然穆云聽討厭秦素春的,但對于孟貴妃這種栽贓陷害,極其殘忍的手段更是難以做到不管不問。
孟貴妃一愣,眼神留在了穆云的身上,問道:“怎么你是想為她出頭嗎?”
“貴妃娘娘,放在你搜屋子的時候,我們都不在場,你怎么證明這鐲子就在從我們房了搜出的?”穆云問道。
孟貴妃自然是沒有證據(jù)的,但她也不是善茬,冷笑道:“你是在教我做事?”
“民女不敢,不過是想求一個證據(jù)。”
“證據(jù)?”孟貴妃不屑的哼了一聲,直言道:“我沒有!不過你想留住她的雙手,今日你便去侍奉大王!”
秦素春一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撲道穆云腳邊抓住她的衣角,哭著哀求道:“穆云,穆云你救救我吧,你是大都督的養(yǎng)女,你去一定不會有什么的。求求你了?!?br/>
這一刻說實話,穆云是真有點厭惡她了,方才還趾高氣昂的四處炫耀自己要被封妃了,轉(zhuǎn)眼有人找茬,立馬成了慫包。
“怎么?你不愿意?”孟貴妃挑釁道。
“穆云!”宋雪叫住了她,對她搖了搖頭。
穆云沉思了,不過心中也是有了主意,問道:“如果我去,貴妃娘娘就能當(dāng)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
“自然!”
“好!”穆云應(yīng)道。
孟貴妃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神情,招呼道:“我們走!”
待孟貴妃一走遠(yuǎn),宋雪立即上前質(zhì)問道:“穆云,你是糊涂了嗎?”
“我沒有?!?br/>
秦素春在洛瑩瑩的攙扶下,靠著她起身,謝道:“穆云,謝謝你,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
“行了,別說了。你們先去吃飯吧。”
“嗯?!备笛┡c洛瑩瑩攙扶著雙腿發(fā)軟的秦素春走了出去。
宋雪不悅的嘆了一口氣,質(zhì)問道:“你是瘋了嗎?這貴妃娘娘一看就是針對你來的,你還要出頭。”
“我自有辦法。”穆云道:“對了,宋雪你昨日讓我聞的什么?”
“凝神香?!彼窝┧查g明白里穆云的想法,從懷中掏出瓷瓶交到她手里,囑咐道:“只需聞一下,否則容易引人懷疑。”
“我知道,謝謝?!?br/>
“行了別跟我客氣,以后別再濫用同情心?!?br/>
“嗯。”
晚上,穆云穿著女醫(yī)裝,來到了大王的寢宮。
拖地的輕紗給寢宮增添了幾分神秘,幾根白玉柱子徑直立在四角,地上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行走在云朵之上。
“咳咳!”兩聲輕咳,穆云立刻低下了頭,行參拜之禮道:“民女穆云見過大王。”
“穆云?”大王一驚,緩緩從寢殿中走了出來,借著燭光仔細(xì)打量著穆云,然后表情十分詫異,“你是醫(yī)女?”
不是你將我選進(jìn)來的嗎?穆云心里這么想可嘴里不敢這么說。
“民女也不清楚?!?br/>
“先起來!”
“多謝大王。”
大王圍著穆云仔細(xì)打量了一番,問道:“上次王全林不是說你許了人家嗎?怎么還會選進(jìn)來?”
“.……”
“想來是貴妃弄錯了,回去吧。”
穆云難以置信的看著大王,下一秒?yún)s想起了自己帶的藥丸,雙手奉上道:“這是今日的藥,還請大王服用?!?br/>
大王一臉拒絕,可還是接了過去,道:“不瞞你說這藥吃了以后,第二日都總感覺更加疲憊。不服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