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寶當然是飛奔回了辦公室。
霍薄燃正等著她的藥膏,抬起瞳眸見她慌張的模樣,便沉聲問道,“跑這么快干什么,拿到藥膏了?”
南七寶卻直接沖到了她跟前,開口道,“我們去醫(yī)院檢查?!?br/>
霍薄燃:“?”
這丫頭出去不到三分鐘,怎么回來就神神叨叨的呢。
他不過是在茶幾腳上磕了一下,用得著去醫(yī)院?
“去拿管藥膏就行?!被舯∪嫉?。
見霍薄燃不配合,南七寶更著急了,干脆伸手去拽霍薄燃的手腕。
倘若真的只是普通紅腫還好說。
可萬一是骨裂骨折呢?
又是在頭蓋骨這個位置……
真要是出什么問題,南七寶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她才想趕緊帶著霍薄燃去檢查一下,這樣才能放心。
可霍薄燃穩(wěn)若磐石,壓根就拽不動。
見狀,南七寶只能氣沉丹田,甚至暗自扎了個馬步,打算狠狠一拽。
下一秒,霍薄燃反過來拽了拽她,南七寶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便已經摔進了他的懷中。
隔著薄薄的布料,霍薄燃大腿的溫度滾燙的傳來。
南七寶像是被巖漿燙了,著急要站起來。
霍薄燃卻死死的將她按住,兩人的臉頰貼得很近,近到霍薄燃的呼吸都盡數噴打在了她的脖頸上。
所到之處,一片緋紅。
但這還不是全部。
霍薄燃的臉越湊越近,幾乎要貼在她的臉頰上。
嚇得南七寶趕忙側開頭。
“不敢看?”霍薄燃注意到她的動作,低低的笑了一聲,“用手感受也是一樣的?!?br/>
南七寶:“!??!”
這個狗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啊,還要用手感受,該不會是要讓她摸什么不該摸的吧?
想著,南七寶便拼命的掙扎起來。
可男女的力量畢竟是懸殊的。
三兩下,南七寶就被制服了。
左手壓根不受自己控制,被霍薄燃拽著一路往上。
然后,就摸上了一個鼓起來的包,旁邊則是霍薄燃柔軟的短發(fā)。
嗯,短發(fā)?
南七寶疑惑的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霍薄燃將自己的手按在了那個后腦勺的腫塊上。
“你干什么?”南七寶徹底懵了。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需要去醫(yī)院的樣子嗎,好好感受一下,嗯?”霍薄燃沉聲問道。
這個嗯字千轉百回,在空氣中經久不散,酥麻得人尾椎骨都跟著軟了。
南七寶愣了足足十幾秒鐘,終于回過神來。
感情霍薄燃突然對她做這么過分的舉動,就為了證明他沒事?
行、行吧!
南七寶已經被慌張?zhí)顫M了,趕忙點頭道,“看起來的確不需要去醫(yī)院,不需要的?!?br/>
頓了頓又補充,“那可以放開我了嗎?”
霍薄燃這才松開了雙手。
卻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眼底竟然劃過了一抹不舍。
南七寶站得老遠,臉頰紅得滴血般,努力的整理著自己的裙擺。
剛才接觸過霍薄燃西裝褲的皮膚,竟然到現在都隱隱滾燙著。
真是見鬼!
南七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便再次詢問道,“你確定不用去醫(yī)院?”
“是我剛才證明的不夠,還要再摸一次嗎?”霍薄燃狹長的丹鳳眼微瞇,喉結微微上下滾動,沉聲問道。
南七寶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立馬瘋狂搖頭。
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她又不是什么變態(tài),可沒有一直摸著別人后腦勺的癖好。
“我再三確定,也只是不想你留下什么后遺癥而已?!蹦掀邔毥忉尩馈?br/>
霍薄燃卻全然不在乎,“真要是有后遺癥,你來負責就是了?!?br/>
莫名,南七寶的心臟漏跳了一拍,聲音都結巴了幾分,“我怎么負責?”
“還能怎么負責,掏醫(yī)藥費,直到我被治好為止?!被舯∪佳燮ざ疾徽R幌拢谅暤?。
原來是這個負責。
不知道為什么,分明是很簡單的解決辦法,但南七寶的心里卻隱隱約劃過了一抹失落。
轉瞬即逝,又被其他情緒代替。
“好,如果你真的需要治療,我絕對會負責的!”
頓了頓,南七寶轉移了話題,“那些監(jiān)控,我看得差不多了,沒有找到任何證據?!?br/>
“還需要的話去找裴遇,他會給你找其他的?!被舯∪碱h首道。
南七寶搖了搖頭。
沒有這個必要了。
目前手里的監(jiān)控,就已經是全部了,再讓裴遇去找,也不可能再找到其他的了。
“那個位置本來就偏僻,又存在死角,所以根本看不出來什么。”南七寶說道。
霍薄燃聽聞這話,頓時蹙起了俊朗的劍眉。
詢問道,“所以,你打算就此作罷?”
當然不!
南七寶挺起了胸膛,聲音鏗鏘有力,“我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就算是沒有找到證據,我也可以詐一次試試。
只不過,得需要霍少你幫我?!?br/>
沒有半點猶豫,霍薄燃便開口答應了,“可以?!?br/>
這干脆的口吻,讓南七寶有點愣怔,“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想拜托你做什么啊。”
“有什么關系嗎?”霍薄燃反問,“我既然答應了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有自信幫你做到,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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