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必奇怪,之前神武門與清陽宗為敵,實是那黃家與流楓谷攛掇,如今中間已沒了黃家,又成了鄰居,自然沒必要再成為敵人?!苯獞c誠懇地說道:“再說楊掌門如此年紀(jì)就修為精湛,前景不可限量,我們門主也算是和楊掌門不打不相識,真心愿與楊掌門修好。”
楊崢聽了姜慶的話,開口道:“既然王門主如此有誠意,請大長老回去告訴王門主,我清陽宗也愿意以后與神武門和平相處?!?br/>
姜慶聽了楊崢的話,臉露喜色,隨后拿出了一只納袋:“楊掌門真是好胸襟,這是我們門主的一點心意,請楊掌門不要嫌棄?!?br/>
一旁的秦建雄上前接過納袋,轉(zhuǎn)身上前交給了楊崢。
楊崢接過后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里面是五十塊上品靈石,心道這些大宗派出手就是闊綽。
“楊掌門,那流楓谷狂傲自大,多年來也一直在欺壓清陽宗,而我神武門更是其眼中釘肉中刺,幾欲拔出而后快。楊掌門應(yīng)該清楚,如果神武門被流楓谷所滅,令其勢力大漲,那下一個被收拾的可就一定是清陽宗了。而只有神武門牽制住流楓谷,清陽宗才能安枕無憂?。 苯獞c遞了納袋后緊接著沉聲說道。
楊崢點了點頭,隨后神情鄭重地對姜慶說道:“大長老說得極是,我清陽宗實力無法與貴門和流楓谷相比,即無力也無意改變什么,只求能為宗內(nèi)弟子求個安身之地。但是,若是貴門和流楓谷誰要想對清陽宗動手,清陽宗為了自保也只好投靠另一方來一起對付他了,這一點請大長老回去后務(wù)必給王門主講清楚?!?br/>
“楊掌門放心,話我一定帶到。神武門是誠心誠意與清陽宗交好,絕不會食言,如若流楓谷要對清陽宗不利,楊掌門只要開口,神武門一定為清陽宗主持公道?!苯獞c連連拍胸脯保證。
把姜慶送走后,三人重新回大殿坐下。
“掌門,那姜慶的話有幾分可信?”秦建雄坐下后開口道。
“不管有幾分可信,現(xiàn)在這兩家我們都不能得罪,能暫時相安無事最好。目前我們實力還是太弱,雖然他們哪一方都不敢隨便對我們動手,但是如果他們聯(lián)手來對付我們,我們就很被動了?!?br/>
“掌門,那神武門和流楓谷可是幾百年的死敵啊!他們會聯(lián)手嗎?”楊劍娥不解的問道。
楊崢看了楊建娥一眼:“目前當(dāng)然不會,但是如果將來發(fā)現(xiàn)我們能真正威脅到他們兩家的時候,那就不好說了。所以,我們一邊要盡快增強自身的實力,另外就是一定要避免讓他們聯(lián)手?!?br/>
楊劍娥和秦建雄聽了楊崢的話后都不由皺緊了眉頭。
“另外,過幾天把姜慶來清陽宗的消息透露出去,流楓谷在清陽宗肯定有耳目,他們應(yīng)該很快就會把消息傳回流楓谷?!睏顛樂愿赖馈?br/>
“是,掌門。”
……
宛郡,流楓谷,靜心居。
“谷主,我剛才接到清陽宗那邊的傳訊,幾天前神武門姜慶到清陽宗面見過楊崢?!绷鳁鞴乳L老龔鵬快步從外面走進靜心居對岳輝稟報。
“嗯,姜慶?他去做什么?”
“谷主,會不會神武門想把清陽宗拉到他們那邊去?。∧菢訉ξ覀兛刹幻畎?!”龔鵬臉現(xiàn)憂色。
“你不是親眼見到楊崢把王余光打傷的嗎?神武門難道就這么算了?”岳輝有些不解。
“谷主,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擔(dān)心。楊崢當(dāng)時完全可以殺了王余光,但他卻饒了王余光一命,他的心思王余光一定心領(lǐng)神會。而神武門吃了這么大虧不僅沒去報復(fù),反而讓大長老姜慶一人去了清陽宗,這絕不是只為了點小事,而很可能是想要拉攏清陽宗對我們不利啊!”龔鵬分析道。
岳輝聽得渾身一震,臉色瞬間有點蒼白:“快去,叫所有長老到主閣議事?!?br/>
“是。”龔鵬連忙快步行了出去。
……
在姜慶離開后一個月,摘星峰峰頂,楊崢看著煉制千年玄鐵的星辰爐里,千年玄鐵已經(jīng)煉化成了星鐵。
他把星鐵取出放進另一個煉制法陣,然后在法陣前盤腿坐下。
楊崢法訣打出,法陣上的星鐵很快分成了三小塊,隨著他的煉制進程,三小快星鐵慢慢變成了三枚戒指。
不錯,楊崢這次準(zhǔn)備給英雄殿那邊做一件大殺器,那就是“納戒”。
他知道,納戒在此界可是稀罕玩意,幾千年歷史的清陽宗如今也只有三枚,除他有一枚老爹傳下來的中品納戒,楊劍娥和秦建雄分別有一只下品的納戒外,連秦龍現(xiàn)在都還在使用納袋。
但在仙界,這納戒卻是個低級玩意,修為稍微高點的都不會使用納戒,只有那些修為極差的修士才會用納戒,因為他們無法徒手打開次元空間。
這納戒其實就是一個戒指上刻畫一個法陣,用來打開次元空間存放東西。
納戒本身是一件法寶,材料必須使用能煉制法寶的材料,所以楊崢才要把千年玄鐵煉制成星鐵。
楊錚在法寶成型后,開始用神識控制法力在戒指上刻畫法陣。
沒過多久,一枚納戒已經(jīng)制作完成。
楊崢沒有停下,馬上開始第二枚納戒的陣法刻畫。
當(dāng)天色完全變黑的時候,三枚納戒終于煉制完成。
楊崢看著三枚納戒,心里也很歡喜,雖然在仙界這東西是低級玩意,但是畢竟現(xiàn)在對自己很有用。
楊崢拿起一枚納戒,滴血認(rèn)主,隨后做了一個禁制,分出一絲神魂與禁制相連,這樣一來,如果楊崢隕落,納戒也會湮滅,里面的東西不會便宜了別人。
這種禁制對金丹修士來說很容易,所以金丹修士的納戒別人一般都很難得到,包括楊崢殺的哪個天星盟的金丹修士,當(dāng)那人剛一隕落,他就看見其手上的納戒湮滅了。
楊崢用星鐵制作的納戒是中品納戒,但卻是中品中最好的,比楊崢現(xiàn)在用的中品納戒空間大了有三分之一。
第二天,楊崢親自來到英雄殿三樓上。
“掌門,你怎么來了?”劉慶祥見是掌門上來,忙起身相迎。
楊崢上了三樓后,除了劉慶祥外還有二、三個弟子在,估計是來咨詢的。
楊崢隨意與其他弟子打招呼后對李慶祥說道:“你不是說英雄殿沒東西吸引弟子們嗎?我來給你送東西?!?br/>
“掌門!難道你拿極品法器來了?”李慶祥驚喜道,旁邊弟子一聽極品法器,立刻豎起了耳朵。
“沒有,是這個?!睏顛槗u頭后,把手中一直握著的二枚中品納戒放到了李慶祥的手中。
納戒是沒法放進納戒的,所以他一直拿在手中。
“掌門,這是?”李慶祥看著納戒有些疑惑,雖然覺得戒指與納戒容易關(guān)聯(lián)起來,但是納戒可是稀罕玩意,清陽宗的煉器閣絕對煉制不出來。
“這是二枚中品納戒?!睏顛樉従忛_口道。
“什…什么!”李慶祥一聽,臉上神情頓時有些呆滯地看著楊崢。
不是李慶祥不夠沉穩(wěn),而是這委實太驚人了,普通納戒就已經(jīng)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接觸得到的,更別說中品納戒了。
旁邊幾名弟子就更是一副震驚莫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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