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這幅打扮你還認(rèn)得出來嗎?”齊石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魏府士兵的衣服,換上這一身,混在諾大的魏宅就是天然的隱蔽。
“你沒遮住臉,我怎么會認(rèn)不出來?!睏畛幥湫Φ溃骸耙粫壕褪墙粨Q班的時候,白天我觀察過了,他們交換班的時間只有十分鐘?!?br/>
齊石揚(yáng)起手里的懷表:“我會計時的,保準(zhǔn)不留痕跡?!?br/>
楊硯卿打開窗戶,看到人影朝著東邊而去,便說道:“你可以去了。”
齊石雙腳“啪”地一下合攏,行了一個軍禮:“遵命!”
在夜色的掩護(hù)下,齊石迅速地朝著書房而去,魏士杰是個粗人,所謂的書房只是個擺設(shè),晚上那里也不會亮燈,齊石的身形移動迅速,他早就習(xí)慣在地下狹窄的空間移動,這種廣闊的空間更不在話下。
趁著最近的守兵列隊的空當(dāng),他輕巧地越過那兩扇木門,同時從口袋里掏出兩顆釘子,兩顆釘子用細(xì)線連著,一邊釘上一顆,上面放著一個鐵制的圓球,若是有人推門,圓球落到地上,第一時間會發(fā)出警報,自己就可以在最快的時間里跳窗逃跑。
辦好了這個,掏出手電看看時間,齊石嘴里含著手電筒迅速地在書房里尋找起來,大哥交代了,若是封頁上有氣運(yùn)錄三個字還不夠,一定要翻開看看,若是自己看不懂的就沒錯了,齊石突然悟過來了,大哥這是嫌自己做事毛糙啊,若是對方拿個書封哄人,自己可就著了道了。
想到這個,齊石謹(jǐn)慎地翻開每一本可疑的冊子,細(xì)致地檢查里面的內(nèi)容,時間滴答地走動著,隨著時間的過去,齊石的喉嚨越來越干,沒有,怎么會沒有呢?掃一眼墻上的古畫,齊石靈機(jī)一動,手探到畫后面一摸,只是硬硬的墻壁而已。
“怎么回事,難道我之前的消息不準(zhǔn)?”齊石一跺腳,空手回去不是自己的做派啊。
掃到墻角的公文包,齊石迅速地將里面的文件翻出來,已經(jīng)到這份上了,最后一分鐘也要利用干凈,公分包里有一個牛皮信封,齊石快速地打開來,掃了一眼,面色突然一變,估摸著時間差不多,齊石馬上將信封放回去,一切還原,一看時間,只剩一分半鐘了,齊石迅速地到達(dá)門口,將剛才布置好的圓球取下來,開門,左右望一望,立刻閃了出去……
楊硯卿早就打開了后面的窗戶,齊石從后面繞進(jìn)來,順手關(guān)上了窗戶,看到齊石的表情,楊硯卿十分淡然:“看來沒有找到,這是一只老狐貍,不會這么容易的?!?br/>
“大哥……”齊石正想說話,楊硯卿揮手道:“先脫了你身上這層皮,不要留下后患。”
齊石趕緊換了衣服,這才坐下來:“大哥,雖然沒有找到氣運(yùn)錄,不過我有一個意外的發(fā)現(xiàn)。”
“快說。”楊硯卿知道齊石的毛病,催促道。
“我在魏士杰的公文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一封密函,大哥你不用這樣看著我,已經(jīng)開封了,所以沒有關(guān)系,那個洪三過來不就是讓魏士杰幫忙在云城找人么,找一個叫楊三年的人的孫子,可是,這個魏士杰也在找這個人,那封信函是回執(zhí)的消息?!饼R石喃喃道:“這個楊三年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孫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勞煩這么多人找他?”
“哦,這件事情相當(dāng)有趣了。”楊硯卿說道:“書房里還有密室嗎?”
“我檢查過了,沒有?!饼R石說道:“大哥,你說這些事情會不會有關(guān)聯(lián)?”
“誰知道呢?”楊硯卿笑道:“我們還有時間,慢慢來吧,魏士杰自己要找的人是不會通消息給洪門的,你不是和那位洪三小姐不對盤么,可以有一出好戲看了?!?br/>
齊石一點(diǎn)即通:“哈哈,大哥,你真是,我服你,得,這么晚了,我不去敲那個婆娘的門了,省得她又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來,
齊石忍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用早餐的時候,魏士杰也在,就不方便去惹洪三,待早餐一結(jié)束,魏士杰便問道:“楊老板,不知道宅子的改造圖出來了嗎?”
“大帥問得正及時,昨天就已經(jīng)完成了?!睏畛幥湔f道:“不知道方便去我房間談嗎?”
“走吧?!蔽菏拷苷f道:“楊老板,昨天住得如何?”
楊硯卿走在魏士杰身后,微微一笑:“大帥盛情款待,我自然要用盡全力,這一次宅邸改造一定會很順利,一個月內(nèi)就可見分曉了?!?br/>
“一個月?”魏士杰有些意外:“這么快?!?br/>
“半個月內(nèi)改造完畢,馬上大帥就會有仕途上的變化?!睏畛幥湫Φ溃骸拔覀兙褪媚恳源??!?br/>
見楊硯卿引走了魏士杰,齊石便追在洪三的身后:“喂,我有話要對你說。”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的東西。”洪三開口便罵:“你能講什么好話么,有什么話就快點(diǎn)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