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確認(rèn)過了,身后并于追兵?!?br/>
霍炎心想,這不應(yīng)該啊…正想著,不遠(yuǎn)處就傳來一個清脆的少年聲音。
“霍先生!”
青川見眾人都無事,很是心喜,朝著眾人飛奔而來。
到了跟前才發(fā)現(xiàn)霍炎肩上還扛著個女人,他不由將目光放在了安樂身上。
這不是白天與那接親隊伍產(chǎn)生沖突的女子嗎?為何在這兒?
霍炎沒空解釋,一臉嚴(yán)肅道
“出城的路子可安排好了?”
青川回過神,笑意盈盈道
“商隊都安排好了,明日城門一開便可出去了,青衣公子這是怎么了?”
說著他的目光瞟向身后被攙扶著的容白瑾。
容白瑾冷眸微抬,看向青川時還是不覺身子一震。
“無事,你怎么也來了?!?br/>
青川撓了撓腦袋道,一臉不好意思道
“自然是來護(hù)公子回去的?!?br/>
霍炎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去安全的地方說吧,公子需要醫(yī)師。”
“那這個女人?”青川微瞇起眸子,再次看向安樂。
容白瑾淡淡開口
“帶上她吧,等她醒了再放她自行離去?!?br/>
青川不明所以的呆呆點了點頭。
到地方后眾人皆是松了口氣,總算暫時平安了…
容白瑾半靠在塌前,看著跪坐在跟前的眾人,輕道
“你們都下去休息吧,霍炎留下?!?br/>
等人都出去后霍炎‘撲通’一聲,再次跪了下來。
“殿下受苦了!”
容白瑾表情僵硬,冷聲道“為何自作主張!”
霍炎叩首態(tài)度強硬“沒有什么比殿下更重要了!”
容白瑾輕嘆了口氣,目光一凝“起來說話吧。”
霍炎緩緩起身,淚眼婆娑…
門外青川輕敲房門
“醫(yī)師請來了。”
霍炎擦了擦眼角,起身為他們打開了房門。
一陣探脈后醫(yī)師摸著胡須淡道
“公子可是服用了什么封閉氣門的藥物?”
青川與霍炎瞬間神情緊張起來,然而容白瑾確實淡然點了點頭。
半晌醫(yī)師起身拱了拱手“這位公子經(jīng)脈堵塞還伴有郁結(jié)之癥,加之長時間不曾進(jìn)食,所以才會如此虛弱,老夫這就為公子扎針疏通脈絡(luò),然后開方抓藥,每日記得按時服藥,只是這些日子公子莫要再動氣傷身,萬不可隨意催動內(nèi)力,否則容易牽動四周經(jīng)脈,怕是殘疾一生啊?!?br/>
最后一句話讓青川與霍炎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霍炎意味深長的看了容白瑾一眼,隨即恭敬道
“勞煩醫(yī)師了?!?br/>
就在醫(yī)師準(zhǔn)備動身為容白瑾施針時他卻抬手道
“醫(yī)師不急,隔壁房還有位病人,想必比我這要緊許多,還勞煩醫(yī)師先去為她診治?!?br/>
霍炎立即憤憤喊道
“公子!”
容白瑾卻不以為然,面色不悅的冷眼回視道
“青川,帶醫(yī)師過去?!?br/>
青川來回看了眼霍炎,又看了眼容白瑾,悶聲回道
“是,公子?!?br/>
——
楚瀟然幾乎帶來了所有的人馬漫山遍野的搜尋蹤跡,直至去到崖下的一人上來回稟。
“啟稟王爺,崖下是一處暗河,人怕是早已掉入河中沖走了…”
楚瀟然指尖緊握,身子微顫,怒吼道
“沿著河流繼續(xù)找!”
就在這時楚元林帶著禁衛(wèi)軍朝他們走來。
楚元林臉色似乎不太好,見到楚瀟然時他雙眼怒視道
“四弟真是好手段!拐了我的側(cè)妃,燒了我的藏書閣!”
楚瀟然將拳頭藏于衣袖,揚唇輕笑
“二哥這是何意,臣弟不明白?!?br/>
楚元林見楚瀟然一笑若之的模樣,吃癟的他怒火中燒。
“父皇旨意,即刻請瀟王回府禁閉!無召不得出府!”
說完抬手一揮便將楚瀟然等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楚瀟然神情一凝,眸中頓時寒光四溢。
“等此事結(jié)束本王自會回去,二哥還是莫要多此一舉才是!”
楚元林怒吼“你這是想抗旨???”
楚瀟然冷眼笑道
“二哥嚴(yán)重了,臣弟只是晚些回去罷了,并未說不回去。”
楚元林被氣的近乎抓狂,隨即轉(zhuǎn)念一想,忽然也笑了。
“四弟莫非是為了那侯府小姐?一個罪臣之女罷了,聽說是從這兒墜崖的?”
說完他大步跨到崖邊看了一眼,輕蔑一笑
“嘖嘖,從這兒掉下去,怕是不死也殘了吧?聽說還有一個失蹤了,不過想來也跑不遠(yuǎn),畢竟父皇已經(jīng)下了追捕令,只是往后這安侯府就不復(fù)存在了。四弟如今心情不好,本宮也是能理解的?!?br/>
這一番明嘲暗諷一字一句刺在楚瀟然心坎上。
楚瀟然臉上的笑意逐漸收斂,冷然盯著楚元林,毫不掩蓋心底殺意。
楚元林見他這樣,笑意更甚了。
“罷了,晚點便晚點吧,為兄還有更重要的正事,就不在此陪四弟傷春悲秋了?!?br/>
說完他搖曳著得意的步伐離開了。
楚瀟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血殺之氣從身體周圍散開,就連四周的空氣也隨之變得寒涼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