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近距離殺人,看著濺了一地的鮮血,楊寒微微有些不適,但很快又恢復(fù)過來。
欲要成為強者,必先接受血腥。這種道理,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自然是很明白的。
“小弟,你怎么樣?沒事吧?”俞秀蓮沖過來,扶著楊寒的肩膀,關(guān)切的詢問。她原本是個面無表情的人,但在堂弟面前,卻像慈母般和藹。
“沒事?!睏詈钗豢跉?,暗道真是好險,還好試用時間還沒結(jié)束,不然這次就要翻車了。
“他是王震,黑虎山二當家,出了名的海盜。一手大刀使得出神入化,輕功水上漂更是無人能及,在江湖中的排名不比我低?!币姉詈磺姓?,俞秀蓮才松了一口氣?;仡^看向尸體,開始闡述給楊寒聽。
其他人聞之,也都點點頭。特別雄遠鏢局的幾個鏢師,更是過來仔細查看。
“小少爺這一手暗器使得厲害啊,威力甚至超過火槍,到底怎么做到的?”其中一個鏢師抬頭看向楊寒,眼里滿是震撼。
他們是習(xí)武之人,對暗器還是比較熟悉的。但是,想要使出這種威力的暗器,一個是手臂的力量必須大,其次就是內(nèi)力還得深厚才行。
可,小少爺天生體弱不說,還沒法修煉,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真的不敢相信,一個柔弱之輩,甩手之下,竟然能把王震這種高手給秒殺。
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楊寒知道這事不能再拖了。特別奪舍之后,身體的性情肯定不一樣,得找個靠譜的理由忽悠一下。
于是,他環(huán)顧一圈,看到那個叫阿明的人,頓時靈感一來,嘆了一口氣道:“我就知道瞞不住你們。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夢到了一個仙人,說是看我骨骼清奇,要收我為徒。想著也沒什么損失,便在夢中答應(yīng)了。沒想到,那仙人傳授的法術(shù),竟然是真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少爺肯定會法術(shù)。”阿明聽后非常高興,有一種被冤枉平反的感覺。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對這種詭異的說法,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看著那還未完全沉沒的海盜船,看著那被一擊洞穿腦袋的王震,鏢師們又無力反駁。
“原以為只是傳說,沒想到小少爺也能遇到,真是天佑我雄遠鏢局?!毕肓讼?,鏢師們也不好質(zhì)疑,只能順水推舟的恭賀道。
“好了,這事不必外揚。我們殺了王震,黑虎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是早點把鏢送到目的地再說吧?!庇嵝闵徱琅f不茍言笑,從神情上很難看出她的想法。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她對自己堂弟有著很強的保護欲。
如此,眾人開始打掃戰(zhàn)場,收拾尸體,重修船艙。
經(jīng)過相關(guān)人員檢查,這艘商船已經(jīng)無法遠航。
鏢師們商量后,決定在最近的碼頭上岸,從陸路把鏢運送到目的地。
通過這次戰(zhàn)斗,楊寒在眾人心里的地位迅速上升,船員們有事沒事就會談上一談。特別阿明那人,參與了整個過程,把楊寒吹得天花亂墜,只差沒說對方是神仙下凡。
隨著雄遠鏢局的人離開,在海盜船爆炸的水域,一艘小船緩緩駛來。
船上矗立著一個老者,他雖有些老態(tài)龍鐘,卻雙目清明,精神矍鑠。
來到事發(fā)地,老者尋了片刻,找到了王震的尸體??粗w,老者無悲無喜,愣神片刻,才取出一把傘,隨后雙手捏決,似乎從尸體上取走了什么。
把傘抱在懷里,老者進入船艙。
沒有多久,里面?zhèn)鞒鰬嵟呐叵骸靶圻h鏢局,小賤蹄子,別想走出這片土地?!?br/>
那聲音,赫然是王震的。
可,王震的尸體,明明還飄在水里。
……
眾人在碼頭登陸,準備妥當后出發(fā)。
從陸路走,比水上要顛簸,行程曲折不說,路途更是遙遠。
可沒辦法,商船已經(jīng)被重創(chuàng),只能走陸地上了。
這一帶是阿明的家鄉(xiāng),他對道路比較熟悉,便騎馬在前面引路。
楊寒自從海戰(zhàn)之后,已經(jīng)成為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原來多少會有些看不起,認為他是鏢隊的拖油瓶,但此刻卻是又敬又畏。
“小弟,如果身體不舒服,可要趕緊跟我說?!庇嵝闵忩T在馬上,雙刀放在后面,看向馬車里的楊寒。
她這次南行的目的,一個是押鏢,另外就是帶堂弟去求醫(yī)。
“嗯,沒事,還能承受?!睏詈隈R車里,由于道路崎嶇,車輛非常顛簸,弄得他很難受,奪舍的這具身體是真的差。
俞秀蓮見狀,知道楊寒是在強撐,心疼的同時也沒有辦法,只能盡快尋找最近的鎮(zhèn)子。
“阿明,附近可有什么鎮(zhèn)子?”如此,她打馬上前,詢問帶路的陳明。
“這……”陳明聞之,有些畏懼的遲疑了下。
“怎么?有什么難言之隱嗎?”俞秀蓮久闖江湖,自然能輕易看出阿明的難處。
“是這樣的,在前面有個鎮(zhèn)子,是我的家鄉(xiāng)。小時候經(jīng)常鬧鬼,來了個道長才漸漸平息?!卑⒚鞯皖^,作為一個大男人還怕鬼,有些不好意思面對俞秀蓮。
“所以給你留下了陰影,不太敢回家?”俞秀蓮平淡的接上他的話。
“是的,俞鏢頭。不過,現(xiàn)在都長大了,也該回家看看了?!卑⒚魈痤^來,想了想,毅然的道。
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回家,雖然經(jīng)常把工錢捎回去,但孝順父母這種事情,人到永遠比錢到來得真。
“好?!庇嵝闵忺c點頭,也沒有做過多的安慰。
于是,在陳明的帶領(lǐng)下,眾人朝著鎮(zhèn)子趕去。
隨著行進,天色逐漸暗下來。
可是,走了很久,依舊沒能看到燈火。
“奇怪,明明只要一個時辰就能到的啊。”帶路的陳明有些心虛,只能打馬停住,下去仔細查看。
“你們都別動,我去看看?!庇嵝闵徱姞?,幾個縱躍飛到樹頂。站在高處,朝著四處望去。
然而,都是一片霧氣,什么也看不見。
就在她失望之極,準備跳下去之際,前方卻突然出現(xiàn)火光。
遠遠看去,那是一處宅院,里面燈火通明,倒是比較繁華。
俞秀蓮見狀,不禁大喜,趕緊落回地面,帶著眾人趕過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那座宅院前。
“有人嗎?”俞秀蓮上前敲門。
伴著吱呀的一生,大門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女子。她穿著一件白色單衣,留著很長的頭發(fā),生得非常漂亮。
眾鏢師見了,一個個都瞪大眼睛,有些神魂顛倒。
“小姐,我們是雄遠鏢局的人。路過此地,可否借宿一晚?”俞秀蓮作為一個女人,對同性自然是沒有興趣的,只是覺得這個女子挺美。
“可以,姑娘請進。”那女子朝外張望了幾眼,隨后笑了笑。
征得許可,俞秀蓮安排車隊進入。
幾個鏢師路過那女子時,全都忍不住多望幾眼。不知為何,這女人就是充滿吸引力。
可是,當眾人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偌大的宅子里,卻只有這個女人,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非常的奇怪。
不過,俞秀蓮仗著武藝高強,并不把這些放在心上。
安排好一切之后,她拉開簾子,打算把楊寒叫下車。
楊寒一路顛簸,在路途中就已經(jīng)睡著了。
見俞秀蓮叫他下車,急忙揉了揉眼睛。
可是,當楊寒朝外面看去時,只見周圍一片破敗,儼然是在一座廢棄的宅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