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覺得是好的,那么一切都會發(fā)展地十分順利,而如果你覺得不好,那么一切都將發(fā)展成為你所害怕畏懼的樣子。
因為你所看到的世界都是你內(nèi)心對這個世界的映照,不知道的情況下就不要早做判斷,也許對于別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對你而言卻是一種正面的激勵,畢竟你是主動踏入這個圈子,而不是被動的進入,因此失敗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就是來玩的,不是來學(xué)習的,就是來體驗的,失敗了就失敗了唄,不然還能怎么辦呢?
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做什么事情都會變成一種享受。
反抗不了那就別反抗了,那就躺著享受唄,誰說一定會是一種壞事呢?
那些你害怕的事情也許本身并不可怕只是因為你對它產(chǎn)生了偏見,才會對他產(chǎn)生害怕的感覺。
正是如此,你才會覺得那是一個難以逾越的鴻溝。
因此正式自己所畏懼的東西,清楚地分析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當夜風出現(xiàn)在丞相府中,就聽到府中的下人正在討論著一件事情。
「那姑娘估計活不長久了?!?br/>
「是?。∝┫啻笕艘呀?jīng)請了那么多的醫(yī)師,結(jié)果沒有醫(yī)師能夠真正地治好那位姑娘?!?br/>
「心疾是最難以治療的,小的每日聽到那姑娘的痛哭聲都覺得很心疼,究竟該有多疼,才會如此撕心裂肺?!?br/>
夜風:「……「該不會這位姑娘就是長寧殿下吧?
若真是如此,這真的是一件非??植赖氖虑榘。‘吘惯@光是形容都是如此地讓人心悸,而長寧林中狩獵便是心臟受傷,失血過多而死亡,可是假如這只是斐清的計謀呢?
他偷偷地將長寧公主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偷走,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這已經(jīng)是一件非常離譜的事情。
可是他不明白這斐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這么多人都在現(xiàn)場,他卻將長寧活生生地帶走?
大家難道全部都是瞎子嗎?
就連主子也被完全騙過,只是如果長寧公主真的像是這些人口中所說的那樣,那豈不是意味著長寧被丞相折磨成這個樣子,那主子要是知道長寧殿下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估計會非常的難過和痛苦。
只是究竟是不是他必須要看到真人,否則一切都只是他的想象而已。
想象并不是現(xiàn)實。
夜風決定先將這個消息傳回去,畢竟如果真的是長寧,那么此刻也許是主子見到她的最后一面。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這一點他的心口也很難受?
分明是兩情相悅,可最后卻是生死離別的狀態(tài),這真可謂是天意弄人。
當消息傳回陽瀾殿的時候,夜風在把這些話說完之后,就看著少年的一雙眼眸完全暗淡下去。
「走吧?!?br/>
夜風聽不出少年的語氣,夜晚降臨,一切都變得靜寂無聲。
當簫蘊到達丞相府中,到達后院的時候,巡邏的士兵越來越多,就像是守護著一方寶藏的無人禁地,讓人一看就想要一探究竟,畢竟這么多人進行守護的東西必定是非常貴重的東西。
姜寧要是在這里肯定會吐槽: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哈哈哈哈笑死了。】確實如此。
「主子,要不屬下先進去探探,等我出來之后你再進去?!高@樣的環(huán)境無疑是非常危險的,但是有些人非常重要,以至于危險也變得不重要。
「如果斐清真的敢傷害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簫蘊此刻已然是心急如焚,這一刻他的心里是極為憤怒的,因為他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她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甚至放任這種情況的發(fā)生。
她真的不明白這樣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多么大的傷害嗎?
她清楚地知道,可是她還是選擇這樣做了,絲毫沒有考慮到其他的人。
他明白了一點,這一次他又被她拋棄了。
也許不選擇他,只是為了不讓他知道這些事情,先斬后奏可真好。
他本來以為就算她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情,他會成全,她會有分寸,可如今他覺得也許是他自己高看了他自己,也許他在她的心里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
只是他有時候會分不清她的態(tài)度,分不清自己在對方心里的位置,他只需要她回應(yīng)一點點他就會滿足,就會開心,這樣的他被她忽略不珍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雖然難過,可心里更多的是不安。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一次他連知曉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好」最終簫蘊還是同意了,因為這是目前最好的方式。
如果驚動了斐清事情會變得更加復(fù)雜,尤其是會影響她的計劃。
夜風很快地消失在黑暗的夜里,而冷風不斷地吹襲著簫蘊,有些事情似乎越發(fā)的明晰和清楚的。
也許他從頭至尾都是她的一枚棋子吧,無論他是否答應(yīng),這件事情發(fā)生的概率是百分之一百,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他的想法和意見更是無足輕重。
可是這些重要嗎?
最重要的不過是她而已,即使他怎樣又如何呢?
他早就知道這些了,他不是早就清楚這些了嗎?
他只想她留下,可是僅僅這一丁點的愿望都無法真正的實現(xiàn)。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每一秒似乎都像是一個世紀,
直到夜風出現(xiàn),簫蘊的眼睛才有一絲的光亮,「怎么樣了?」
夜風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說,長寧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可是因為病疼折磨已經(jīng)枯瘦如柴了,這般的慘狀讓他不自覺聯(lián)想到白日那些下人說的話,
這簡直就是折磨!
斐清怎么會如此殘忍?
「殿下,是長寧殿下?!钩聊肆季茫癸L接著說,「她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不好?!?br/>
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的狀態(tài)。
【簫蘊過來了?!啃》守埖?,看著女神現(xiàn)在這副模樣他真的受不了,這個渣是真的渣到極點了,到了此刻他都不曾想要放過女神。
如此的自私還配說愛這個字嗎?
還想著治好女神,已經(jīng)是不治之癥了。
「別擔心,這就是最關(guān)鍵的一步?!?br/>
他究竟是愿意犧牲誰就可以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愛上?..
自我犧牲自我付出在一定程度上才是一種愛的證明,愛絕對是一個正面能量和價值的事情。
而不是一個消極的事情,更不是一件以損害愛人的事情。
假若你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另一個人的痛苦之上,注定了你們之間是沒有結(jié)局的。
這個世界是不會有主動受虐的人,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
姜寧:「......」痛苦面具,她不愿意吶~
能讓人安心地離開嗎?
【哈哈哈哈來自女神的幽怨!】
姜寧想到簫蘊過來了,心里有些激動,終于可以離開這個牢房了,不過這也意味著她命不久矣。
這件事情本來是一件讓她覺得開心的事情,因為這次的任務(wù)終于要結(jié)束了。
這個位面待久了會膩。
可是每當這個時候簫蘊的臉就會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曾經(jīng)答應(yīng)的一輩子似乎離她特別的遙遠,無疑是她說謊了,騙了他,他現(xiàn)在得到這樣的消息估計會
對她特別的失望吧。
【那必然是,簫蘊已經(jīng)在哭了?!啃》守堈f的是實話,這個簫蘊表面看起來挺堅強的,但是只要涉及到女神的事情就不堪一擊。
女神就是他的軟肋。
無論什么時候,簫蘊的心里似乎都只有女神一人,這是件堅定不移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付出并沒有得到女神同樣的回報和等待,會失望會難過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只有不曾付出心的人才會覺得難過,才會絲毫都不在意,才會說走就走。
而簫蘊顯然不是這樣的人,而女神若是真的不在乎,也不會有這樣的思考。
也就是如此才會覺得諸多遺憾。
也許是相逢的時機不對吧。
兩人之間注定是錯過。
簫蘊的眼眸在聽到夜風的這句話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淚光,「她怎么了?」
「快要不行了。」夜風淡淡地說著,稱述了一個事實,沒有多加任何的情感,「殿下已經(jīng)被心疾折磨地不成人形,正在沉睡之中,身形消瘦,臉色透明,唇色蒼白?!?br/>
簫蘊捂著心口,失去了言語,他忽然笑了一下。
夜風愣住了,就聽男子語氣很輕,「她明知我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情,可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離開我?!?br/>
他根本不相信她不能夠全身而退,她只是不想要留下來而已,或者說在她的心里他沒什么地位。
他如何不難受痛苦,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全都是他自作自受吧。
如果他不是如此的執(zhí)著,何苦受這般煎熬,等到最后依舊是一場空。
他能等真的能等,可是他卻忍受不了她的不告而別,她的獨自決定,讓他斷送一切希望。
若人消失了,那么一切還有什么意義呢?
簫蘊的心情落入谷底,可是他最該責怪的是自己的無能,有能耐喜歡她,卻沒能耐讓她為自己留下。
「殿下,你沒事吧?」
看著殿下有些癲狂的神色夜風有些擔心,簫蘊道,「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