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以為然,對不?”
云陽也不生氣,指著韓頂天說道:“你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比一般人都粗都大,只是堵塞了而已?!?br/>
說道這里,云陽忽然起身抓住韓頂天,抬起了他的頭,正視說道:“如果你的經(jīng)脈不再堵塞,以為超乎常人龐大的經(jīng)脈,你覺的,你還不是一個(gè)天才嗎?”
“呵呵……”韓頂天見掙脫不了云陽的魔爪,反而就這么死死地盯著云陽,“說得容易,可是又有誰能夠解決我的問題?我看你……也是徒有其表吧!”
“哈哈,你也不用激我!”云陽淡淡一笑,“我醫(yī)人,全憑個(gè)人喜好??茨闼耍还芏嚯y,我都會幫你醫(yī);反之,就算你多有錢,我也不醫(yī)!”
看著一臉疑惑的金多多和韓頂天,云陽灑脫道:“就算來我的醫(yī)館,我也是如此!”
隨后,云陽的聲音又變得平淡起來:“難道,你就這樣放棄了嗎?”
“你又和我不熟,怎么知道我就放棄了?”韓頂天瞬間就暴躁了,“這十五年來,我一直在努力……可是,什么用都沒有!”
說道這里,韓頂天已經(jīng)怒發(fā)沖冠,誓有一種要和云陽拼命的感覺。
“唉,邪兄,頂天一直很努力的……”這時(shí),金多多插嘴道,“頂天僅僅修煉體術(shù),都已經(jīng)能和后天五重相抗衡了,可比我強(qiáng)多了……”
云陽搖了搖頭,放開韓頂天,看著馬上又低下頭的韓頂天,說道:“你沒有一顆強(qiáng)者之心,就算解決了你的天生絕脈,你又能變得怎樣!”
“抬起你的頭來!”突然,云陽大喝道,“一個(gè)武者,只有有了一顆強(qiáng)者之心,武道一途,才能走的更遠(yuǎn)!而你,一個(gè)連頭都不敢抬的廢物,連武者最為基本的尊嚴(yán)都沒有,又何來的強(qiáng)者之心?”
“天生絕脈又如何?既然你單憑體修就能修煉到這種地步,為何還要妄自菲???”
然后,云陽頭也不回地離去了,一聲聲充滿氣勢的聲音傳入了韓頂天的耳中:“只要你有一顆強(qiáng)者之心,以體入道又何嘗不可?頂天?呵呵……頂而破天,傲視蒼穹,誰能阻我?”
“胖子,走了,讓他一人在這靜靜。”云陽直接拉走一臉擔(dān)心的金多多,“我有一件事想找你談?wù)?!?br/>
“你有什么辦法進(jìn)入帝都學(xué)院不?”
……
在金多多和韓頂天走后,云翊看著他們的背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聞名帝都的‘四大廢物’中的兩人,居然也有著我們想不到的一面。唉,當(dāng)初我也小覷了他們?。 ?br/>
“那是當(dāng)然!”云陽淡淡地說道,“任何人,都會有閃光的一面?!?br/>
“是?。 痹岂促澩宦?,接著說道,“三弟,看樣子你已經(jīng)決定幫助韓頂天了?”
“嗯?”
“三弟,這些日子以來,你的性子我也了解了一些……”云翊朝著云陽眨了眨眼睛,“如果你不想醫(yī)治韓頂天,你根本就不會說那么多的廢話!”
云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顯示被云翊說中了心思。
“不過三弟,最近你變了許多?。 蓖蝗?,云翊話鋒一轉(zhuǎn)。
“是啊,你最近變得勤奮了?。 边€沒等云陽說話,云翊就唏噓不已,“在這之前,只要別人不來惹你,你可從來不會主動出擊的啊!”
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斷臂處,云翊又變得黯淡起來:“可是現(xiàn)在的我……幫不上任何忙??!”
“二哥,我可是非常的懶?。 痹脐柧锪司镒?,說道,“我還指望著哪一天二哥替我來處理一切呢!哈哈……”
隨后,云陽微微頷首,認(rèn)真說道:“可是,現(xiàn)在我也知道,如今的我還沒有偷懶的資格!神秘組織的事一直壓在心上……與其不如守株待兔,還不如主動出擊!”
“我一直想知道,二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希望帝都學(xué)院的藏書……不要讓我失望吧!”
……
帝都,韓家。
在一處空曠的練武場里,葉無雙左手持劍,右手持刀,正在和持槍而立的韓沖遙遙相對!
忽然,兩道身影交相輝映,所到之處,傳來“砰,砰”金屬碰撞聲。
“哈哈,不打了……”片刻之后,葉無雙就停了下來,收起了手上的刀劍,連連擺手,“同樣是先天中期,我依舊還不是你的對手啊!”
“哼……”韓沖并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只是冷哼了一聲,“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寧愿去和沈瘋子決斗。”
“得了,別提沈瘋子了,你一提起他我就慎得慌?!比~無雙撇了撇嘴,“在我們四個(gè)里,我還是和云翊最談得來?。】墒乾F(xiàn)在,物是人非……”
不過,葉無雙并沒有被韓沖所打擊,接著說道:“等我的‘一心二用’再有所提高,那時(shí)候,我們之間鹿死誰手,那還難說得很!”
“好,我等你!”韓沖戰(zhàn)意凜然。
“你呀,還是這么好戰(zhàn)?!比~無雙無奈一笑,繼續(xù)說道,“今天貌似‘邪醫(yī)’的醫(yī)館剛剛開業(yè),你就不過去看看?”
“帝都學(xué)院的那些人都出去試煉了,就憑其余的小魚小蝦,又有什么好看的!”韓沖一邊擦拭著槍尖,一邊說道,“更何況,如果那‘邪醫(yī)’連這些小魚小蝦都對付不了,那他就不配我去挑戰(zhàn)!”
“啊,蒼天啊!”葉無雙仰天,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仰天長嘆道:“云翊,你快回來吧!每天和這個(gè)三句話不離戰(zhàn)斗的武癡在一起,我可真是受不了啊!”
“韓沖,頂天回來了……”這時(shí),葉無雙忽然發(fā)現(xiàn)了從遠(yuǎn)處走來的韓頂天。
“頂天,你沒事吧?”待韓頂天走進(jìn)之后,看著心不在焉的韓頂天,韓沖開口問道。
“大哥,我沒事?!毕乱庾R地,韓頂天低著頭回答道。
不過,在想到云陽的話之后,韓頂天猛地抬頭,又重復(fù)說道:“大哥,我沒事!”
“嗯?”
“我要拜師!”就在韓沖感到詫異的時(shí)候,就聽到韓頂天那篤定的聲音。
“胡鬧!”韓沖皺著眉頭,呵斥道,“我們韓家之人,怎么能就隨隨便便的拜別人為師?難道,他還能解決你的問題?”
“嗯,他能醫(yī)治我的天生絕脈?!?br/>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