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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瑤叫的厲鬼是指我嗎?
不過她手指指的地方確實(shí)我的口袋,黑白照片還在口袋里,她指的是被墨汁涂黑的人嗎?
我沒有多想,跟瘋子計(jì)較顯然是不現(xiàn)實(shí)的。
我眼疾手快的從李宗祖的的懷里掏出那鎮(zhèn)定藥,抱著姬瑤就把陣鎮(zhèn)定劑給喂了下去。
這鎮(zhèn)定劑還是很有效果的,她的身子軟綿綿的躺在我的懷里。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姬瑤阿姨那國色天香的臉蛋,雖然那頭發(fā)凌亂的搭在臉上,但是絲毫不影響那震撼人心的美。
真是美麗到極致的女人,哪個喪心病狂的家伙竟然將姬瑤阿姨折磨成瘋子。
如果那個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一定要將她千刀萬剮。
將姬瑤阿姨放在床上,然后把大門鎖上離開。
來到時候沒和云云說,估計(jì)她在家里等不及了。
想起云云,我就想起李宗祖那神秘網(wǎng)友所說的話,她讓我午夜起來,去觀察云云,會發(fā)現(xiàn)驚喜。
“狗屁驚喜!”雖然云云最近的變化是有點(diǎn),但是我也不能無緣無故去懷疑她,把那裝神弄鬼的家伙拋到腦后頭,繼續(xù)向前走。
這個世界上,有東西,你白天不注意,晚上確會特別害怕,比如前方的小樹林。
白天我打小樹林路過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在意,而此時天黑了,在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我就感覺渾身不得勁。
今天晚上有月亮,朦朧月,還有風(fēng),冷風(fēng)。
這風(fēng)吹的林子間的垂柳直搖頭,跟特娘電視里的女鬼一樣。
不知道為啥,我腦子老是想起那張黑白照片,照片上那些村民恐懼的臉。
又想起那天睡在爺爺屋子里,看到的那張碎紙片,說是讓我遠(yuǎn)離蒼冥村,這里面難道還有啥聯(lián)系嗎?
此時,我的酒勁全醒了,越想越是不對勁,朦朦朧朧,似乎要抓住一些東西的時候,在這黑暗的樹林里面,突然聽到聲音。
“坑坑”“坑坑”像是有人在挖啥東西。
這聲音攪的我手忙腳亂,我想趕緊離開,但是步子不爭氣,一個勁的就朝那聲音靠過去,媽的,我的好奇心又一次要把我害死。
越往里面走林子就越深,原本林子稀疏的時候還有月光照進(jìn)來,現(xiàn)在林子密了,都看不見手指頭。
那“坑坑”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打開了手機(jī)附帶的手電筒,這漆黑的夜,被撕開了一道光亮。
手電筒轉(zhuǎn)著方向,朝那“坑坑”的聲音找過去。
其實(shí),我雖然感到恐懼,但潛意識里面認(rèn)為是野豬在覓食。
但是沒有想到,我將手電筒調(diào)對方向的時候。
真的見到一個人,從體型來看,一個男人。
槐樹下,那個男人蹲著,正在用手刨著啥東西。
媽的,你說你半夜出來挖東西本身就夠嚇人的了,這男人的穿著打扮更是讓人覺得害怕。
帶著一個黑色的斗篷,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跟血染一樣,是的,一個大男人穿著紅色衣服。
我的腿有些顫抖,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
那個男人也感知到我的腳步。
把臉轉(zhuǎn)過來,那斗篷對著我。
觀察這男人的體型,我發(fā)現(xiàn)他的身材和我比較相似,都是勻稱修長。
我心里生出莫名的好感:“朋友,你在挖啥呢?盜墓呢?”
我本來想緩和一下氣氛。
但是這男人的聲音非常低沉:“我在找東西!”
音色很奇怪,就像成肚子里發(fā)出來一樣。
我愈發(fā)覺得好奇,問道:“找啥呢?”
這男人轉(zhuǎn)過身來,一邊繼續(xù)挖,一般咕噥道:“我在找一個黑色盒子,奇怪了,明明埋在這里的呢…咋不見了…”
黑色盒子,我腦子里瞬間就想到在李宗祖家院子里挖出的盒子。
隨即把這個念頭甩掉,這尼瑪,一樣的盒子多了去了。
這一緩和下來,這腦子里的酒勁就犯了,我傻逼一樣的說道:“??!好,找的那么費(fèi)勁,我來幫你挖吧!”
我一邊說,一邊跟這男子學(xué)著,用手指挖,前兩天剛下過雨,這土地也十分松軟,分分鐘就挖出一個坑。
在挖坑的時候,我注意到一個奇怪的點(diǎn),這男子的手十分蒼白,跟這黑色的泥土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心里尋思著,從這穿著打扮來看,估計(jì)是死宅吧,這皮膚給捂得,跟大姑娘一樣。
他挖了很久都沒有挖到,我明顯是幸運(yùn)的一方,才十幾分鐘就挖到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這盒子的樣式和盛放黑白照片的盒子差不多,不過大了得有三倍有余!
按道理說,這是他的東西,我是沒資格,也是沒道理去把盒子打開的。
但是這盒子畢竟是我的勞動成果,加上我強(qiáng)烈的好奇心。
我試探性的對著斗笠男說道:“朋友,您看我挖的這么辛苦,能不能打開來看看這是啥東西!”
這男子斗笠盯著我,似乎在思考。
一分鐘之后,他跟我說道:“可以,不要你得幫我一個忙?”
“啥忙?”我有些顧忌:“要是超出我能力范圍的就算了!”
這男的沉聲說道:“放心吧,你肯定能夠幫得上…”
他這話說的我挺安心的。
很仔細(xì)的用身上的鑰匙將鑲嵌在盒子縫隙間的泥土給清理干凈。
媽的,沒有啥比未知的東西更有趣的了。
我舔了舔嘴唇,眼睛發(fā)光的,將那黑色盒子慢慢的掀開。
一點(diǎn),一點(diǎn),我開始有種不妙的感覺,白白的,嫩嫩的東西怎么跟肉一樣啊。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我驅(qū)趕出腦子。
終于那黑色的箱子被我徹底的打開。
我?guī)缀跏穷澏兜膶⑵浯蜷_的,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尼瑪哪里是珠寶,首飾或者說隱私物品。
這黑色盒子里裝的是人的腦袋。
而且這顆人腦更是讓我有一種心臟炸裂的感覺。
這尼瑪這就是我自己的腦袋??!看著那熟悉的臉,我感覺自己都要瘋掉了。
讓我精神崩潰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那盒子里的腦袋睜開眼,咧嘴笑道:“跟你說了,要幫我一個忙呢,將我的腦袋給安上去吧…”
我此時已經(jīng)沒有思想意識了,憑借著本能轉(zhuǎn)過神來。
看到身后的紅衣斗笠男,已經(jīng)把斗笠給摘掉,一個無頭的身體展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那斷裂的脖頸還在噴著鮮血,沾染在我的臉上。
我日它娘,我根本沒有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的勇氣。
“媽呀,媽呀”的叫著,撒丫子就往樹林外跑。
那腦袋被我仍在地上,哈哈大笑。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體虛脫,聽不見那笑聲,我才停了下來!
也是跑出了樹林,蹲在地上喘著粗氣。
腦海里全是那顆腦袋,為毛,我的腦袋會裝在盒子里!
我發(fā)瘋似的狂摸自己的腦袋,萬幸,我的腦袋依然在。
這尼瑪,這應(yīng)該是這幾天精神壓力太大,酒又喝多了,產(chǎn)生的幻覺吧。
越想越是有可能。
剛才那紅衣斗笠男的脖頸貌似噴出了很多血,噴到我的衣服上,我檢查一下,沒有血跡,只有一塊塊黑色的陰影!
十分鐘后,心情終于平復(fù)下來,走回家。
門是反鎖的,透過門縫,妹妹的屋子里沒有電燈,我心理不由的多了一份擔(dān)心。
云云是睡了嗎?
“咚咚咚”敲門。
本來以為敲很長時間沒才能打開,沒想到只有一秒鐘,門就馬上開了。
云云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快樂。
直接撲上來抱著我。
這妮子在家里估計(jì)沒少打扮,衣服又換了,白色的絲襪,穿著黑色的短裙,上半身是藍(lán)色的T桖。
看到這漂亮的妹妹,剛才糟糕的心情全部一掃而光。
云云的聲音里含著哭腔:“哥,我想死你了,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br/>
我剛想說:“傻妮子,我就算啥都不要,也會要你啊…”
但是這話還沒說出口,口袋里的手機(jī)又震動了,我心理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