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衛(wèi)指著大壯:“那他呢?他是我們的人,你們怎么能亂打人?”
“那你就要問問他自己了,我們好好的路過,他自己沖出來,打了我的人還要把人給搶走,我打他都是輕的,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他松手把人留下,你們可以把他帶走!”
帶頭的男人一臉的不屑,朝著地上淬了一口痰。
鄭祖青看著大壯搖搖晃晃的站直了身子,朝著他們就跪了下來。
“鄭公子,求求你救救她,之前在城隍廟她給我過半個饃饃,我不能看著她被壞人帶走,我聽到他們要把她賣去妓院,去了那種地方,她死路一條??!她很聽話的,讓她給蘇姐姐做丫鬟,當牛做馬都行的。”
“喲,原來還是用丫鬟的有錢人家,這姑娘我花100兩買的,可還是個雛兒,我打算買回三平城去,來場拍賣價高者得,就這臉蛋拾掇拾掇,怎么也要能叫到500兩,那些個大爺就喜歡玩兒這種嫩的,你們要真想救她,給你們打個折300兩就行?!?br/>
鄭祖青深吸一口氣,300兩?。?!
這分明就是明搶了,那姑娘看著也就七八歲,這樣的孩子就要被賣去妓院被禍害。
鄭祖青于心不忍,剛要開口,他身邊的許衛(wèi)倒是搶先說道。
“300兩,大壯,咱們幾個加起來都賣不了這么多錢,何況你一個人就吃的夠多了,你還要救一個回去,咱們家也不是善堂?。 ?br/>
畢竟兩人有著一起逃課的友誼在,鄭祖青小聲道
“你這意思不救?可是大壯要帶走,不然你蘇姐姐還得生氣?!?br/>
他可不是男菩薩,更何況救苦救難的事情也要量力而為,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300兩他也是真拿不出來,這事沒得商量。
“大壯,不是我不救,這300兩真拿不出來,你趕緊過來,跟我們走!”
大壯卻死死的護著身后的女孩子,不肯退步。
“還以為來個有錢的,原來也是窮光蛋,都TM別愣著了,趕緊把人給我抓過來,至于這胖子想找死就成全他,別耽誤了爺爺我的時間?!?br/>
鄭祖青沒想到他們直接要殺人;“等一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他……他總不是你買的,你還想殺人不成。”
“老子就是殺了你都沒人能把我怎么樣,趕緊滾,不然連你們一起揍!”
那一直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總算是開口了,推著大壯讓他趕緊走,不要管自己了。
許衛(wèi)臉都嚇白了,扯著鄭祖青的衣服:“我們……怎么辦啊!”
對面的人已經再次對著大壯拳打腳踢,鄭祖青咬著牙。
猛的把手里攥著的石頭朝著那人給砸了過去。
然后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許衛(wèi)眼睛一閉,也跟著沖了上去。
頓時打成一團,對方一共五個人,他們三對五,都是赤手空拳。
他們三個硬是靠著不要命的架勢,沒落下風。
可這肯定只是暫時的,鄭祖青趁亂踢了大壯一腳。
“擒賊先擒王,大壯,你去抓那個帶頭的?!?br/>
大壯倒是反應很快,撞開自己身前的人就闖了過去。
那人也就是嘴巴厲害,真要論動手,還真不是那塊料。
大壯靠著蠻力幾乎是沒費什么力氣就把人給控制住了。
“都住手,你們老大在我們手里?!?br/>
鄭祖青一聲吼,大家全都停了下來,摸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抓痕。
男人打架居然也用這樣的手段,hei tui!
許衛(wèi)痛的齜牙咧嘴不停甩著手,不過硬是沒吭聲。
“大哥,我們真不是故意找茬的,你看……我們也是沒辦法,這孩子實心眼,看不得她救命恩人受難,要不我們好好談一談?”
“談?談你個……”他話還沒說完,大壯手上的力氣大了一些。
疼的他直叫喚:“疼……疼疼……,談,我們談!”
鄭祖青在懷里摸了半天,總算是摸出來一把銅板,身上那點銀子剛才在銀樓都花光了。
“你看我這就這么些錢了!”
那人要不是被大壯挾持著,真想一口痰吐在他臉上。
他就從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居然摸出幾個銅板就想要贖人,當他孫六是什么人了!
許衛(wèi)揉著下巴:“我這還有三個銅板,是今天大哥給我的,我也拿出來!”
鄭祖青看著孫六逐漸下沉的臉色。
“這姑娘叫啥?你真是他花100兩買的?”
瑟瑟縮縮的女孩子先是看了一眼大壯,這才苦兮兮的開了口。
“我叫丁香,我看到……他只給了我爺10兩銀子?!?br/>
鄭祖青心里那點別扭瞬間沒有,10兩他竟然直接漲價到100兩,太黑了!
孫六趕緊大聲道:“我是買成10兩,但是拍出500兩的話絕對沒假??!她以前是黃員外家的小丫鬟,城中不少人都知道她長的好看,只要我傳點風聲出去,大把的有錢人來搶人的,我可是專門為她跑的這一趟,我這車馬費也便宜?。 ?br/>
可是現在鄭祖青就是十兩銀子都拿不出來?。?br/>
他也不敢讓人家跟著去家里拿錢,到時候再惹的蘇晚晴火上澆油。
“要不我出10兩把她買回來,這些銅板算定金你看如何?”
“我CN……死胖子,你給我松開點,我手都快要脫臼了,老子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才遇上你們的吧?”
孫六真是想哭一哭,人家家里人都賣了,怎么就半路殺出這三個程咬金了?
“你發(fā)誓不讓你的人動手,我就松開你,我給你拿東西換她?!?br/>
鄭祖青和許衛(wèi)都看向了說出這話的大壯,他能拿出什么東西來?
孫六也是差不多的疑惑,不過還是說了不動手。
大壯真松開了手,然后從脖子里摸出一根黑漆漆的繩子來,上頭掛著一塊通體碧綠的玉佩來。
不過那玉佩缺了一塊角,應該是摔碎了,并不平整。
鄭祖青眼睛都亮了,在小說里一般擁有什么玉佩做信物的人,最后的身份都是不得了的。
難道這小胖子其實是什么皇親國戚?
要真是這樣,這玉佩可不能隨便拿出來,以后可要靠著這玉佩認祖歸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