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喬蕎還沒來得及跟紀杭抗議什么呢,紀母就涂好口紅走了出來,拉著她幫忙看是否合適,紀父看了一眼紀母的紅唇,氣的起身去廚房了。
喬蕎不小心瞥見了紀父黑臉的表情,沒覺得什么緊張害怕的情緒,反而莫名想笑。
堂堂知名醫(yī)院院長,在老婆面前敢怒不敢言,也挺可愛的。
分享完了口紅和美容護膚的心得之后四人終于在餐桌面前坐下了,為了避免紀父對著自己的紅唇吃不下飯去,紀母主動去擦掉了,還是很體貼紀父的。
坐定之后紀母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開了口,“蕎蕎啊,我跟紀杭爸爸做飯都不怎么樣,所以我們從外面餐廳定了一桌菜,你不會介意吧?”
喬蕎正覺得眼前的美食有幾分眼熟呢,紀母這樣一說她便恍然了。
紀母又說著,“紀杭說你最愛這家餐廳的口味,所以下午我跟紀杭爸爸特意去了一趟,沒有親自下廚招待你,主要是我怕我的廚藝給你留下陰影……”
紀母一絲隱瞞都沒有,坦誠的讓人根本沒法介意什么。
還有紀母說怕自己的廚藝給她留下陰影,原來緊張忐忑的不是她一個人啊,他們也有些緊張呢。
喬蕎的心情頓時更放松了起來,輕聲笑了笑回著紀母,“我不介意,你們的心意我很感動?!?br/>
紀母又解釋著,“本來想說在那家餐廳見面,但是咱們第一次見面還是在家里比較溫馨,紀杭也說你現在要拍戲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去外面省得被人拍到亂說什么。”
這一場見面,他們每個人都體貼地照顧到了她的感受,喬蕎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又怎么會去挑剔他們呢?
她沒想到,紀杭的父母真的是這樣好相處的人。
這讓她心里一點忐忑都沒有了,感覺自己瞬間就融入了他們,成了他們中的一員,而且還是被認真呵護的那一個。想想當初跟林清遠還是訂婚的狀態(tài),可是跟林家父母一起吃飯的時候,她總是被排斥成外人。是她過于委屈自己不想跟他們鬧讓父母難堪,所以一直隱忍著,每次喬妤都
說換做是她非得給林家掀了餐桌不可。
現在她的人死過了一回,感覺命運也截然不同了起來。
遇上了待她如此深情的男人,有如此通情達理的未來公婆,原來上天,待她并不薄。
她愿意好好珍惜這些美好的人,并且會牢牢握住屬于自己的幸福。
晚飯的氛圍很愉快,又怎么能不愉快呢,大家都是這樣好的人。
晚飯之后沒多久紀杭提議要走,紀母很是舍不得,“這才幾點啊,再坐會兒吧我都沒跟蕎蕎說幾句話呢,你著什么急啊!”
一旁的紀父重重咳嗽了一聲警告她,然后又說著,“時間不早了,那你們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來日方長,改天再過來?!?br/>
她難道看不出來嗎,兒子早就急不可耐地要走人了,兒子這個工作性質兩個年輕人也好幾天沒在一起了吧。
紀杭自然是歸心似箭,不管自家母親舍得不舍得,徑自牽著喬蕎的手起來,跟父母告別之后就離開了。
紀母在他們后面叮囑著,“過幾天你不上夜班了再帶蕎蕎回來啊?!?br/>
紀杭應著,“知道了。”
兩人驅車回紀杭那兒,喬蕎的情緒明顯比來的時候要好了很多。
剛剛席間紀母還跟她喝了點紅酒,此時她有點酒意上頭,臉頰泛著微微的紅,呵氣如蘭,燦若桃花。
紀杭在自家公寓前停好車之后轉頭看向她, 卻被她婉約靜美的側臉給晃的出神。
如果說喬妤的美是明艷的恣意的張揚的,那喬蕎則是婉約的溫柔的恬靜的。
“醉了?”紀杭盯著女人醉眼迷離的模樣半響,終究還是吞了吞喉嚨開口喊她。
喬蕎艱難睜開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可能是喝的有點多?!?br/>
她不是個會拒絕別人的人,尤其是紀母還那樣熱情,讓她喝她就跟著喝了,其實她自己本身沒有太多酒量。
紀杭笑了起來,“以后別跟她喝了,你喝不過她的?!逼鋵崳彩茄郾牨牽粗鴨淌w被自家母親勸的多喝了幾杯的,因為他喜歡她這副醉眼迷離的樣子,只需要輕飄飄地看他一眼,就能將他給撩的渾身是火,只想將她摟在懷
里狠狠欺負。
兩人一進家喬蕎就被紀杭抱在懷里親,喬蕎推著他說著,“等一下,我、我有話問你——”
紀杭低低喘了一聲,聲音里全是壓抑,“怎么了?”
喬蕎推開他,低頭朝沙發(fā)那里走著,狀似不經意地問著他,“你們醫(yī)院里是不是有很多人愛慕你啊?”
坐進沙發(fā)里的喬蕎只覺得頭重腳輕的,就那樣窩在了沙發(fā)里再也不想動彈。
紀杭微微蹙眉,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問這個問題。
不過還是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如實回答著,“是……”
他畢竟是未來的繼承人,自身條件也很優(yōu)秀,醫(yī)院里愛慕他的女人一堆,但他都沒看過她們一眼,尤其是有了她之后。
喬蕎幽幽說著,“那你有沒有想過找個醫(yī)生做另一半?這樣你們志同道合很有共同語言不是嗎?”
喬蕎的話一出口,紀杭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了,她這話,頗有幾分醋意橫飛的感覺,于是湊過去問著她,“你想說什么?”
喬蕎避開他的視線,“沒什么啊,就是問問。”
紀杭聯想了一下白天陸南城也在場,心里頓時明白了個大體,“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喬蕎還想否認什么呢,微赧清秀的臉被男人修長的手指給扳了回來,男人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吃醋了?”
這讓喬蕎頗有幾分窘迫,抬手拍著他的手,“并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或許應該好好考慮一下——”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柔軟的唇就被人吻住了,“不需要考慮了。”
男人貼著她的唇角一字一句認真說著,“我已經考慮了三十多年了,我清楚的知道我要的那個人……就是你?!睈矍橛袝r候很奇妙,一眼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