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劉警官有些踉蹌的站了起來,甚至把腳邊的礦泉水瓶都踢到了:“你先坐著,我去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抓到人沒。 ”
說完,劉警官就直接溜走了。
“我怎么沒現(xiàn),你還有這種惡趣味?”蘇瑤坐了下來,就坐在剛才劉警官的位置上,挽了一下劉海兒的際。
女孩子都是愛美的,哪怕成了鬼之后。
“這怎么是惡趣味了?我這可是實話實說?!蔽掖蜷_了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果然跟家里的白開水味道不一樣,不愧是一塊錢一瓶的水。
想到錢,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話說,之前可是跟蘇瑤約定好的,當(dāng)傳聲筒的時薪可是一百啊。
只不過,看林阿姨和蘇叔叔現(xiàn)在這狀態(tài),我也不好意思討要啊。
難不成又要打水漂了?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就有些不開心了。鼓著眼睛看著蘇瑤:“當(dāng)翻譯的報酬,啥時候給?”
蘇瑤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瞪圓了眼睛看著我,氣呼呼的說道:“喂喂喂,沒見過你這么貪財?shù)陌?!我爸媽他們正傷心著呢!又不是不給你!”
也是,之前當(dāng)傳聲筒實時翻譯的時候,蘇瑤也跟林阿姨提了一下收費的問題,林阿姨也應(yīng)了下來。
“對了,胡八道,我現(xiàn)一個比較適合你的工作啊?!碧K瑤坐在我身邊,翹著二郎腿:“而且,還很賺錢??!”
一聽到賺錢,我的眼睛都亮了:“快說說?!?br/>
“本來想告訴你的,不過某人剛才的表現(xiàn),可是傷了我的心啊?!碧K瑤捂住胸口,一副心疼的樣子。
“得了吧,說的好像你有心一樣?!蔽曳藗€白眼,催促道:“趕緊說說!要是滿意的話,我跟你說一個比較好玩的事情?!?br/>
“什么好玩的事?你先說說?!碧K瑤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托夢?!蔽液唵蔚恼f了兩個字,蘇瑤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人一旦成了鬼,便陰陽相隔,再無見面之日。
當(dāng)然,這只是理論上,實際上還是有漏洞可以鉆的,比如說托夢。
對于我的話,蘇瑤還是很信任的。
聽了我的話后,蘇瑤鬼影都激動的顫抖了起來,瞪著我:“怎么托夢?”
“怎么賺錢?”我不甘示弱的瞪著蘇瑤。
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認(rèn)輸。
最終,還是蘇瑤先敗下陣來:“今天在公安局,我可是看到了不少懸賞的內(nèi)容。河里溺斃了一具尸體,提供線索有獎;兇殺案,提供線索有獎……你要是都能接下來,肯定能賺不少錢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蔽铱紤]了一下,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然后就把托夢的方法告訴了蘇瑤。
用比較形象的說法,人死之后,全是死氣的命煙就會飄離出身體,變成了鬼。
通俗點來講,那就是一團(tuán)陰氣。
如同人生從小到老的歷程,鬼生也有由弱到強,隨后由盛轉(zhuǎn)衰的過程。
一般的鬼,會存活上一個月,而在第七天的時候,就會達(dá)到鬼生的巔峰,有些鬼會趁著這個機會,選擇給親人托夢。
漸漸的,人去世后的第七日,就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被叫做頭七。
只不過,托夢這種事,本來成功的機率就低,偶爾成功了那么一兩次,還會被絕大多數(shù)人認(rèn)為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基本沒人當(dāng)真。
很顯然,蘇瑤不在這“絕大多數(shù)人”的行列之中。
說起來,我之所以對托夢有所了解,還得多虧村里一些枉死的人,比如村東頭那個淹死的小孩子;又比如,村北喝農(nóng)藥的趙大娘。
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人。
不對,應(yīng)該說很多很多其他的鬼。
正是以他們的親身經(jīng)歷為藍(lán)本,用科學(xué)的方法加以歸納總結(jié),我才弄清楚了該如何托夢。
當(dāng)然,受限于樣本的總量太小,所以我的研究還在摸索之中。再加上環(huán)境因素等一系列的影響,托夢成功的機率,只有三成左右。
相對于外界那些托夢堪比中彩票的機率,三成,已經(jīng)很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