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月后。
席蓉看著自己再一次被鐘家慕掛斷的手機(jī)十分的生氣,隨手拿起一個煙灰缸就要往地上砸,及時的被人制止了下來,她順著手看去是大同。
席蓉十分期待的問:“怎么樣了?他還是不愿意見我嗎?”
席暢暢去世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而且一直也都沒有了蹤影,任憑任何人找她,愣是連一尸體也沒有找到。
她處理的十分謹(jǐn)慎,整件事情都讓別的人做了自己的替死鬼,就算馬上要牽扯上自己,大同也會立馬手機(jī)眼快的幫她把那些沒有處理干凈的線索切斷處理干凈,所以說沒有火及到自己身上,這一點她還是十分看重大同的。
因為有這么一個人在自己身邊,所以辦事非常的利落,自己的本事效率提高了不少。
但是即使席暢暢已經(jīng)去世了,自己三番五次的想要聯(lián)系鐘家慕,他卻仍然還是不待見自己,甚至有時候也會對自己大罵,真的是顛覆了自己的計劃。
本來以為席暢暢只要死了,就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們兩個重新在一起了,但是沒想到他對那個賤人的感情居然這么深。都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對自己還是不滿意。
大同懊惱的說:“對,他還是不肯見你,都這么長時間了,想不到他居然一直這么堅持?!?br/>
他也是第一次見一個男人,居然能夠為了一個女人這么長時間的執(zhí)著,按道理來說,都快要一年過去了,他早就應(yīng)該把席暢暢忘了才對,他是一個那么大集團(tuán)的總裁,沒道理對一個女人一直這樣念念不忘的,席暢暢也沒有留下什么東西啊,甚至在她死的時候他還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起碼在鐘家慕的腦海中對席暢暢的印象是這樣的。
都這樣了,他還一直對席暢暢念念不忘的,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想象,所以說他三番五次去替席蓉尋求鐘家慕的意見都被他趕了出來,不管是明里的提醒還是暗戳戳的表示他都無動于衷。
席蓉惡狠狠的說:“都怪那個賤人死的時候還留個手機(jī)?!?br/>
后來她在聽說了鐘家慕在席暢暢壞掉的手機(jī)里面查出來了通話記錄,那就是席暢暢去世的時候的最后一通電話是打給他的,這讓鐘家慕感覺到了自己的愧疚,他覺得是因為他沒有及時的接上那通電話,沒有去救席暢暢,才害得那個賤人去世的。
所以說鐘家慕也一直深深的愧疚著活在自己的愧疚中,要不是因為有那通電話,他肯定就把席暢暢忘得一干二凈了,他肯定不是因為愛席暢暢才一直這么對她念念不忘的,肯定只是因為她死了,鐘家慕覺得自己背負(fù)了一條人命,一直覺得心有愧疚才會這樣放不下席暢暢的,他這么拒絕自己,肯定說是為了緩解自己的愧疚的內(nèi)心。
大同看著面前的女人日常的咆哮,她不耐煩的說:“你就先別抱怨了,現(xiàn)在辦正事才是最要緊的?!?br/>
他給席蓉辦了這么長時間的事情,發(fā)現(xiàn)席蓉的腦子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一會兒感覺她很聰明,一會兒又什么事情都辦不好,真的是有點無語,要不是因為他跟自己最討厭的人是對家,他才不會想著給這樣一個人辦事情呢,如果不是自己每一件事情不夠辦的滴水不漏的話,就以席蓉的智商說不定什么時候早就被警察給救出來了,還能現(xiàn)在活蹦亂跳的在這里罵自己真的是可笑。
等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時候就離開這個傻子的身邊,不會再給席蓉做任何事情了。
她都還沒說什么,大同現(xiàn)在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居然還想教自己做事。雖然說他辦事確實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比起自己以前的手下人確實很厲害,但是這么長時間過來,他仗著自己辦事辦的好,越來越恃寵而驕了,甚至有的時候說話都沒高沒低的,是自己對他太好了嗎?
席蓉瞪了大同一眼:“怎么了?我難道連說話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你現(xiàn)在倒是膽子越來越大了?!?br/>
大同就只不過是自己找來的用錢替自己辦事情的一個男人罷了,什么都沒有,要不是自己之前對他伸出了援手,他早就不知在哪里要飯去了,現(xiàn)在居然對自己這么一副態(tài)度,就仗著辦了這件事情就跟這個樣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大同假裝知道自己的錯了:“不敢不敢。”
現(xiàn)在還不能惹這個女人,畢竟她現(xiàn)在還要給自己弄一些東西,如果是現(xiàn)在就把席蓉惹毛了的話,那么以后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
現(xiàn)在他們兩個是相互利用的階段,但是這個傻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正好利用這一點,先謀劃一點什么。這樣就算以后撕破臉皮了,自己也不至于會餓死。
不過席蓉真的是傻,還以為她拿捏住了他嗎?那是不可能的,就這么一個女人都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樣害別人那么多次,還能平安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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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老宅。
鐘意在病房外面,一臉焦急,大夫剛出來,他就沖上去問:“大夫怎么樣了?”
他剛回家就聽到身邊的仆人說,席暢暢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要生了,明明早上出門之前他們兩個互道早安的時候,席暢暢都好好的,一如既往的挺著大肚子做了早餐,但是就這么短短的幾個小時,自己回來之后席暢暢就已經(jīng)要生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孩子不是他的,這個女人也和她沒有關(guān)系,但是他就是非常的焦急,感覺要發(fā)生什么當(dāng)事情一樣。
現(xiàn)在他正在病房外面來回的走這,不知道自己能干點什么才好,他的老宅子里面配置十分齊全,有專門的病房,正好他在席暢暢即將到達(dá)預(yù)產(chǎn)期的這幾天,把大夫都叫到了這邊隨時等待著席暢暢的生產(chǎn)。要不是這樣做了他真的不知道,如果他不在的時候,席暢暢又不能隨便出去。那到時候他要分娩的話,有什么危急的情況的,應(yīng)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