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棣晚飯是在凌靜茹家吃的,凌華強礦上有事兒沒有回來,吳棣也失去了再次給岳父老子打預(yù)防針的機會。雙十二礦難這件事是現(xiàn)階段的頭等大事,甚至比他買下龜山礦和籌辦網(wǎng)絡(luò)科技公司還要重要。這件事情如果可以逆轉(zhuǎn)了,既可以挽救三十二名礦工的生命,也可以保住自己的岳父老子,吳棣也想看看岳父老子如果能夠躲過這次礦難之后,歷史將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偏差。
歷史是從今天開始的,吳棣一直堅信這一點。可是如果歷史完全是由今天開始,那么后世那些即將會發(fā)生的事情還會發(fā)生么?
“小棣,想什么呢?”凌靜茹給吳棣夾了一筷子菜,開口問道。她最近幾天發(fā)現(xiàn)吳棣有時候總是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哦,靜茹,我這兩天要到首都去一趟,班迪那兒已經(jīng)開始選擇歌手了,他讓我過去聽一聽,我也正好到省城把礦權(quán)轉(zhuǎn)讓的事情辦一下,恐怕需要幾天的時間。”
“哦”,凌靜茹低著頭應(yīng)了一聲,熱戀剛剛開始,她聽到吳棣要離開幾天的時間心中有些不舍,可是她也知道吳棣是去辦正事兒的。
吳棣笑著把自己的手按在了凌靜茹的手背上:“靜茹,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呀?!?br/>
“誰舍不得你走,看不到你才好呢?!绷桁o茹違心的說道,小臉上的紅暈卻把自己的心事都出賣了。
吳棣捏緊了凌靜茹的小手:“我很快就回來了,還得辦咱那家公司呢?!?br/>
“你都買礦了,那家公司還辦呀?”凌靜茹抬起了頭。
“干嘛不辦?”吳棣笑呵呵地說道:“那家公司我已經(jīng)跟家成談過了,以后就交給他打理,咱們就做甩手掌柜的?!?br/>
“嘻嘻,你要做資本家呀。”
“嗯,長在紅旗下面向天安門的紅色資本家?!眳情πα似饋?。
兩個人說笑了一陣,飯也吃完了,吳棣拉著凌靜茹的小手坐到了沙發(fā)上:“靜茹,要不你跟咱爸請個假,也跟我一起去北京吧?”
“我才不跟你去呢,你肯定···沒安好心?!绷桁o茹的小臉又紅了,卻不知在不知不覺間默認了吳棣對凌華強的稱呼。
“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想我吳棣堂堂正正七尺男兒,怎么可能會做出有違禮法之事呢?”吳棣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伸出手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凌靜茹:“你看我像大灰狼么?”
“像”,凌靜茹咯咯笑著使勁點了點頭。
吳棣額頭黑線一閃即逝,馬上變得張牙舞爪起來:“那好,大灰狼現(xiàn)在就要吃小紅帽。”
兩個人滾在沙發(fā)上鬧成了一團,吳棣自然是享盡了溫柔。
吳棣把凌靜茹橫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緊緊地把她揉進了自己的懷里:“靜茹,要不你也辭職吧,跟我一起打天下。夫妻同心,其利斷金?!?br/>
“呸,誰跟你···跟你夫妻了,我才不要你養(yǎng)呢?!绷桁o茹紅著臉啐道。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把吳棣那只已經(jīng)偷偷摟住她屁股的怪手拿開。
吳棣一臉苦相的把自己的頭埋在了凌靜茹柔軟的胸前:“靜茹,其實我是想讓你養(yǎng),沒有你在身邊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答應(yīng)我好不好?”
在前生,無論是吳棣發(fā)達之前還是在吳棣破產(chǎn)之后,凌靜茹一直也沒有離開過澤西礦的圖書室。
從吳棣口鼻中呼出的熱氣燒灼著凌靜茹,她感覺自己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小肉肉似乎袒露在了吳棣的面前,這讓她既感到了羞恥,又覺得有一種莫明的新奇和興奮。
“死人啦。”凌靜茹使勁的推開了吳棣的腦袋,掙扎著從他的腿上跳了下去,一顆心砰砰跳得亂了節(jié)奏。
吳棣傻愣愣的看著一臉羞漲的凌靜茹,懊惱的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己可是真夠蠢的,怎么不知不覺間又把凌靜茹當(dāng)成了跟自己同度了十年風(fēng)雨的老夫老妻了,天吶,該死的重生,我什么時候才能適應(yīng)現(xiàn)在的自己呀?,F(xiàn)在自己和老婆的戀愛才剛剛開始,現(xiàn)在她能接受自己的親昵就是拉拉小手,有限制的擁抱,偶爾的吻吻臉頰,如果自己再做得過分一些,那么就會破壞掉靜茹心中完美的戀愛。
吳棣咧著嘴嘿嘿的傻笑了起來:“那啥,情之所至,得意忘形······”
“厚顏無恥,思想齷齪。”凌靜茹跟吳棣對上了成語。
吳棣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同意凌靜茹同志這個中肯的評價,但是我要申明的一點是,吳棣同志的本質(zhì)還是好滴,而且,吳棣同志也只是對凌靜茹同志一個人有這種······哎呀?!?br/>
一個橙子從吳棣的額頭上咕嚕咕嚕的滾到了地板上,凌靜茹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看你還敢胡說八道?!?br/>
笑了就好了,笑了也就把剛才過度親昵的尷尬輕輕地揭過去了。
吳棣伸手去拖凌靜茹的小手,想讓她再坐到自己身旁。
凌靜茹躲開了吳棣的魔爪,警惕的坐到了一旁,跟吳棣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那啥,我到首都你需不需要帶什么東西?”為了避免尷尬,吳棣提起了一個非常無趣的話題。
凌靜茹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自己小心一點兒?!?br/>
吳棣呵呵的笑著說道:“我知道的。靜茹,其實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讓你也辭職是真心話,我真的希望你能幫我一下。”
凌靜茹點了點頭:“這件事兒我考慮一下吧,我得聽聽爸爸的意見?!?br/>
吳棣咧起了嘴,這件事兒要是聽凌華強的意見,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宣布夭折了。凌華強雖然思想很開放,但是他對女孩子下海經(jīng)商還是有一些看法的。在前生吳棣汽車租賃公司剛剛成立的時候,凌靜茹本來也打算辭職跟吳棣一起干的了,可是這件事兒卻被凌華強給否了。女人嘛,相夫教子,有個穩(wěn)定的生活就夠了。這是凌華強的觀點,在這一方面凌華強的觀念還是很陳舊的。
如果當(dāng)初岳父老子答應(yīng)靜茹跟自己一起經(jīng)營那家汽車租賃公司,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不會跟那個女人走到一起了?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差點讓吳棣抽自己一個嘴巴。自己犯了錯誤,為什么總想要為自己找一個推卸責(zé)任借口。
看到吳棣突然沉默了下來,凌靜茹變得有些忐忑了起來。
“小棣,你···是不是生氣啦?”凌靜茹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繘]有沒有,我再想一些事情。”
凌靜茹悄悄地挪動了一下屁股,向吳棣坐得近了一些:“那大不了我讓你親一下好了?!?br/>
說罷,凌靜茹仰著小臉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她以為吳棣是為了剛才與自己親昵,自己推開他而生氣了呢。
吳棣呵呵笑著拉住了凌靜茹的小手:“靜茹,今生我能再次牽上你的手我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至于其他的我們就順其自然好了。我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能夠牽著你的手和你一起慢慢地變老,等到我們老得走不動的時候,你還可以靠在我的懷里,陪我一起看浪聽濤,陪我一起數(shù)滿山的紅葉,陪我一起回憶我們曾經(jīng)走過的路,回憶我們曾經(jīng)有過的那些歡笑。”
凌靜茹被陶醉了,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笑嘻嘻的沖著吳棣說道:“想得美,我還沒同意呢?!?br/>
吳棣笑著捏了捏凌靜茹的小手:“你會的,我也會的?!?br/>
吳棣剛才險些一沖動又要把趙詠華的《最浪漫的事》給剽竊了,幸虧及時剎住了自己的口。
“你說的真美?!绷桁o茹軟軟的靠在了吳棣的懷里。
“少來這一套,大丈夫一言出口駟馬難追,說過的話就得算話。”吳棣摟住了凌靜茹的嬌軀。
“什么話呀?”凌靜茹迷惑的揚起小臉望著吳棣。
“你說了讓我親一下的。”吳棣抱得更緊了。自己是不能太孟浪了嚇著靜茹,可是也不能說自此之后就此止步,那啥,現(xiàn)在得采取蠶食政策,一點一點兒的攻城略地,直到最后取得革命的最終勝利為止。
“嘻嘻,晚了。我又不是大丈夫,過期作廢?!绷桁o茹撒著嬌的耍起了無賴。
看著凌靜茹捂在小嘴上的小手,吳棣仰天長嘆:“古人有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老婆,你怎么就不學(xué)學(xué)人家那些女中豪杰,巾幗英雄,言而有信···哎呦···疼···老婆我不敢啦···救命呀。”
【多謝書友午夜降臨打賞,謝謝大家的支持,你們是老醉更新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