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過來,實際上睡得很舒服,好吧,醒過來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一個地牢里面。
而且,我還被捆了起來,雙手被繩子捆著吊在天花板上,只有腳尖可以撐到地面。
旁邊兩個跟班,和我一樣,也是被這樣吊在天花板上,兩個跟班還沒有醒過來。
前面是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阿芙,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大拇指粗細的繩子一圈又一圈地把阿芙束縛住了。
換作平常,我可能還要吐槽一下,你們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捆綁的藝術。
現(xiàn)在嘛,還是想辦法離開這里比較好,畢竟關押我們的牢房外面,還有不少牢房。
依稀可以看見那些牢房的地面上,雖然有雜草鋪墊著,也能看見的些許白骨。
地牢里有蠟燭,除了牢房最里邊沒有多大光亮度,蠟燭發(fā)布也算是均衡。
“嗯?”
阿芙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掙扎著試探了一下捆著自己的繩子,當然,無濟于事。
“阿芙,要被你害死了?!蔽亦洁斓?。
“哼,那你還不趕緊想辦法,怪我干嘛?!卑④嚼浜咭宦?,仿佛自己沒有被綁著似得。
“周圍沒人,要趕緊想辦法出去,可惡?!蔽見^力地掙扎著,根本弄不斷捆著雙手的繩子。
腳尖無法著地,使不上力氣,一掙扎,整個人都在不斷搖晃,實在是令人惱火。
“這種束縛難不倒我,秋,我先走咯?!卑④叫呛堑卣f道,似乎準備逃脫了。
“等一下,有人來了!”
剛才探知里面還沒有感知到人,現(xiàn)在又感知到了一隊伍人向著我們走了過來。
“可惡?!?br/>
阿芙停下了準備,看向了地牢大門處,忍不住地開始罵罵咧咧了。
我有點搞不懂,把我這種難纏的對手這么輕松地吊在天花板上,真的好嗎。
因為擔心會被蝙蝠男發(fā)現(xiàn),我都不敢動用靈力,可現(xiàn)在想一想,漏洞的確太多了。
蝙蝠男和刺客老頭的等級非常高,想要開創(chuàng)一個村子都不在話下。
非要冒險跑到比奇城去惹事?而且還是把比奇城城主的女兒給綁來了?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地牢大門被打開了,一隊穿著鎧甲的家伙走了進來,徑直地走向我們。
說實話,來到魔界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魔族人穿著如此正規(guī)的鎧甲。
先不說這種鎧甲防御力如何,冶煉鎧甲材料的礦石,就非常難找到了。
這一來就是一隊人,四個人穿著正規(guī)鎧甲,看起來防御力還不低,這可就奇怪了。
“喂!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阿芙大吼道。
“隊長,沒想到這個城主女兒還挺漂亮的,不如……”隊伍里一個人揶揄地說道。
“辦正事要緊,你不想活了就去吧?!睅ь^的隊長把牢房門一開,掃興地說道。
要是真把阿芙怎么樣了,我到底是出手救呢,還是在旁邊看戲呢,這是個問題。
“咳咳,還是辦正事要緊?!?br/>
四個人分開兩個人一組,各自走到了兩個昏迷不醒,被捆著的跟班旁邊。
“快點辦完,飯還沒吃呢。”隊長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
看著四個人漠不關心我們的樣子,我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隨著兩個跟班被人強行打開了嘴巴,分別灌注進了一顆血紅色的藥丸,我頓時慌了。
“??!”
“呃!”
兩個跟班才把血紅色藥丸吞下肚子,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還沒有醒過來,就已經(jīng)開始痛苦地大吼了。
能夠看到他們兩個手臂脖子腦袋上,那些能夠看到經(jīng)脈的地方,全部鼓了起來。
臉色在慘白與不同尋常的紅潤間不斷變換,痛苦的嘶吼最終變成了哀嚎。
“你們做了什么!”阿芙憤怒地大吼道。
我沒有出聲,沉默著看著發(fā)生的一切,一直看著,看著兩個跟班在昏迷中,抽搐著,兩眼翻白,到被四個人解下繩子,一路拖在地上,拖著離開地牢。
“怎么會這樣……”
阿芙低著腦袋,沉默不語,我不清楚阿芙到底在想什么,不過現(xiàn)在,可是逃脫的好時機。
“阿芙!趁現(xiàn)在,趕緊逃脫,你剛才不是有辦法嗎,快點?!蔽医辜钡睾暗馈?br/>
“沒用了,剛才我試過了,我弄不開這個繩子?!卑④降统恋穆曇艟従弬鱽?,透露著一股絕望,失去希望的感覺。
“嘖,顧不了那么多了,先跑了再說?!?br/>
“暗影侵蝕!”
想來我也是蠢,除非蝙蝠男距離我比較近,不然怎么可能感知到我的靈力。
這個時候不動手,再找機會可就非常難了,我干脆就動用了靈力,發(fā)動了暗影侵蝕。
從身體四周散發(fā)出具有侵蝕靈力的黑霧,不斷侵蝕著捆著我雙手的繩子。
很快,我就脫離了繩子,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徑直地走向了阿芙。
“嗚嗚嗚~”
走近阿芙,就聽到了斷斷續(xù)續(xù)的,非常微弱的抽泣聲,阿芙哭了?
“怎么了,我馬上救你出來?!蔽壹贝掖业嘏艿桨④矫媲?,甩手凝聚出了一團黑霧。
“都怪我,都怪我,我什么都做不好,現(xiàn)在,又眼睜睜看著兩個人……嗚嗚嗚~”阿芙口齒不清,一邊抽泣著一邊嘟囔著。
“阿芙……”我把手里的黑霧拍在了綁著阿芙的繩子上。
“說什么說呢,我們現(xiàn)在是要趕緊想辦法逃出去,告訴城主,才有機會為那兩個家伙報仇,你現(xiàn)在在這里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
我伸出雙手就把阿芙低著的腦袋抬了起來,本來挺好看的臉蛋被淚水打花了,頭發(fā)零散著。
“沒有人能夠預知一切,你要做的,就是盡自己所能,去做到自己能做的事情,知道了嗎?”我輕聲說道。
“秋……”阿芙喃喃著,看著我。
要不是為了城主答應給的一筆不錯的報酬,這次把阿芙就出去,說不定還會給更多,我才不會這么婆婆媽媽呢。
再則,我這是為了不給自己找一個拖后腿的,正在加油打氣,說起來,阿芙的臉蛋還挺滑的哦。
我笑呵呵地看著阿芙,雙手拖著阿芙的臉蛋,不自然地揉捏了起來。
“嗯!”
“嗯?”
面面相覷之下,已經(jīng)緩過來的阿芙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盯了我一眼。
“臭護衛(wèi),你想干什么!”
阿芙右手突然推了出來,一掌打在了我的肚子上,那叫一個難受啊。
“啊喲,痛死我了,太狠了,早知道不救你了?!蔽胰嘀亲樱粷M地抱怨道。
“哼,給你碰我的臉是給你面子,還敢揉我,膽子夠肥的?。 卑④酱蠛鸬?。
“嘿嘿,這不是好了嘛,準備逃出去吧。”我揉了揉肚子,看向了阿芙。
“嗯,一定要逃出去?!卑④綀远ǖ卣f道,兩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話說回來,你臉蛋挺好摸的。”我壞笑著說道。
“你還說!”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說了,走了?!蔽倚呛钦f道。
暗影侵蝕對付這種沒有排面的東西,那還真是簡單啊,我還說,趁著阿芙被綁著,多摸一下來著。
下手的還真狠,真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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