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邊說邊向前走去,不多時,他們竟看到前面竟出現(xiàn)一個出口,出口中有些零零散散的光芒,似乎出口之后便是外面的花花世界。
白溪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那些亮光,心中不祥的預(yù)感越來越強(qiáng)烈。
他們的速度很快,很快便走近了出口??粗锩嫒缤瑝艟骋话悖瑤讉€人不禁看花了眼。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片原野,里面百花齊放,蝴蝶漫天飛舞,好一片鳥語花香。
君卿染不由的看呆了,直接走到花前蹲了下來。那花叢中的小松鼠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立刻抱著松果消失在了這一片花海之中。
“這里……這么會……”罄音迷糊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的疑惑更甚。這里更像是被人施展了什么法術(shù),所以這些根本就不存在,而是幻境?
名揚畢竟見多識廣,他從中隱約感受到了一些戾氣,也許這里表面上鳥語花香,其實則是危險重重。
眼看著君卿染伸手要去碰那些花,他立刻出聲阻止:“小心,不要碰那些花?!?br/>
正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些話如此美麗,激起了君卿染的愛美之心。她本意是想摘下那朵花戴到自己頭上,經(jīng)名揚這么一驚,她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離她最近的那朵小紅花后便楞在了原地。她連忙抬眼,隨即看到了名揚殺人般的眼神,她只好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而令人驚訝的事情發(fā)生了,那朵被君卿染碰過的花竟立刻枯萎了,全然不復(fù)剛才的鮮艷。君卿染見狀立刻躲到了白溪身后,一股危險的氣息涌上心頭。
“小哥哥,這個地方未免太詭異的吧?”君卿染一臉恐慌。
名揚看到她這副樣子也沒有指責(zé)她,只是沉聲說道:“這里應(yīng)該就是古典籍中所說的花海夢魘,其實這里就是我們的夢境。”
他說罷看著君卿染那朵枯萎的花,若有所思。
“那為什么卿染碰過的花會枯萎?”白溪看著躲在自己身后的君卿染,如果這是花海夢魘,那么這些花就代表了做夢者的心境。君卿染碰到的花會枯萎,那就是說……君卿染會帶來死亡?
罄音沒有說話,同樣用手指碰了一朵花,結(jié)果那朵花竟又盛開了一些,而且比之前更加鮮艷了。也就是說,罄音會帶來生機(jī)和希望?
名揚和白溪相視點頭,隨即也伸出手試了一下,竟發(fā)現(xiàn)被自己被碰到的花也盛開了一些,和罄音一模一樣。
“不,不對!并不是她能帶來死亡,而是說只有她才能摧毀這個夢境!”名揚不由提高了聲音。
這時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君卿染,異口同聲地說:所以請你盡力搞破壞吧?!?br/>
“啊,這么好看為什么要破壞??!”君卿染有些不樂意,作為中華民族的好公民,這種事她才不要做呢。
白溪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越是漂亮的事物就越是危險,而且這里只有你可以讓它們枯萎?!?br/>
感受到頭上的溫度,君卿染的耳朵忍不住染上了紅暈。雖然她失憶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白溪足夠只得信任,她知道他會保護(hù)她,不惜一切。想到這兒她重重點了點頭,隨后向花海走去。但見君卿染所經(jīng)過之處,那些嬌之欲滴的花全部都拉攏著花瓣,開始枯萎凋零。
突然她被什么給絆了一下,隨之摔倒在地上。
白溪簡直立刻趕到君卿染面前柔聲問:“怎么了?”
慢慢的透過那薄薄的裹褲,鮮紅的血液漸漸染紅了君卿染的白色布料。白溪的手輕輕的碰了一下君卿染的傷口,君卿染嘶的一聲驚呼出聲。
“你受傷了?”罄音趕了過來,看到君卿染的傷口沉聲問道。
君卿染點了點頭,腿上的傷口讓她想罵人,可不是事出必有妖嗎?這個鬼地方簡直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君卿染的傷口上,只有名揚注意到了,這些花是因為沾染了君卿染血之后才會枯萎。突然,君卿染的傷口泛出一道血光,一時之間整個花海的花像是中了毒藥般竟全都枯萎了。
“我身下好像有東西!”
君卿染還來不及感嘆,周圍的一切讓他們四個人都差點被嚇到失神。但見原先本來是一片花海的地方竟全都變成一片片白骨,那些白骨慢慢的從地底下爬了出來。君卿染感覺自己的屁股底下有些松動,低頭一看,直接蹦到了白溪身上。
這些白骨密集在這片花海之中,盡管他們站著的地方很小,但是腳下的白骨還是在不安的躁動著。
“這是……”白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喪尸!”罄音緊抿唇瓣,唇角間毫無血色。
名揚也攥著拳頭恨聲道:“傳說在遠(yuǎn)古時期的戰(zhàn)爭期,上皇為了自己的權(quán)勢到處征兵,然后派他們前往戰(zhàn)場殺敵。由于他的魯莽和貪心,以致全軍覆沒。后來有些心懷不軌者為了借助他們的力量,于是在他們死后利用他們的怨氣控制了他們的元神。最后這些失去靈魂的肉體便變成了喪尸。而現(xiàn)在我們遇到的……大概就是這種喪尸了。”
罄音苦笑著說:“這些喪尸可不是一般的喪尸,由于他們沒有元神,所以不老不死不生不滅,戰(zhàn)斗力百分之百,現(xiàn)在被我們遇到,恐怕是兇多吉少了?!?br/>
“什么?這些家伙是喪尸?我還以為是白骨精呢!”君卿染看著那些蹦跳著向他們走開的那白骨,忍不住打了個顫,更是摟緊了白溪的脖子。
名揚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君卿染,剛才是這個丫頭的血滋潤了這些白骨,看來這些白骨都是簽過血契的,那么只要斷了他們的血……
想到這兒他連忙沖白溪喊道:“溪兒,幫丫頭包扎傷口,用咱們名門的金瘡藥!”
白溪聽完不由心中一震,師父向來是個摳門的主,用金瘡藥來愈合這樣一個小的傷口,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君卿染自然也知道名門金瘡藥的名貴,隨即揮了揮手無所謂的說道:“不用了老頭,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我這點小傷,用你那金瘡藥實在是太浪費了。”
名揚知道他們的想法,便直接開口:“你的血是這些喪尸最好的食物,所以只要你不再流血,這些喪尸沒了力量的源頭,便是撐不了太久的?!?br/>
“原來如此!”
白溪聞言立即給君卿染貼上了金瘡藥,君卿染的傷口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很快愈合。與此同時,但見那些原先像打了雞血一般的喪尸們像是沒了電的機(jī)器人般行動漸漸變得遲緩,最后竟又重新倒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堆雜亂無章的白骨。本來喧囂的四周瞬間變得死一般的沉寂,終于令幾人長舒了一口氣。
君卿染一臉驚奇的看著四周的白骨問:“我的血威力居然這么大嗎?這些白骨是吸人血的嗎?”
“當(dāng)然不是!只有你的血才對他們有用!”名揚淡淡說道。
“這又是為什么?老頭,你不會是在框我吧?”
名揚緩緩搖頭:“其實我也恨奇怪,為什么只有你的血可以讓他們復(fù)蘇,難道是神女那段不堪回首的連自己都不愿記起來的記憶嗎?難道是你和他們簽訂了血契?”
名揚看著君卿染越發(fā)覺得奇怪,這些完全和他的想法一致,只是這些白骨什么時候和她簽訂血契的?是現(xiàn)在?還是很早很早以前?
“血契?”君卿染不解的睜大了眼睛。
名揚看她這個樣子也知道她根本就是個什么也不知道的主,不由嘆了一口氣接著說:“算了,我們還是繼續(xù)前進(jìn)吧!”
穿過這片白骨地,四人終于來到了鎮(zhèn)妖塔中封印妖獸之地。君卿染和白溪來過這里一次,這里的情景倒是沒有怎么改變,只是那血湖中的血水完全變成了黑色,并散發(fā)著一股不同于先前的惡臭味。
君卿染緊緊捂著鼻子看向四周,只見黑色的血湖中漂浮著數(shù)不清的白骨。突然,她的腦海里閃過一副同樣的畫面。她大驚,難道自己在很早之前就來過這里?不然為何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想到這兒她歪著腦袋不解的看著白溪問:“我是不是來過這里?”
白溪回頭看著她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直接說出了她心里的疑惑:“沒錯,就在幾天前我們一起來過這里。當(dāng)時我身負(fù)重傷,后來不知怎么的就逃了出去?!?br/>
君卿染看著周圍的景象不顧名揚和罄音的阻止,竟直接撿起了血湖邊的一根白骨,然后將白骨徑直塞進(jìn)了身前的墻中。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只見血湖中出現(xiàn)一個巨大漩渦,仿佛那下面有一個抽水機(jī)被插上了電源。漩渦越來越大,現(xiàn)出了一個直通湖底的圓坑。
“跳下去!”
君卿染冷冷地看著三人,此時她的雙眼再次變成了血紅色,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上竟現(xiàn)出了從橫交錯的青筋和血管,讓人看上去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