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銀色沃爾沃囂張的停在普華健身俱樂部的大門口,往來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看過去,再看到只不過是這樣的車后,都紛紛撇嘴不屑,能夠來普華健身俱樂部的人,都是小有資產(chǎn)的人,車子再不濟那也是上百萬類型的,這輛沃爾沃雖然外型可觀,但是價值卻只有幾十萬而已。
還不等車門從里面打開,守在門口的服務生就步走來,畢恭畢敬的說:“單先生,歡迎光臨?!?br/>
車門打開的時候,服務生很熟練的一手覆蓋在車門頂端,彎腰手扶車門,待里面的人走出來后,才站直。
“嗯,把車停好。”隨手把車鑰匙扔給服務生,那人便大步流星的走進俱樂部,雖然是驚鴻一瞥,但周圍的人都可以看到那人不凡的身姿與氣度。
一時諸多猜測。
熟門熟路的換衣,開啟機器,慢跑,調(diào)整呼吸。因為生病的緣故,單斛差不多一個禮拜沒有來,這會終于痊愈了,才有機會在広瑟的監(jiān)督下出來。
“喲,聽說你生病了!”隨著大大咧咧的粗獷聲線而來的,是健碩魁梧的身形。
于瑭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斜靠在一邊的跑步機上,那欠扁的神情讓單斛好像一拳揍上去。
單斛額上青筋一跳,艸!這么丟臉的事情怎么會被這家伙知道?!是誰?是誰出賣我?!
“哼,沒這回事!”單斛死鴨子嘴硬的反駁著,絕對不能承認,這家伙擺明了是來嘲笑他的!
于瑭濃眉一挑,臉上的笑容更甚,“哦?!那是誰一個禮拜躲在家里沒出來?還我好生擔憂,不得已之下去詢問的知情人士,才發(fā)現(xiàn)原來健康控的單斛單先生,居然感冒了?!哈哈……”
單斛咬牙切齒,果然有人透露出去了!是誰?広瑟?不可能,他又不認識于瑭!那還有誰?方幼晴?有可能!他不知道這個女孩子的底細!還有……金巖!最有可能的就是他!那個大嘴巴!
“你現(xiàn)在是在想那位知情人士是誰對不對?”于瑭一臉得意的看著單斛,難得能夠猜中單斛的心思讓他頗為愉悅,
“你夠了!”單斛一手把于瑭那張礙眼的臉推開,自顧自的調(diào)大速度跑著。
“嘿嘿,某人惱羞成怒了?好吧,不說這個了!”于瑭見好就收,生怕某人惱怒之下拂手離去,他現(xiàn)在可還有事要求助他呢!
單斛此刻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斜眼看著于瑭的眼神里充滿探究,“你可是有什么事要我?guī)兔??!?br/>
于瑭一愣,隨即搖頭苦笑,“果然還是瞞不了你??!”
“哼,想要我情緒波動之下忽略你的異常?”單斛不屑的看著于瑭,仿佛他的手段不過如此,太低級了!
“好好好,是我錯了,我道歉!這總可以了吧?!”于瑭苦著一張大漢臉,做出這樣楚楚可憐的表情,正是讓人不忍睹目。
“得了得了,你那是什么表情?給我收回去,太礙眼了,我早飯都要吐出來了!”單斛一臉嫌惡的別開臉,這家伙難道不知道用漢子臉做出妹子表情有多惡心?!
“好啦,說真的,最近怎么樣了?關于那件事情?!庇阼┱溃叩脚赃叺臋C器,勻速跑了起來。
“沒什么太多有用的信息,最近剛剛跟他處好關系?!辈挥谜f那個他便是黎巍儒了。單斛沒有對于瑭說広瑟的事情,更沒有說他現(xiàn)在正和黎巍儒是情敵關系!
“嗯,也不急,我只是知道最近黎氏集團推出了一套新款化妝品,銷量很好,只是專業(yè)人士對此產(chǎn)品頗有微詞。不知道可不可以通過這件事情調(diào)查出什么?!庇阼┨幱诒寂軤顟B(tài)還能保持均勻的呼吸和平緩的語調(diào),足以說明他的身體素質(zhì)極好。
“新款化妝品?!”這一下單斛第一反應并不是關于案子,也不是自己消息掌握的太慢。而是……是不是也要送一套新款的給單凜啊……
腦子里全是不相干的事情,但還是面目嚴肅的問道:“頗有微詞是什么意思?東西有問題嗎?”
“也不能斷定是有問題。”于瑭又加了速度,回道:“這一系列的名稱好像是叫‘皎月’,專門針對青年女性設計研發(fā)的,但是似乎里面某兩種植物精華相混合是其它化妝品從來沒有嘗試過的,這成為這一款產(chǎn)品的賣點,但同時也受到了質(zhì)疑?!?br/>
“意思是兩種植物精華混合會產(chǎn)生對人體有害的物質(zhì)了?”
單斛慢慢減速,然后緩步行走。
“也不盡然,專家還未給出確切答復,所以我也不方便插手調(diào)查?!?br/>
單斛按停了機器,身體剛剛好一些也不適合太持久的運動。他便靠在機器上一邊看著于瑭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fā)。
“你也慢慢來好了,這種事情調(diào)查起來比較麻煩,是急不來的?!庇阼┻€好脾氣的安慰單斛,要是他知道單斛最近的心思放在了什么上面,保不準會扇自己兩耳光,太天真了!
于瑭深呼吸幾下,放松的扭了扭脖子:“唉,我最近也累得要命,這社會可是越來越世風日下了,冤案越來越多,暴動什么的也越來越嚴重?!?br/>
“那是你對工作太認真負責了?!眴熙戳斯创浇牵骸澳阋詾榫蛻{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扭轉(zhuǎn)乾坤啊?那么多警察官員沒見著像你這樣兢兢業(yè)業(yè)?”
“就是因為吃白飯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我更不能不管!”于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個寫的怎么會了解我們這種剛正不阿的人的想法!”
單斛把手臂搭在跑步機上歪著頭看他,眼神不善:“什么意思?你別忘了每次案件找不到突破口的時候是誰給了你靈感?”
“哈哈!”于瑭朗聲笑道:“你就是激不得!單大推理家我怎么會忘呢?!這世界上除了我爸,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這句話并不是馬屁,只是于瑭說得像馬屁。實際上于瑭對單斛卻是欽佩的,對方不論處在怎樣復雜困難的案件里總能保持冷靜的頭腦和極其有條理的思路,不得不承認他是天生的推理家。不過……于瑭也很好奇,每個人都會有死穴,那單斛的死穴呢?
單斛嗤了聲:“你少來,我如果有那么厲害早就搶你飯碗了?!?br/>
“你這么不喜歡拘束的人怎么可能做的了我這工作!你不知道我有多憋屈??!”于瑭揮了揮手,一臉別開玩笑了的表情。
“你還是多注意些身體,有些事情可以不操心的就算了。”單斛還試圖勸說。
“嘿,你最了解我,這種話就不用說了!”意思是只要他看不過眼的,就不得不管。
單斛暗自嘆氣,于瑭在不甚光明的世界就像是一把利劍,試圖斬破黑霧,然而剛極易折,不知現(xiàn)實是否會給他滿意的答復呢?
/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