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秋續(xù)命令宮人端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杜少染也懶的管他什么皇親國戚,直接大吃起來,畢竟在酒樓里沒吃飽,就去了云王府,而且折騰這么久早就饑腸轆轆。
然而,坐在杜少染身邊的董秋續(xù),面上一直帶著難以隱忍的笑意,他眼神就像慈父寵溺女兒一般全是愛。
在剛才那種莫名其妙的氣氛下,董秋續(xù)沒能如愿說出自己的心聲。
十多年前,他是剛登基不久的小皇帝,因為一時貪玩把杜少染放出來,當(dāng)時覺得這丫頭兇巴巴的非比尋常,與她渾身臟兮兮的模樣不符。
他本想著留著她玩幾日,再給皇叔送過去,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片子,不僅吃了他買的包子,還狠咬他的手臂后逃跑了。
思忖下,董秋續(xù)還掀開自己的衣袖,看了看手臂上早已發(fā)黑的牙印,跟著唇角不由的上揚。
他那時年少輕狂,發(fā)誓一定要找到這個臭丫頭。后來一年一年的找,一國一國的走,五湖四海他走了大半,陷入過嚙雪餐氈,也體驗過人間冷暖。
只是沒想到年復(fù)一年中,這個人刻在了他的心底。
有時他會幻想,她長大了會是什么樣子?有時會擔(dān)憂她一個小丫頭,在外面會不會受到欺辱?因想的太多,隨著一切沉淀在心里,也就把尋找她,當(dāng)成了自己唯一的心愿。
直至,他來到中南國,得知中南有位女將軍,馳騁沙場戰(zhàn)功顯赫。
因好奇查了她的身份,才得知,杜老將軍十多年前收養(yǎng)了個女娃娃,當(dāng)時她還帶著一個只呀學(xué)語的小男孩。
因此,他留在了中南國,費盡心機(jī)的坐上丞相之位,在此期間他時不時的會聽到,關(guān)于她的惡言惡語,卻不知為何莫名的很興奮。
直至她凱旋歸來,他在人群中凝望著她,那張臉還留有兒時的奶樣,讓他欣喜若狂。
所以在第一日下了早朝,實在沒忍住,調(diào)侃了她。
“太后娘娘,您不能…”
門外宮人話沒說完,就聽嘭一聲,高大的顫木門驟然的被推開,走進(jìn)來一個貴氣的婦人,排場倒是很大,前后跟了六個丫頭,身邊還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美人。
杜少染聞聲望去,看那婦人倒還剩幾分姿色,就是眉眼間多是兇神惡煞之相,加之渾身穿金戴銀,有些觸目驚心。而她身邊那位橫眉怒目的女子,著裝華麗,濃妝淡抹,舉止投足間甚是好看,還真算是個傾國傾城的主。
“母后你怎么來了?”董秋續(xù)站起身來,迎上太后,順便還瞪了一眼關(guān)絮絮。
“續(xù)兒,你回來怎么不通知母后一聲?”太后哽咽一把抱住董秋續(xù)。
杜少染一聽母后二字,被剛要下咽的一口菜嗆著了,很丟人的在人家皇室母子相聚的場面上生生干嘔。
董秋續(xù)忙的回身走到杜少染的身邊,一邊幫她順著后背,一邊詢問:“沒事吧?要不要水?”說完視若無睹的沖著太后身后的丫頭喊:“快去倒杯水來!”
“是!”
董秋續(xù)的這一舉動,搞得太后跟她身邊的關(guān)妃,霎時間臉紅脖子粗,二人緊盯著被董秋續(xù)當(dāng)成寶的杜少染,估計連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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