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意癟癟嘴,既然不再繼續(xù)下去的話,她就偷溜出去找吃的了。
她穿好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卻被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給叫住。
“回來。”納蘭少北扯住她衣服的后領(lǐng)子,把她往回拖。
溫酒意,“……”
她怨念的回頭看著納蘭少北,“我餓了!我不管,我就是要出去找吃的。不然我就啃你手!”
納蘭少北看著她這幼稚的模樣,輕揚(yáng)起唇角笑出聲,“我已經(jīng)派人去做了,你要是出了這扇門,我就讓你斷腿。”
“emmmm……斷腿是哪種斷???該不會是我頂你一句,你就要撲上來親我,把我腿壓斷的那種吧?”溫酒意就喜歡戲謔他。
沒辦法,她天生性格就這樣,和自己特別熟的人可貧嘴了。
“你這女人,能把你開口就是黃段子的壞習(xí)慣改掉?”納蘭少北把溫酒意甩到沙發(fā)上坐著。
自己走到書桌前處理公司的事,他抬起眼眸,用那雙裝載整個宇宙的黑眸凝視著她。
“那個,你能不能對我換個稱呼啊。”,溫酒意轉(zhuǎn)移開話題,她一直聽納蘭少北叫他女人,這稱呼糟糕透了。
“嗯,那你叫什么?!奔{蘭少北驟然反應(yīng)過來,他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姓溫啊……”
“溫?”納蘭少北沉吟片刻,“溫什么。”
“溫酒意啊……”
“不可能?!奔{蘭少北揚(yáng)頭,神色與語氣間滿是篤定。
“什么不可能,我就這個名字,你愛信不信?!睖鼐埔庖幌伦泳蛷纳嘲l(fā)上蹭起來,怒發(fā)沖冠地盯著他。
“就算你用這個名字,也得把名字改了!”納蘭少北冷笑聲,“這個世上沒有人有資格有人用這個名字?!?br/>
“我改?我用了23年的名字,我憑哪點(diǎn)改,你別這么專 * 制好嗎,而且就算我改了,你還能強(qiáng)制整個國家都叫溫酒意這個名字的人改名不成?”
“我從來都這么專 * 制。而且很可惜,這個國家叫溫酒意的人已經(jīng)全都被換了名?!奔{蘭少北嘴角依然掛著冷笑,只不過那笑容里還多了藐視世界的狂。
“……我不改你能把我怎么樣。殺人滅口?”
“殺人滅口?如果你執(zhí)意不改,還一直惹怒我,也不嘗是一個方法?!?br/>
“你……你這個終極無敵大魔王,以后這個國家交給你管制,肯定會生靈涂炭,人民群眾肯定遭殃?!睖鼐埔夥薹薏黄?。
“所以,你改還是不改?”,納蘭少北俊顏的神色很肅穆,唇角一直下拉著。
“我改……”
“很好?!?br/>
“還是不改呢……”
納蘭少北的臉色越來越黑,他的音色又低冷了幾分,“……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
溫酒意最終向這男人妥協(xié)了,反正最后她的身份大白時,什么都會回來的。
她整個人無力地癱在沙發(fā)上,抬起眼皮看向他,“那你要我改成什么?!?br/>
納蘭少北依然冷著優(yōu)雅華貴的聲線,他簡短地說出兩字,“隨你?!?br/>
溫酒意,“……我好好想想。那就叫溫……”
“不許姓溫?!奔{蘭少北打斷她的思路。
溫酒意炸毛,“……我要?dú)馑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