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瓜還挺甜的,在哪里買的?”啃著西瓜,雷豹臉色變得好了起來,與他們打趣道,紅狐趕緊把他們在大街上賣西瓜的情況報告給了雷豹,雷豹饒有興味的聽著。
“狗屁話,什么邏輯,哪有西瓜也分等級的,分明就是聽你么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宰你們呢,幸虧你小子聰明,西瓜哪有五十文一個,甚至兩百文一個的,奸商!”雷豹認真的給他們分析著,最后堅定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賣瓜販子是一個十足的奸商。
一時間氣氛融洽了不少,笑聲此起彼伏,突然大k哎呦哎呦的捂著肚子,面色蒼白,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嘴唇發(fā)紫,痛苦不堪,林峰趕緊把大k扶了起來,大k虛弱的嘴唇一張一合,卻是沒有說出一句話,幾個人迅速的把大k抬到了軍醫(yī)那里。
“哎呀呀……這兵蛋子與什么人有深仇大恨啊,居然用這么毒的藥來害他,得虧送來的早了些,若是晚送來半個時辰,就是華佗在世,也是小命難保了喲!”老軍醫(yī)那震驚的表情,使林峰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妙,林峰深吸一口氣,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
一會的功夫,雷豹端來一瓢黃色的液體,等到李林峰幾米遠的地方,林峰頓時明白了,這不是尿嗎?古代人怎么這么不講衛(wèi)生啊。
“這個……就是這個……可以讓他吐出來么?”林峰不由分說,手里端著一瓢尿,遲疑道,眼睛疑惑的看著老軍醫(yī)。
“灌下去??!你還愣著干什么,來給我!”老軍醫(yī)一把奪過那瓢尿,另一只手把大k的嘴掰開,就這樣把一瓢尿冷食灌到了大k的肚子里,大k一陣反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那還沒有被消化的西瓜加上尿液,甚是惡心,可是老軍醫(yī)卻不顧這些,把尿瓢扔開了,扶起了大k。
“怎么樣?啊,感覺怎么樣……”大k的眼睛睜開了,看了看林峰他們,眼神迷離不堪,突然感覺胃里一股翻江倒海,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又吐了,吐了那老軍醫(yī)滿身都是穢物。
老軍醫(yī)不顧這些,把大k放下,轉身伏在桌案上寫了一陣,林峰站在一邊看著,可是始終不認得寫了些什么,龍飛鳳舞的。
“這位小兄弟就先在我這里住下了,等他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就讓他歸隊!雷老弟,你看怎么樣?”老軍醫(yī)看了看雷豹,低聲的說道,雷豹一拱手,道了聲,安置在老哥這里,我放心,讓那個兵好好靜養(yǎng)一番。
四個人告別了老軍醫(yī),急匆匆的往大街上而去,林峰覺得就是那賣西瓜的小販搗的鬼,可是他們彼此素不相識,為什么呢?一時間林峰也沒有想明白,可是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小販對他兄弟下毒,他不得不管。
“雷大哥,就是這里啦……”林峰指著那個小販,小販依舊是笑瞇瞇的看著林峰,心里卻是一驚,恐怕是來者不善吶,還好縣令大人已經派人在暗中保護自己,想到這里,他的心里少少安生了下來。
“幾位,是不是昨天的西瓜吃出了問題,我就勸告過你們,不要買哪些便宜的西瓜,他們等級太低,不保險,看看,這不是出事了嗎……哎,這也是沒有辦法……”小販故作痛惜的說道,彎下腰子,打算再打開一個西瓜,好好招待幾位。
“哎,你怎么打人呢?”碰的一拳,那小販已經栽倒在地上,捂著臉痛苦的看著林峰,哀嚎道,可是林峰哪里管他這些,一下子撲了過去,騎在他身上,沙鍋一般大的拳頭如雨點一般的砸在那小販的臉上,一會的功夫,小販便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角落里,劉文的師爺帶領著幾個衙役貓在哪里,眼見那小販被打,師爺抽著旱煙袋,裝作沒看見,心里卻是咒罵著這個該打的東西。
“走,逮住他們,媽的一個個的都不是東西,該打……”好一會的功夫,師爺才慢吞吞的磕了磕煙袋鍋,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徑直往西瓜攤而去。
“帶走……這一群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群毆,走吧,去縣衙的大牢里,你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刁民!”小販心里一喜,這幫雜碎終于他媽的出來了,不過就是晚了點,嘶,小販捂著臉,抽了口涼氣。
“不走,你們憑什么抓我們,是他先下毒害我們兄弟的,抓他??!”林峰他們七嘴八舌的吵了起來,只有雷豹站在一邊,也不說話,眼神憂郁的看著林峰他們。
“告訴你們,這個我管不著,現在我看見你們圍毆他,就得抓你們,你們有什么冤屈,去跟縣太爺說,跟我說也是不管用的,帶走!”那個師爺氣勢洶洶的說道,噴了一口云霧,瀟灑的一轉身,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去。
林峰他們還在要說什么,雷豹碰了一下林峰,使了個眼色,低聲說道,你們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省點力氣吧啊,咱們就乖乖地跟他們走吧!
大k迷迷糊糊的醒了,看了看四周,艱難的坐了起來,老軍醫(yī)一看大k坐了起來,趕緊跑到了大k跟前,扶住了大k,示意他先躺下。
“老伯,我這是怎么啦,我怎么感覺跟做了一個夢似的,老伯,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k有氣無力的說道,看樣子,虛弱不堪。
老軍醫(yī)嘆了口氣,在屋子里轉來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