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有點過分呢。”
居士看著柳清葉,眼中有著不舍以及對自己貪得無厭的嘲笑。
明明已經(jīng)有了林清瑤,卻還是對柳清葉
可兒的情況比較特殊,是作為自己的徒弟。說喜歡的話,肯定是喜歡的,不過鑒于自己心中的壓力,他是不敢的,若是再過數(shù)年,或許,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接受可兒的心意吧。
自己,最后還是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一類人呢。
他以前不喜歡后宮,覺得那些男主總是在沒什么征兆的情況下就見一個愛一個,這讓他很不爽,覺得他們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但是現(xiàn)在,自己似乎也變成了他們。
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并不是柳清葉的原因,而是可兒的原因。
可兒的存在,就是對他人性的最大考驗,在試煉的結(jié)束,他選擇了接受。
而柳清葉不同,雖然談不上多深的愛意,但自己確實對她有著幾分好感,嘛,總而言之就是絕對不會抵觸的那種了,再說,她做的料理真的很好吃??!
好吧,好像說到最后,其實只是蒼白而無力的掩飾。
并沒有經(jīng)歷驚心動魄的絕境求生,只是在平淡的日常生活中,他喜歡上了柳清葉,不是作為朋友之間的喜歡,而是想要讓她成為自己所有的那種。
她那驚鴻一現(xiàn)的笑靨,日常生活中的舉止,似乎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無法忘卻。
心事頗多的他,在自我安慰之后
沒有了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
那又怎么樣,是吧,反正自己有那個能力,又不主動得罪強者,而主動得罪的人都讓他們徹底消失了
大不了,跑去妖精之森隱居,能拿老子怎么樣!
死豬不怕開水燙!
走過一家店面,在門前停下了腳步,居士被那充當(dāng)門面的巧克力服裝巧克力與香子蘭懂吧吸引了視線。
“怎么了嗎?”
柳清葉似乎忘了自己二人此行的目的,不解的望著居士。
“我覺得,你穿著那件衣服,肯定很好看。”居士指著那身服裝。
良久之后,居士二人總算逛完了整個街區(qū),與柳清葉滿足的笑容不同,居士手中,甚至脖子上都掛滿了大包小包。
里面都是衣服。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曾經(jīng)不經(jīng)意看到的一句話。
陪女孩子逛街,是真的很累的。
“呼呼”
夕陽西斜,居士像個腎虛的老男人一般,在服裝區(qū)盡頭的出口扶著樹樁呼氣。
“師傅,今天真的很開心呢!”
柳清葉回過身,露出了絕美的笑容。
“…”居士仿佛一下子就又充滿了力氣,他突然覺得再逛一天也沒什么問題。
“接下來,還有什么想去的嗎?”
硬生生的將想要說的“我們回去吧”這句話轉(zhuǎn)換成了這副模樣。
兩只手搭在背后,有著淡淡羞紅的俏臉之上帶著一絲犯難,漫無目的的踢著路旁的小石子。
“嘛,算了。反正天都黑了,我們就回去吧?!?br/>
“好啊?!?br/>
空明山下,空明宗的規(guī)模占據(jù)了整座山峰,但出于想要多一些二人獨處的時間,居士在山腳處便是停下了飛行。
“這些東西,還是你自己拿著比較好了?!?br/>
放松的瞬間,居士靈光一閃,明明柳清葉身上也有一個自己改良過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納戒,為什么自己要這么累?
“嘻嘻?!绷迦~笑嘻嘻的接過了居士遞給自己的所有袋子,將之一一放進(jìn)納戒之中,背著雙手,朝山上走去。
她并沒有問居士為何在這里停了車,因為她也想,跟居士多待一會,畢竟回到了山上,他就不再是他了呢。
如此想著,她的左手微微向后伸出了些。
居士趕忙上去牽住她的手,二人并排往山上爬。
“小葉子,我想,跟你說一些事情。”
經(jīng)過良久的掙扎,他還是決定先說清楚,長痛,不如短痛。
亦或者,杞人憂天。
“什么事呀?”
這個時候的柳清葉也是極為的放松,因為還沒有回到可兒身旁以及跟居士“捅破了那層窗戶”的緣故,她沒有半點的偽裝。
“其實,我有家室,但又不想放棄你。”
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居士終于說出了這個他認(rèn)為是最為禁忌的話題。
“沒事呀?!迸c他所料不同,柳清葉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反應(yīng)極為的平淡:“我只要能夠跟師傅你這樣在一起,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當(dāng)然要是姐姐不嫌棄的話,那是最好的啦?!?br/>
盡管腳下的步伐沒有停歇,但居士確實愣住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回答,柳清葉話里話外全然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
“為什么”
蒼白無力的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嘛,反正以后要是二小姐出嫁了,我也會跟著嫁過去的啦?!绷迦~滿不在乎的說道:“畢竟我是二小姐的貼身侍女呢。”
居士沉默了,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會是一個類似封建的世界。
柳清葉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或許她會這樣接受自己,也有著潛意識里可兒一定會跟自己的原因吧。
一念至此,他停下了腳步。
“師傅,你怎么了嗎?”柳清葉疑惑的看著居士。
“沒什么?!本邮坑杂种?,只得轉(zhuǎn)移話題道:“我想,能夠再待一會。”
“喔,好吧?!绷迦~乖巧的沒有多問,她似乎承載了一個女孩子該有的全部優(yōu)點。
“其實,我也在想,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呢?!?br/>
柳清葉突兀拋出來的話語讓居士有些無所適從的感覺。
“這怎么說?”
“二小姐還小,在我的認(rèn)知里,她對你更多的是依賴,而不是”說著,她始終有的淡淡羞意更甚:“我們這樣呢?!?br/>
最后的幾個字,細(xì)弱蚊吟。
不過并沒有因此而出現(xiàn)停頓,片刻之后,她又回歸了常態(tài):“雖然以二小姐的性格,若是我看上了誰,她一定會全力幫助我的啦?!?br/>
“雖然這話讓我來說,有點不合適,但是,事實就是如此的呢。”
“明知道二小姐對師傅極為的依賴,卻還是這樣讓你陪了我一整天呢,我看得出來,師傅你老早就想回去了吧?!?br/>
“并不是”居士解釋道:“跟女孩子逛街,還是第一次,我覺得,有點累”
“這樣嗎?”柳清葉并未深究,淺淺一笑:“所以我希望,師傅你最好把二小姐也收了啦,這樣就顯得其實我并不過分啦?!?br/>
“我的想法跟自私吧?!?br/>
“我其實,非常過分呢。”
說著,她的語氣已然變得無力,臉上浮現(xiàn)的笑容,也有些慘白。
居士并不知道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他只知道,現(xiàn)在他想要將她抱在懷里。
“唔姆!”
柳清葉瞪大了眼睛,嗅著那濃厚的雄性氣息,陶醉在了其中。
抱著她的居士,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腦子一熱,就將想法付諸行動。
不過
“過分的人,其實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