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北離陪我一起吃完早飯就去了軍政廳開會。
我在窗口讀著晨報,頭條排版便是我的丈夫那些豐功偉績。
我的丈夫關(guān)北離,錦官城大SL--蜀中關(guān)野狼,赤膽忠腸的守護一方黎明百姓,自他上任,外敵攻不進,城中富庶無內(nèi)患。
紅柳和我說:“明天報紙頭條肯定是夫人和SL大人琴瑟和鳴?!?br/>
程副官辦好了出院手續(xù)就要接我回SL府,我從他口中得知馬宛央還沒有離開SL府。
紅柳替我憤憤不平:“一個沒出嫁的大姑娘心安理得的在別人家睡懶覺。呸!臭不要臉?!?br/>
也許,我回去的晚點兒就不會和她撞面。
醫(yī)院的消毒水氣味兒讓我一刻也不想多留,不如坐黃包車,消磨時間也看看路上的風(fēng)光。
程副官攔住我的去路,“您是SL夫人,怎么可以坐黃包車招搖過市,拋頭露臉?”
紅柳替我狡辯,“夫人長得好看,干嘛怕人看?”
程副官說:“女人長得美就是罪過,就是禍水?!?br/>
“夫人坐個黃包車能惹什么禍?”紅柳眨眨眼,急切說:“我只知道夫人有孕在身是暈汽車的,黃包車比較透氣。不如,你打電話請示SL大人?!?br/>
程副官一臉為難的離開,片刻后返回已經(jīng)換下副官制服改穿了車夫的衣服,幾個士兵也喬裝成了普通人。
程副官很健談,親自拉著黃包車和我聊了些軍事話題。
軍閥的天下,為掙地盤而混戰(zhàn)不休。
不日,他便要隨關(guān)北離血戰(zhàn)渝州。
“夫人,我說這些您聽的懂嗎?”程副官拉著黃包車跑的汗津津的,迫切的想得到我的回應(yīng),“SL有沒有和你說他要東伐?”
一路隨著黃跑車小跑的紅柳,先笑著應(yīng)了聲,語氣充滿了調(diào)侃:“SL大人和夫人的小日子過得蜜里調(diào)油,哪會聊這個。也難為程副官意氣風(fēng)發(fā)卻尚未婚配。姑娘家可不喜歡槍??!炮的!”
程副官沒取笑紅柳眼皮子短淺,只是哼了一聲,“我和SL大人志同道合,不沉迷兒女情長。”
紅柳聽著不對勁,“SL大人不兒女情長?”
程副官瞬間吃癟的表情,好像是說了不該說的秘密似的。
“我愛聽。繼續(xù)講渝州的事情?!蔽页雎暣蛄藞A場,程副官說渝州東鄰瀟湘,西接錦官,北連陜西。
各路軍閥都對渝州虎視眈眈,妄圖以其為跳板,攻陷錦官再北上陜西奪寶。
我們要先下手為強,就要有足夠的兵力。
所以······所以,SL只是和督軍的千金逢場作戲。
若非結(jié)親緣,督軍肯定不會輕易下放兵權(quán)。
蜀中是個聚寶盆,只是馬鷂子撈金的其中一站。
“君欲攘外必先安內(nèi)。程副官,你不必憂心司令的后宅?!蔽蚁虺谈惫俅虬闭f:“馬宛央是督軍千金,我丈夫?qū)λ兴髨D。我身為正房夫人必會幫襯著,不計較。”
這世間,除了姐姐,再無人值得我爭風(fēng)吃醋。
“別人家戲子無情。”程副官欣慰的笑著恭維我,“夫人深明大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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