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嘯的電話響了,是江易航,問韋一新在不在,翁嘯把電話遞給他,電話那邊劈頭就說“大哥你失蹤就失蹤,別不接電話啊?!?br/>
“失蹤還接電話叫失蹤嗎?”
“快回來,我臨時要去趟泰國,明天上午我約了人來簽合同,你回來盯著吧?!?br/>
“真會挑時間,你不能簽完再去啊,”
“我也想啊,這大晚上的,不說了,在去機場的路上,回來和你說?!?br/>
韋一新再看自己的手機,七八個未接,有江易航的,還有他秘書的,秘書短信來說,如果他回來,已經(jīng)給他定了明天第一班飛機回來,也就是今天半夜的,還有兩個多小時,那么他現(xiàn)在就得出發(fā)去機場了。雖然,要離開,可是已經(jīng)拿到了特赦令,他可以來找她了。
把翁嘯送回去,他急急的離開了。
之后的每個周五他都要飛來日本,比出差還勤,秘書一度懷疑公司要開展海外業(yè)務。季良自然知道他是去找翁嘯,但還是擔心他這個表弟。就在一個周末,韋一新興高采烈準備下班時,來到他的辦公室,問他,這些年就不能找個翁嘯以外的姑娘,好好談個戀愛,開始新生活,韋一新說,好比開車出門,總要找個自己愛聽的曲子,沒找到行程就不完美,季良回了句“矯情”。
韋一新又說,又像聽歌,有的歌手你只喜歡他的一首歌,有極少的歌手,他的大多數(shù)歌你都喜歡,翁嘯就是他的極少數(shù)。
季良就說“你們之間的美,都是距離產(chǎn)生的,真要是在一起了,未必還會這么喜歡?!?br/>
“各種距離都嘗試過了,還是喜歡?!彼鸬馈?br/>
季良笑了“各種距離?勁爆新聞啊,什么時候,最近你去日本時?”
“還早”
“可以啊,我的弟弟,一直以為你們是柏拉圖,見光死的愛情呢”
“解鎖中”
“哎呀,行啊,你哥服了你了,你也算多年的媳婦熬成婆,不是偷偷把孩子都生了吧?”
“指日可待”
“呀,這人逢喜事,都會雙關了,這句說的好。”
“去去,齷齪,不和你說了,我要晚了?!?br/>
“去去去,不攔你,快去見咱弟妹去,你這顛兒顛兒一趟,有本事你把翁嘯弄回國啊。”
韋一新一溜風從辦公室出來,季良跟在他后頭出來,江易航從外邊走來,看韋一新急匆匆的,就問,“干什么去啊?”
季良沖他笑笑,“解鎖去,你還用問,最近這幾周,你哪個周末見到過他的人,再高興周一你都找不到他?!?br/>
“呦,我們小新新勝利在望,爭取一年結兩次婚,那可就是大新聞了,”
韋一新做了個惡心的動作,也不應聲,徑直推門出去。
“別說他,你最近我也見不到人影,被搖滾妹妹虐的怎么樣???”
江易航認識了一個樂隊主唱,然后他就開始各種被摧殘,他說,終于明白韋一新的心情了。季良問他那女孩美嗎,他說中人之姿,像微辣的海鮮燒烤,就是各種夠味,有點上癮,季良就回他“還上頭吧”江易航就一臉陶醉的說“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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