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站著的人大概也就是四十多歲,身形都籠罩在了一套黑袍之中。
他頭上的黑袍已經(jīng)撩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有些恐怖的臉。
臉上坑坑洼洼就好像是有著無數(shù)的細小疤痕,偶爾還能看到細小的蟲子爬過他的脖頸。
唐楓手中把握著一塊翡翠,緩緩的走到了門口:“巫神教的人?”
“唐先生你好。”
“你可以直接稱我為黑鯊。”
“這是我的代號,我沒有名字,在巫神教當中,我也被人稱之為黑白雙煞之一,我還有一位最好的兄弟,他是白鯊,只不過身上出了一些問題,現(xiàn)在沒有辦法到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黑鯊朝著唐楓微微鞠躬。
在抬起頭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帶上了恭敬的神色:“唐先生,我知道我們無聲教和你產(chǎn)生了一些恩怨這件事情也并不能怪到我們的頭上?!?br/>
“冤有頭,債有主,二十年前發(fā)生的事情,雖然我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什么?!?br/>
“但是正是因為那件事情導致我們巫神教一落千丈?!?br/>
“事情的起因是光明會挑起,我們教主僅僅只和我說了這些,也是讓我傳達這個消息,他不想與你為敵,但是那些事情他也不敢泄露,可能我們整個教眾都會死無葬身之地?!?br/>
“而我也就僅僅只是一個工具人來找唐先生,也是想從你這里求一枚藥品?!?br/>
唐楓臉上浮現(xiàn)出了嘲諷的笑容:“想要從我這里求藥,還不把我想知道的消息告訴我?”
“你們是覺得我很好說話嗎?”
黑鯊搖了搖頭,眼中神色僅僅只是猶豫了半秒鐘,便彎曲膝蓋直接跪在了唐楓的面前。
“唐先生,我知道你的實力強大,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直接就把我弄死?!?br/>
“不過我還是來了,因為那是我親兄弟,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這輩子都會覺得心中不安?!?br/>
“我們雖然是巫神教的人,但是我們卻沒有干過什么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br/>
“真正投靠了光明會的那些人,才會隨著他們發(fā)瘋,而我們更多的還是研究自己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蠱蟲,那是我們立命的根本?!?br/>
唐楓仔細地看著黑鯊的面相,在他的身上煞氣凝聚極少。
或許這也是為什么巫神教會派了這么一個人過來的原因。
他淡淡的道:“老錢現(xiàn)在就在我這里,你們準備帶走他嗎?”
黑鯊愣了愣,隨后呼嘯著搖頭道:“我們教主都已經(jīng)說了既然不想留在巫神教,我們肯定也不會強迫我們也不是光明會的那群瘋子,當初如果不是我們教主力保?!?br/>
“恐怕二十年前,但凡知道點信息的人早就已經(jīng)沒了?!?br/>
“我們教主自始至終都沒有把我們的成員當成利用工具,這次也是被逼無奈,才泄露了那些人的消息。”
“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巫神教現(xiàn)在已經(jīng)廢了?!?br/>
“真正能聽從我們教主命令的人也沒有幾個?!?br/>
說到這里的時候,黑鯊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神情:“如果唐先生能治好我兄弟的命,不論有什么樣的要求,你都可以直接告訴我?!?br/>
“哪怕就算是赴湯蹈火送命,我都會毫不猶豫。”
“光明會那些瘋子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用的蠱蟲也分為白巫和黑巫?!?br/>
唐楓眉頭一挑:“不就是醫(yī)師和毒師的區(qū)別嗎?”
黑鯊點頭:“沒錯,可是很多人不懂這些,只是覺得我們巫神教就是一群邪惡之徒。”
“而我們這些人也很少參與到那些真正的爭斗當中,基本上都是平時各過各的,彼此之間聯(lián)系都不是很密切。”
“而我兄弟之所以受傷,就是因為光明會的人,看不慣他們的專橫霸道?!?br/>
“多說了幾句話,就和他們打起來了,可惜我們不是對手?!?br/>
唐楓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我可以幫忙救人,不過你怎么確定你說的都是真話?”
“雖然你身上沒有什么殺氣御姐,但不代表你們巫神教的其他人都是什么好東西。”
黑鯊眼中流露出了驚喜:“我以我的性命起誓。”
“如果說的話有一個字是假的,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br/>
“我也知道誓言都只不過是虛妄,但是我卻有當天他們來找我們的一些記錄,都是我們教主放在房間當中的監(jiān)控?!?br/>
他說完就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
結(jié)果來看了一眼之后,里面一些人都已經(jīng)模糊不清。
那是故意做出了特殊的處理,是害怕他得知了巫神教的那些重要成員,兩方吵得很嚴重。
其中一人就會直接打飛了出去,那是黑鯊的兄弟。
他在看完所有的經(jīng)過之后,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笑容:“我可以幫忙救人,不過以后我這別墅也需要有人護衛(wèi),你們也不用去做巫神教的人了?!?br/>
“順便告訴你們教主,他如果退出,我隨時都可以歡迎他的到來。”
“在我這里從來都沒有什么黑與白,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朋友。”
“做了我的朋友,我能保住你們的生命,也不會讓你們巫神教怎么樣?!?br/>
“可以回去考慮一下。”
黑鯊沒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我們教主怎么選擇我不知道,但是我和我兄弟必定效犬馬之勞?!?br/>
說完他朝著唐楓單膝跪下。
唐楓能給他的一次機會,這就等于是讓他徹底的脫離了原先的漩渦。
現(xiàn)在的巫神教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原本的本質(zhì)。
唐楓微笑著點了點頭:“起來吧,以后你和老錢作伴,這別墅當中就只有我老媽在家里,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們隨時都可以找我。”
“別墅旁邊還有一棟房子,你們可以住在那里?!?br/>
“你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保護好我老媽?!?br/>
聽到此話的時候,黑鯊都是猛然一愣:“你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是他們派過來的探子?”
“萬一到時候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你不怕后悔?”
唐楓嘴角勾起了微微的笑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br/>
“我說了,來我這里我會把你們當成朋友,不過前提是你們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之事,否則可能你們在我的面前就會被我一巴掌拍死?!?br/>
而他這只不過是隨口一說的借口,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個班底。
他總不能什么事情都是親力親為,那想要調(diào)查出來關(guān)于老爸的事情,恐怕還不知道等到什么猴年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