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銀月下,水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蹺著腿,摟著風兒,雙指不停,目視前方。
八味陡然冒出來:“呵呵,風兒姑娘啊,這也是羅丹作品之一哦,沒有傳世的另一思考者哦!不過,你只是一個陪襯?!?br/>
云里,哥仨已經(jīng)有了一座涼亭,白玉為柱,彩云為頂。
一般的涼亭倒不足為奇,可這涼亭不同一般。
涼亭里,八味被屏風隔開,無非就是給他一個自己的空間,由他隨意抽風。
那鬼被拋棄于荒地,沒有資格可入涼亭。
哥仨半躺下,酣臥中,身下是浮云,涼亭隨浮云飄。
海市蜃樓里,風兒緊張,定睛思考者,心拜托:“額,呆呆哥,可別發(fā)呆???!”
水都沒反應(yīng)!
八味習慣性地搖一下扇兒,可是他自己笑了,手里哪有什么扇兒,幾個世紀以來,扇兒被他遺落在搖椅上了。
沁人心脾的陣陣馨香里,八味搖頭:“風兒啊,呵呵,你怎么總是遇上一些這樣的人哦?!”
“額?!什么人???由你管?”
八味嚇一跳,只感覺風兒就這么和自己懟上了!
呵呵,懟上就懟上吧,他也不管了,直了:“姑娘,原先那個風哥死活不肯理你,如今這個水先生總能一下子就魂出了竅哦?!”
錯了,是的,錯了。錯就錯在風兒自己,是她把水都引入了自己的沉思。
八味再搖頭:“風兒姑娘,你別管水都了。沒事兒,我陪你!”
風兒果然中了八味的邪,很樂意地回到光暈里,很享受。
夢幻迷離的光暈里,風兒問:“阿婆,那石頭是您家的嗎?!”
啊婆:“是又不是,不是又是?!?br/>
沁人心脾的陣陣馨香里,八味疑惑:“風兒姑娘,這是哪跟哪?。俊?br/>
“忒羅唣了!”芹公子到底沒有睡著,隔著屏風發(fā)飆。
八味居然不管:“風兒姑娘,你可真明白這阿婆的意思?!和一個談佛學的阿婆話兒,也能在線?。?!”
什么風兒不風兒,芹公子丟了底線,一腳踹了屏風。
不過那屏風竟是棉花糖一般,你進我退,就是不倒,還沒丁點兒聲音。
中了邪的風兒仿佛和八味對接上了:“我哪能明白啊婆的意思啊?!”
八味稱心,沁人心脾的陣陣馨香里,他分外清醒:“只需意念所及,自己便可以和風兒有隨心所欲的交流,當然,如果風兒愿意的話。”
呵呵,這可不算穿越。
一個親秒內(nèi)跟進:“這就是心的交流。”
八味立馬單膝著地,直呼:“玫瑰在哪?!”
一大束玫瑰從棉花糖里飛出,哦,就是從屏風里飛出,猛撲八味懷里,“嘩”地一聲,那荷葉般的巨蛙直接被砸落。
八味受驚,慌地手捧玫瑰,一面去拾荷葉。
那荷葉哪里是他可以拾得到的,輕飄飄地,直入浩渺,不肯回顧。
八味也不去追,想著追也無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不過巨蛙已經(jīng)帶走了他胸前的衣物,雖不是名品,到底可以蔽體,如今胸膛坦露,一大撮毛烏黑,又不是個花和尚,到底隨不了俗,隱隱覺得不妥。
不妥就不妥吧,八味玫瑰護胸,四下搜尋,要將花兒贈與愛親。
和他對接的卻是天眼,八味哆嗦,不由自主,第六感使然。
心有余念,玫瑰不受其控制,飄飄灑灑,于霧中散落開來,眾親揀到不少,異香!不過,有淡淡的酸味兒。
背景音樂響起,油然而來,似乎一切都在聽從某個名導(dǎo)的安排,如泣如訴,故作灑脫:“沉默著走了有多遙遠,抬起頭,驀然間才發(fā)現(xiàn),一直倒退,倒退到原點,倔強堅持,對抗時間!緊閉雙眼才能看得見,那些曾經(jīng)溫暖鮮艷過的畫面……”
背景音樂里,啊婆:“石頭是國家的,我是竹林的承包人,來這里快二十年了?!?br/>
“額,我算算。額,才30歲您就到這里了啊?!”風兒試問,“您居然守得了這么久?!”
啊婆不理風兒,自我陶醉:“呀,我是因那石頭留下來的。這樣暑熱的天氣里,我每晚都離不開那石頭。挨著那塊石頭,心里才清涼著呢!”
“額,您不覺得太清凈了嗎?!”風兒問。
“清凈?才不呢!”啊婆詫異地瞅著風兒,然后繼續(xù)自我陶醉,“呀,一坐上那石頭,我就有了伴兒陪著!只要一離開那石頭,我這心里啊,總是空落落的!”
“神奇!”風兒想象開來。
“呀!來你也不信,明明是我坐在他上面,卻總覺得我被什么抱抱了!”到這兒,阿婆自己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打住了。
風兒癡了:“額,那您算是那石頭的主人了?!和您一樣,我也很喜歡那石頭的!”
啊婆馬上緊張起來:“呀!不行的,姑娘!石頭是國家的,呀,你可不能拿走!”
呵呵,記得是國家的真好!
不過,呵呵,就一塊石頭,國家什么時候派了這么個高知美眉來耗上部青春啊?!
呵呵,這么這么長,誰瞧著都得耗上部耐力吶!可以破吉尼斯紀錄了!
呵呵,哈哈,呵呵呵……
過于長了沒個度兒也不好哦!反常的東東!
什么什么啊,阿婆原是高知一枚?
不急不急,分曉自可得見,先挖坑一個于此。
夠直接了,一縷馨香誠一縷馨香也,一旦要抽風了,作者君總是很坦然哦。
呵呵,哈哈,呵呵呵……
風兒被阿婆逗笑了:“額,那我也留下來,和您一起守著他??!”
呵呵,這明顯是不懼剁手開搶的節(jié)奏哇!這就是如今的淘寶、京東種種發(fā)明之濫觴喲!
明顯是要開搶,虧得這丫頭還能表達得如此客套哦哦呦!
阿婆轉(zhuǎn)驚為笑:“呀,可以的??!姑娘,等哪天我走了,石頭就歸你守護了!”
呵呵,想搶?!沒門兒!排隊唄!
呵呵,哈哈,呵呵呵……
呵呵,原來還真有人要賣走那塊石頭,價錢高得嚇人。
來人大腹便便,頤指氣使,身后跟班五、六個:“一塊野石,能是你的?”
阿婆盤腿于石:“呀,石頭是國家的,我是承包人,一直守著她,之前不見你冒泡兒,現(xiàn)在還由你搶走了?!”
呵呵,哈哈,呵呵呵……
銀色的月光灑下來,大度,無私,滿愛……陣陣馨香里,八味回到愛親身上:“親親,一天愉快!《你我不分》,下回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