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力,在身上游走了一圈,只聽“咿呀”一聲慘叫,扎著羊角辮的小男孩神情驚恐,迅速向后退……飄了出去。
不一會,工廠里就響起了“咿呀”“哼”“鏗”“砰”“咚”“哐”“duang”……的激烈打斗聲,秦小川隨意瞥了一眼,就立即見到了血腥的一幕――
小男孩用雙手死死抱住司馬錯的小腿,嘴里發(fā)出“咯咯咯”的慘笑聲,接著司馬錯的身形陡然暴增三倍,高大五米八,猶如一輛重裝坦克,左腳抬起“砰”地踩踏,小男孩“啵”的一聲,化作了漫天黑氣,重新凝聚在了遠(yuǎn)處。
這一幕讓秦小川不禁回想起大學(xué)時代,qq風(fēng)靡一時,各種空間都會有留言“已踩”“我來踩踩”“大家都來踩踩呀”……尼瑪,原來世界是這么陰暗,總有刁民想害本王……
趕緊喝口茶水壓壓驚!
秦小川喝了口茶,繼續(xù)專心看著手里的報紙。
當(dāng)秦小川看完頭條新聞的時候,那邊的戰(zhàn)斗仍在繼續(xù),等到秦小川將第二頁翻過去的時候,白衣女鬼已經(jīng)被“打死”七十六次了,而小男孩則是更猛,生生被踩爆九十二次。
相比之下,司馬錯始終神采奕奕,仿佛都沒有消耗多少體力,而且由于昨夜的誅殺失敗,令他在秦小凡這里心中愧疚,次次出手都?xì)⒎ス麛?,氣勢逼人?br/>
“奇怪,昨天這兩只鬼出來沒多久就被打跑了,今天怎么打了半個小時?”秦小川看了眼手腕的表,有些驚訝。
“鼠輩安敢!”
就在這時,只聽司馬錯一聲怒吼,震的秦小凡耳膜一陣刺痛。
怎么回事?
秦小川愣了愣,放下手中報紙看了過去,也正是這一眼,頓時令他神情微變。
只見在白衣女鬼與小男孩的邊上,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名長袍老者!
那張蒼老的臉頰皺紋斑駁,可奇怪的是……不像白衣女鬼跟小男孩,老者的雙眼不僅沒有空洞茫然,反而隱藏著靈動光澤,深邃、睿智、冷靜,甚至還有幾分森然歹毒!
這名老者剛才好像偷襲成功,將司馬錯足足擊退出去了十多米,此時此刻,只見司馬錯神情肅穆,雙手拄著長刀,搖搖欲墜,仿佛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就在這時,那名老者發(fā)現(xiàn)了秦小川,豁然轉(zhuǎn)頭看了過來,眼神如同發(fā)現(xiàn)了寶藏一般,浮現(xiàn)出深深的貪婪。
“守陵人……”
一陣沙啞陰森的聲音回蕩出。
他……說話了?
而且……他居然知道秦小川的身份!
秦小川的心中咯噔一顫,根據(jù)這些天司馬錯告訴他的,世間鬼魂都乃亡人余念,難成七情六欲,自然也無法開口說話,只能發(fā)出一些基本的音節(jié),唯有天生睿智的妖魔,才能口吐人言!
巧的是,守陵人與妖魔乃是宿敵關(guān)系,換句話來說……妖魔能看出守陵人的身份!
“他是……妖魔!”
秦小川的內(nèi)心一下子慌了起來,雖然這些天他一直在尋找妖魔,但針對的目標(biāo),都是那些實(shí)力不強(qiáng)的,現(xiàn)在這名老者居然將司馬錯擊退,顯然實(shí)力之強(qiáng)……已經(jīng)徹底超出了秦小川!
“老奴因主人召喚趕赴此地,未曾想在這種地方,竟能夠看到傳聞中的……守陵人!”
老者的眼中露出貪婪,喃喃道:“妖祖留下的說法……吞噬守陵人者,可即刻晉升侯階,并覺醒妖祖血脈……眼下這天賜將魂被我所傷,難成氣候,至于這守陵人……只有區(qū)區(qū)凝氣一重天?哈哈……天助老奴,天助老奴也!”
侯階?血脈?吞噬?!
秦小川聽的一頭霧水,額頭上的汗水已經(jīng)流淌下來,仙界守陵人系統(tǒng)只告訴了他,守陵人與妖魔乃世代宿敵,不可化解,卻從來沒說過……妖魔還吃了守陵人還能升級的!
“這系統(tǒng)也太坑了……”
一股危險的預(yù)警,飛快爬上了秦小川的心頭,令他呼吸急促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秦小川的腦海中忽然傳出一道聲音。
“大王,此乃低級兵階妖魔。”司馬錯恭敬說道。
“什么意思?”秦小川連忙在腦海中應(yīng)道,聲音焦急。
“正如修仙者有凝氣、筑基……之劃分,妖魔之中,也分為兵、將、侯、相、王五階,每階都以低中高三層細(xì)分。因妖魔天生克制守陵人,故此大王若想戰(zhàn)勝之,需以凝氣三重天之修為?!?br/>
司馬錯的聲音平穩(wěn)恭敬,卻看不出有半點(diǎn)慌張。
“你難道就是來告訴我……這玩意是妖魔里面最廢的,然后我還打不過?”秦小川郁悶地差點(diǎn)吐血,幽怨回應(yīng)道。
“末將不敢!”
司馬錯連忙開口,說道:“只是在末將看來,妖魔天性狡猾,欲要擒住著實(shí)不易……”
還擒???
秦小川看著漸漸逼近的妖魔老者,不禁一腦門子的黑線,現(xiàn)在他自身都難保,你居然還說什么擒住……
也就在這個時候,秦小川心中不禁冒出了一個疑惑。
上次他曾經(jīng)猜測過,守陵人、將魂、妖魔三者之間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像五行一樣循環(huán)相生相克,妖魔克守陵人,守陵人生將魂,將魂克妖魔……如果說秦小川打不過老者,倒還在情理之中,畢竟他作為守陵人,被妖魔所克制。
可是司馬錯?雖然他也只是被抽取出來不超過一周,沒提升過實(shí)力,可對付這只最弱的妖魔,為什么還會受傷?
是秦小川之前猜錯了?
等不到秦小川繼續(xù)深想下去,妖魔老者就來到了秦小川身前。
“守陵人,你可還有什么遺言?”
老者背負(fù)雙手,根本不將秦小川放在眼里,冷笑說道。
“有?!?br/>
秦小川深吸口氣,咬著牙說道:“wqnmlgb。”
事到如今,秦小川與妖魔老者之間的戰(zhàn)斗,顯然是無法避免的了,盡管注定會是失敗,可是在最危險的時候選擇軟弱,這并不是秦小川的風(fēng)格。
“你敢罵我?”
妖魔潛伏在人間,自然也懂的許多東西,老者頓時露出怒容,漠然道:“哼,也罷,記住吞你者名諱――南神域,吾??!”
“不好意思,我懶得聽?!鼻匦〈ㄒЬo牙關(guān),感受到老者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也硬著頭皮運(yùn)轉(zhuǎn)起了修為,大有放開手生死一搏的氣勢。
“鼠輩安敢放肆?!”
突然,只聽不遠(yuǎn)處一聲厲嘯,始終身形搖晃,如同重傷的司馬錯,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忽然抓起手中的長刀,朝著老者這里奮力一擲!
“嗯?!”
果然跟司馬錯所說一般,老者第一反應(yīng)是驚恐起來,作勢就要躲避,只不過司馬錯的氣力剩余不多,長刀最終也只是停在了老者的腳跟前,都沒能夠到他的鞋子。
見到這一幕,老者先是愣了愣,隨即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什么狗屁將魂?如此不堪一擊!在我吾隆的伏仙掌下……看來是命不久矣!”
然而同樣見到此幕,秦小川卻沒有感到絕望,反而眼睛一亮,嘴角揚(yáng)起了一道冷笑。
原來是這樣!
“呵呵,不必裝下去了,我知道你心里滿是恐懼,既然死到臨頭……何苦還要裝出一副泰然自若的……”
老者盯著秦小川譏誚開口,只是不等他把話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一陣驚慌失措的“嗚嗚”聲。
“那……應(yīng)該這樣?”
司馬錯居然出現(xiàn)在了那柄長刀落下的位置,此刻一把抓住老者的脖頸,手腕陡然用力,“砰”的一聲,就把老者按倒在地!
而不遠(yuǎn)處,司馬錯先前站立的地方,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那柄長刀!
“敢對吾主放肆,司馬留你不得!”司馬錯陰沉的臉頰突然暴怒,左手形成手刀,陡然間往下刺去,幾乎眨眼功夫……就貫穿了老者的頭顱!
暗黑色鮮血流淌出來,老者猛烈抽搐了兩下,眼中還留著深深的難以置信,身軀迅速化作一片片晶瑩,消散在了原地!
司馬錯輕蔑地哼了一聲,旋即陡然轉(zhuǎn)身,單膝跪地,面色緊張。
“末將司馬錯,救駕來遲……請大王責(zé)罰!”
秦小川看著司馬錯堅毅的臉頰,非但沒有真的責(zé)罰,反而咧嘴笑了起來,只是不等他開口,他腦海中突然傳出了一道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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