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還是不上?
在思想上猶豫了幾秒后,我決定。
“算了吧,這么晚了你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我發(fā)位置給你。”
真不是我慫,如果楊心凌只是個一般的女孩,我肯定毫不猶豫的就跟她上去了,說不準還會發(fā)生點什么,畢竟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
可楊心凌不一樣,她純潔的就像是張白紙。我不想做任何會褻瀆她的事情。
也不是我高尚,現(xiàn)在這個社會人言可畏,你知道她鄰居是個什么人?大晚上的小姑娘領(lǐng)個男人就回家了,別人會怎么想,會怎么議論她?
歸根結(jié)底,我現(xiàn)在并不是人家的對象,人家以后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這還兩說呢,既然你有心跟人家在一起,是不是要考慮盡可能的保護好她?而不是隨隨便便。
在我說完,楊心凌沉默了一秒,點了點頭。
“好吧,你回去路上慢點,明天見?!?br/>
我覺得我猜的是沒錯,人家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或許只是禮貌的說一句,我要是直接跟著上去了,恐怕人家也覺得尷尬。
目送著她上樓后,我就離開了小區(qū)。
回到車上,我還能夠依稀的聞見楊心凌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一瞬間讓我想起了在天橋上,我牽著她手的場景。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就跟初戀似的,每進一步,哪怕只是身體上的微微觸碰,都會有一種莫名興奮的感覺。
本來我是準備直接回到我的原住處的,可忽然就想到了新房里發(fā)生的那一幕。
是什么人會在馬桶蓋上,用口紅畫一副骷髏?可以肯定的是,云哥絕對干不出這種事情。
而我說的什么云哥孩子,也不過是為了緩解楊心凌害怕的情緒,隨便編造了個理由罷了。
要不要告訴給云哥呢?肯定是要的,不然這事憋我心里往后住我都住不踏實。
可看了一眼液晶屏幕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這么晚了因為這個事兒打擾云哥,我覺得有些不太合適,還是等到明天白天再說吧。
不過我還是準備再去新房轉(zhuǎn)轉(zhuǎn),說不準除了那個骷髏圖案外,還能夠有別的什么發(fā)現(xiàn)。
......
再次來到嘉譽帝都,我的那股興奮勁已經(jīng)沒了。或許是因為那件事,又或許是新鮮感已經(jīng)過去了。
進到房間,我就接連打開屋里所有的房燈,仔仔細細的觀察著每個屋子里,我之前沒有關(guān)注到的細節(jié)。
還真有發(fā)現(xiàn),床墊雖然是新的,可上面卻是一點灰塵都沒有,除此外,我又去了看了沙發(fā)、還有桌椅什么的都是一樣。
憑借這點我就能判斷出,這里肯定是有人打掃過的,不然的話,哪怕是放上半個月,上面多少都會有些浮沉的。
我又到了廚房,每個柜子都看了一遍,這些倒是沒什么,但是里面的鍋碗瓢盆我能看出來,是用過的!鍋底有著明顯燒過的痕跡。
可這并不能代表什么,沒準是云哥用的呢?
我又去衛(wèi)生間看了看,這兩個地方我查的最為仔細,還真有些特別的發(fā)現(xiàn)。
就看到在地漏上,有著很顯眼的幾根長頭發(fā),這肯定不是云哥的,難道是他帶過來的女人?
嗯...可能是云哥包養(yǎng)情婦的,現(xiàn)在呢他倆不在一起了,或許是別的什么原因,反正情婦走了,心里有些不瞞,就在這衛(wèi)生間的馬桶蓋上畫了個骷髏的圖案。
當然,這都是我的想象,但至少算是個合理的解釋。
管球了,明天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懶得再找下去了,回到了客廳慵懶的躺在了沙發(fā)上。打開了一罐在來前買的冰鎮(zhèn)可樂。
就在我大快朵頤的享受時,忽然。
咚咚咚,叮咚!叮咚!叮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加上接連的門鈴響聲嚇了我一跳,差點把嘴里的可樂給吐出去。
這么晚了誰會來呢?
臥槽!不會是云哥的情婦吧?
我走到門口時,門鈴的響聲就一直沒有斷過,我也沒去透過貓眼看,直接就打開了房門。
但當看到門口的人時,我愣住了。
是個姑娘?
不!確切的說,我想用四個來形容對她的第一印象:精神小妹!
身上穿著一條緊身的牛仔褲,腳下配著一雙黑色的豆豆鞋,搭著一件漏洞百出的牛仔服,里面衣服是黑色的,應(yīng)該是半袖,上面有著亂七八糟的圖案。
紅色的長發(fā),加上耳朵上閃閃發(fā)光的耳釘,顯得非常的眨眼。
但不得不承認,模樣倒是長挺標致的,皮膚很白嫩,雖然妝很濃,但我能看出來她的底子很好,如果不是這身奇怪裝扮,我倒是覺得她跟一位女明星有著幾分的相似。
“你...你找誰?”
精神小妹氣喘吁吁的,狀態(tài)看起來有些急躁。
“哎呦我去,終于是有人了。大叔,你干嘛,這么慢才開門?!?br/>
說著,在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居然進來了。隨后,我就看著她徑直的向著主臥的方向走了去。
我當然立馬就跟了過去。
沒等我開口問呢,就看著她趴在地上,好像是在找些什么。
真不夸張的講,我都特么都懵逼了!
突然間家里就闖進來一位不速之客,還是位這樣的女孩,我想你應(yīng)該會有跟我一樣的心情吧。
我是真的有些生氣了,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抓著她的手腕,就把她從地上給拽了起來。
“你干嘛啊!疼!”
女孩叫嚷了一聲,我松了松勁,她很快就把手抽了出去。
我很是疑惑的眼神看著她,言語中多少有些不悅。
“我說姑娘,這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你誰?。渴裁匆膊徽f就直接跑到我家里了。”
女孩愣了一下,卻并沒有急著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
“呦,你的房子?挺有錢的嘛。一會兒我再跟你說昂,我先找個東西,拜托了,拜托了!”
說著還沖著我做了個請求的手勢。
這次我沒攔著她,我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樣。
在趴著地上尋找了差不多幾分鐘過后,她還真就從床底下掏出了一樣東西出來。
好像,是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