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么就走的這么的悠閑?”風(fēng)千蘊直接吐槽起來。
風(fēng)染塵并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也不過是讓人多看了一眼罷了。
因為在他的前面還有著許多人,修為高強走的悠閑之人,比比皆是。
天羽學(xué)院的導(dǎo)師從來就不需要出面,而是在另外一個地方好好的觀察。
白衣如云,隨時隨風(fēng)而去,腳步微抬,許久之后,風(fēng)染塵的身后已經(jīng)落下了許多人。
但他依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著。
暗中所傾瀉而出的靈力,并沒有擊潰他半分。
另外一邊,花曦依和慕容沉君見著這高到一眼望不到頭的石階,狠狠的抽抽嘴角。
“這,還是走后門?”微笑的回頭盯著他,指了指這超長的石階。
慕容沉君見著這石階,一是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他都快要忘記了她一共說了多少句:這是走后門了。
也同樣的,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先前就是被坑了的!
這哪里是試煉,試煉的簡單多了。
雖然整體就一個冥河最危險,但危險系數(shù)一旦高起來,還真不是人受的!
“我想,自己之前,可能,被坑了!”尷尬又斷斷續(xù)續(xù)的才說完。
凝視著他那蒼白的臉,要不是他眼里所表示的坦蕩,她還真要以為坑了自己的就是慕容沉君。
“然后呢?”被坑,你會被坑?
眼眸微瞇起,也知道她不會相信。
但他的確是被坑了,也就是自己的好朋友給坑了。
心里忽然郁悶的同時,他自己也知道,耽誤了花曦依的時間。
“不然,你就受點苦?”慕容沉君掩嘴,眼神有些躲閃。
她的眉梢一挑,突然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兒,怎么辦?
“你倒是說一說,什么苦?”她都快要死了!
見不著風(fēng)染塵,她能夠想象到,自己再度見到他的時候,那溺死人的模樣。
打了一個寒顫,這才把眸光放到慕容沉君身上。
“當(dāng)然是,直接作弊了?!陛p松的道出來,還端的一派優(yōu)雅。
這……隨后,也的確是作弊了。
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傳送符文,直接放到腳下,二人就直接便傳送到了一個閣樓里。
花曦依的行咯簡直就是擱了血一樣。
受苦,她也就中途有些感覺到暈而已!
“既然有這東西,之前不是可以用的嗎?”淚奔了的語氣,一臉的郁悶。
白白的耽誤一個月,這人倒是個奇葩!
“咳咳,這里,是我在天羽學(xué)院的住所,而我,不喜歡有人踏足,所以……”慕容沉君一臉的糾結(jié)。
想要把她趕出去,結(jié)果卻想到自己還要繼續(xù)給她開后門。
心情和對面的少女差不多似的膈應(yīng)。
“你這個理由,我能給你滿分?!被匾涝u價道。
搖了搖頭,想不著一個浪費了時間的烏龍,就這么一個原因。
她覺得,這人估計是有著一定的潔癖了。
打量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以淡青色的竹子制作而出的閣樓。
步入到閣樓的一個外臺上,入眼的是如今的夕陽。
有些微紅色照入到閣樓上,散發(fā)出淡淡的夕陽紅,與青色交織在一起。
低頭下去,讓她驚訝的是,這下面竟然會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風(fēng)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