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集團。
一身淺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動怒的將桌面上的文件,一掌掃到了地面。
“這么大的活人,都消失了足足一天了,竟然還沒給我找到!”
“抱歉蘇總,屬下已經(jīng)命人在京城范圍內(nèi)地毯式尋找蘇大小姐的下落,但是電子眼的所有監(jiān)控畫面,唯一追蹤到了,只有蘇大小姐和保鏢出現(xiàn)在了警局門口那個時間點。
之后,等蘇大小姐上了車后,是避開監(jiān)控行駛的,所以根本追蹤不到她的具體位置。”
下屬垂下腦袋,神色緊張的匯報著最新進展。
“全程避開監(jiān)控?瑤兒是被誰要挾了,還是說車上有人綁架了她?!”中年男人獵鷹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身前正在匯報的男人。
男人猶豫了幾秒,還是如實匯報,“蘇大小姐應(yīng)該沒有被要挾,她出現(xiàn)在警局,也只是為了去找一個女生復(fù)仇,之后離開時,臉上表情也是很愉悅的,就證明,她全程都是自發(fā)性的,沒有任何性命安危?!?br/>
“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我,我的瑤兒到底在哪!”蘇總膝下就這么個愛女,自然寶貝的很,現(xiàn)在蘇瑤已經(jīng)失聯(lián)了快24小時,這讓他整個人都氣郁攻心的,舊疾都犯了。
劇烈咳嗽了好一會兒,一張臉都嗆的通紅。
“蘇總,您少安毋躁,蘇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屬下這邊會加大人手,一定會在最短時間內(nèi),將她安然無恙的找回來見您。”
下屬熟練地將桌上的杯盞推到了蘇總的懷里。
蘇總一口飲下,喉嚨口總算是舒爽了些許,才剛放下杯子,辦公室的門被一個秘書敲開。
“蘇總,出事了,我們新藥上市的批文,被卡在了監(jiān)管部門,我已經(jīng)派人去疏通關(guān)系,但,結(jié)果不太如意。”
“不僅如此,我們房產(chǎn)部競拍的那塊地,也出了點紕漏……”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頭觀察著老板的表情。
商場中運籌帷幄的中年男人,正蹙眉凝思,從上周開始,他們蘇氏集團就風波不斷。
集團股票也在一周內(nèi)跌停了三次。
再加上現(xiàn)在蘇瑤失蹤,批文被卡,競拍地塊失敗,樁樁件件都指向了一個線索。
那就是,蘇家惹到了一個大人物。
也或者是,蘇瑤觸到了誰的逆鱗。
而這一切,也很有可能只是開始,現(xiàn)在集團的損失,都可以放一放,當務(wù)之急是想到突破口,找到蘇瑤!
“找陸家那位約個時間,就說我答應(yīng)聯(lián)姻?!?br/>
“是,蘇總?!?br/>
看來,想要破這盤死局,唯有強強聯(lián)合,才能讓說動陸家,出面去救她的女兒了。
……
另一邊,陸家老宅。
一個比蘇總年輕五歲,但是樣貌看起來頂多35歲上下的男人,正在庭院中,悠哉悠哉的品著上等的碧螺春。
“爺,那邊來消息了,說是答應(yīng)聯(lián)姻。”
陸裕州眼皮子都未掀一下,仿若早已預(yù)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
他將碧螺春一飲而盡后,修長的指腹,將杯盞擱置到了石桌上,“蘇家大小姐現(xiàn)在被安排到了哪?”
“她被陸湛送進了拘留所?!?br/>
“呵,果然女人都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我給她送了那么有力的消息,她就給我玩了這么一盤爛棋!”
陸裕州狹長的眼,微微彎曲,就像是一只千年狐貍般狡黠,“罷了罷了,她雖然蠢,但是對陸南赫倒是一心一意,況且,這京城上下,能和陸家抗衡的也不過明家和蘇家了。
既然明家六小姐被老頭子留著,送給了陸湛,那么,這個蘇瑤,只能好好供著了,以后還有用得到她的地方?!?br/>
身側(cè)的副手,恭敬的點頭,“是。屬下會保蘇小姐周全。只是,少爺對蘇小姐似乎,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這你無需多管,你只要記得,陸湛從我身上搶走的東西,我都會一樣一樣的拿回來,不管,用怎樣的方式!”
“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接蘇小姐出獄?!?br/>
“用不著這么著急,她多關(guān)一天,就能讓蘇家多急上一分,他現(xiàn)在不過是病急亂投醫(yī),才覺得我陸裕州的兒子,是他們的良配,但是我要讓他知道,他是求著讓她女兒嫁給南赫的,等他認清了自己的地位后,再出手,也不遲?!?br/>
就算是彈簧,也是在被壓制到了極點,才能觸底反彈。
他極為拿捏人性,所以他明白,現(xiàn)在究竟該怎么做,才能讓整個蘇家都臣服于他,到時候與他站在同一陣營下,一舉拿走陸湛手中的一切權(quán)勢!
……
御瓏公館。
江晚晚正懶散的躺在床上,床邊江小寶撐著小手,眨巴著明媚的眼睛,看著他了不起的親姐姐。
“臭小子,你用這種奇怪的表情,盯了我足足十分鐘,到底幾個意思?。 ?br/>
江晚晚雖然很享受這片刻的安靜,但是江小寶這似笑非笑的樣子,怪慎人的。
江小寶咧開嘴,嘻皮笑臉道:“晚姐,我就是想看看,陸湛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你看你整個人加起來都沒有這包衛(wèi)生巾長,而且身材也就那樣,躺著就跟個飛機場一樣,你說,他到底是眼睛瞎了,還是得了絕癥放棄治療了,才會跟沒見過女人一樣,追著你跑,還對你那么好?”
江晚晚的目光落在了那包420夜用上,一包就四片,加起來的確比她長。
但是!
這也不是臭小子可以用言語羞辱她的借口!
“你是不是想找死!我長得矮是我的錯嗎?再矮我也有160厘米,哪像你,一米都沒到,兩片衛(wèi)生巾都比你長!
而且,什么叫飛機場,我這是躺著才讓你看不到我的女人味,看清楚了,老娘有胸的好不,36B,前凸后翹美得很,你這個小兔崽子懂個屁!”
“啊咧咧?!苯氂懘虻慕o她吐著舌頭。
江晚晚毫不客氣的給了他小腦袋一個板栗,“好了,不鬧了。也別管我有多魅力四射,這個陸家還是不能久留?!?br/>
江小寶意識到她話里的意思,“為什么?我們前半生太憋屈了,你要能嫁入豪門,小爺以后可就是含著金湯勺長大的豪門闊少了?!?br/>
“才幾歲,還前半生!你是不是忘了,你身體里流淌著的,到底是誰的血統(tǒng),紙終究包不住火的,等真相被揭露的那天,我和你可就提前去躺棺材板了?!?br/>
“不會啊,你在被他發(fā)現(xiàn)前,先給他生個兒子,這樣,他說不定看在親兒子的份上,就對我們網(wǎng)開一面了?!苯毲纹さ臎_著她眨了眨眼。
“你怎么這么會想?要生你自己去生!”
“晚姐,你就別為難我了,我連屁屁都不會擦,怎么生寶寶啊。”他腦海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畫面,擰眉反問道。
“不過你那晚力氣怎么會這么大,是碰到了化學藥品,所以變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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