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雪覺得此時的姿勢太過不雅了,趕緊掙扎著想要下來,男人順勢把手一松,她還沒來得及站穩(wěn),一屁股坐到了長出新草的草坪上??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ǎng)百度搜索
剛下完雨后的土地松軟,夾雜著青草的芬芳,所以就算猝不及防地坐到地上也不痛,但是被人隨意拋下的羞辱感就像粘在校裙上的濕泥一樣,一時間無法甩掉。
男人手插在兜子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孩:“多大了?還想耍賴滿地打滾不成?趕緊起來!”
郝遙雪咬著牙慢慢地站了起來,男人已經(jīng)自顧自地往屋子里走去。
遙雪站在原地猶在咀嚼著羞憤,卻見男人突然轉(zhuǎn)身沖著她支了支下巴,示意她趕緊過來。
她慢吞吞地跟了過去,在男人的身后亦步亦趨地走著。
高大男人的后背堅實,從后面能看見他的敞口的脖領(lǐng)出一截白色的肌膚,因為擁有異族血統(tǒng)的緣故,他的肌膚白皙得有許多女人都心生嫉妒??墒蔷驮谀瞧∧w上赫然有一道如二郎神眼一般的傷疤。
所以就算男人沒有轉(zhuǎn)過頭來,遙雪也有一種被男人死死盯住的錯覺。
那只“眼睛“是討債的,它提醒著自己,這個男人對她的恨意,就像那道疤痕一樣,一旦烙下,難以磨平填滿……
男人走進(jìn)了書房,坐到了書桌后,又拉過來一把椅子放在自己的身邊,說道:“不是要補(bǔ)落下的功課嗎?快點……”
看這架勢,男人是要親自給自己輔導(dǎo)功課。男人在學(xué)業(yè)上的出類拔萃,是不容置疑的。但是這讓遙雪不由得回想起這男人在年少時也給自己做個幾天功課輔導(dǎo)的往事。
只是那時的樂恩澤,遠(yuǎn)沒有現(xiàn)在這么積極主動授業(yè)解惑的架勢。
猶記得那次生日會不愉快的收場后,爸爸主動邀請樂恩澤到自己的家中給女兒輔導(dǎo)法語。
那時,她才知道原來樂恩澤的法語水平不錯。但是要請到比他水平專業(yè)的老師,也是一抓一大把的。
可是父親卻在私底下同她說,樂家爸爸一直堅持著要還在酒店里打翻了飲料的錢,爸爸當(dāng)然不會要,可是樂叔又再三堅持給。最后。他也是順勢提出干脆讓樂恩澤幫雪雪補(bǔ)習(xí)法語抵償那筆費(fèi)用,于是當(dāng)年的大男孩,帶著一臉的不情愿,走進(jìn)了這間書房……
收回?zé)﹣y的回憶,女孩慢慢地走到了桌前坐下,從書包里掏出了課本和練習(xí)題。
遙雪盡量繃直了身體,不讓自己靠近男人微微傾斜過來的身體,可是從身體一旁散發(fā)來的熱氣蒸騰著神經(jīng),簡直無法集中精神解題。
不同于女孩的危襟正坐,男人交疊在一起的長腿有意無意地碰著女孩套著黑色褲襪的長腿,在一旁拎著根筆在遙雪的教科書上勾勾畫畫。
郝遙雪沒有瞟向男人半眼,半個月沒有碰書本,今天囫圇吞棗般學(xué)習(xí)的公式還沒來得及消化,好不容易解出了算式。
還沒等吐出口氣,可是男人長指一動將本子扯過來看了一眼,就把那一頁扯掉了:“錯了,重寫!”
如嚴(yán)師一般的架勢,真可算得上是家教市場的業(yè)界良心!
這種似曾相識的情景,竟讓遙雪有些透不過氣來……
可是樂老師一連扯了四五頁后,遙雪捏在手的筆都要斷了,憋了半天的郁氣再也壓制不住,她騰地站了起來,默默地收拾書本準(zhǔn)備上樓。
可是沒走幾步,自己的胳膊已經(jīng)被男人一把鉗住,小雞兒般的提拎到書桌上。
樂恩澤嘴角噙著冷笑,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女孩精致的下巴,問道:“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錯了嗎?”
郝遙雪的胸脯劇烈的振動著,她使勁想要甩來男人的大手,可是卻發(fā)現(xiàn)無法如愿:“錯了,我倒要問問你,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你以為靠著卑劣的恐嚇和威脅,我就真的怕了你嗎?
告訴你!別欺負(fù)我年紀(jì)小,沒有你有權(quán)有勢!比你有錢的人多著呢!可是也沒見幾個暴發(fā)戶像你這樣,一朝得勢,就迫不及待地露出你那小人卑鄙的嘴臉……”
遙雪沒有再說下去,事實上,她的下巴快要被男人的鐵掌捏碎了般的感覺。
男人的瞳孔像夕陽映照般閃爍著流光,遙雪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那是男人發(fā)怒的征兆。
可是從他的表情上看,如同大雪覆蓋的林海般,肅殺得無一絲憤怒的痕跡:“方才的算式中,進(jìn)行分式簡化后,在化成復(fù)數(shù)的三角形式,用棣莫佛定理就能解出來??墒悄銋s連算了五次都沒解出,甚至我把書翻到了定理那一頁,你也視而不見!問你題哪兒錯了,你卻跟我說起人性的高尚與偉大……”
說著,他的臉慢慢地朝女孩逼近:“我是卑鄙的,那么陸明峰就是高尚的有錢人了?”
“啊……”遙雪的身子突然被他翻轉(zhuǎn)了過來,壓在了桌子上,稚嫩的小臉磨蹭著光滑的胡桃木桌面。
男人刻意將身體壓在了女孩的后背上,嘴唇緊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刻意柔和地問:“說說看,明峰哥是怎樣的高尚?是準(zhǔn)備散盡萬貫家財來解救你這個落難的公主?還是用他那寬容如同天使般的笑容,撫慰了你這個可憐小孤女的心?”
說話間,男人的手指順著女孩的脊背慢慢地滑向她的腰際,接著說道,“我的雪雪小公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饑不擇食了呢?那個陸明峰就算再有錢,也是個離過婚的二手貨了。難道,你這落魄的千金是準(zhǔn)備借著同學(xué)的二手哥哥打一個翻身仗嗎?”
“你……王八蛋!”被男人逼到了極致,郝遙雪終于爆出了生平第一句臟話。
男人笑著朝前伸著手,順著女孩剛才從墻上摔下來時扯開的衣縫伸了進(jìn)去,兜住了粉色的胸衣里的豐盈。讓她緊緊地箍在自己的懷里,郝遙雪所有要涌出口的狠話,全被這逾越的大掌一把掐住,那手掌肆意地把玩揉捏著,仿佛把隱藏在豐肉后的心臟也是死死地攥住了一般。
夕陽此時映入了書房的落地窗前,給緊摟在一起的男女披上了晚霞織成的緋紅,如果此時有人在書房門口經(jīng)過,映入眼中的必然是熱戀中男女相依相偎的深情模樣。
可是只有被男人禁錮在懷里的女孩知道,男人那薄而冰涼的嘴唇貼著她細(xì)軟的脖頸慢慢地移動,好似毒蛇在皮膚上一寸寸地滑行:“好女孩要矜持,我的雪雪可是要記住這點,下次,再讓我看見你隨便地跟不相干的男人走,那么可別怪我的手段太殘忍……”
作者有話要說: 春天來了,所謂春困秋乏夏打盹,人生好疲憊啊~~覺覺怎么也睡不夠~~~~狂仔拎著三斤重的眼皮睡去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