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那粉嫩的紙鶴顫顫悠悠的飛了回來,像撒嬌的小動物般繞著林郁飛了幾圈。林郁伸出一根手指,紙鶴便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耐T谒氖种干稀?br/>
他轉(zhuǎn)頭對君墨銘說道:“已經(jīng)知道陳超的尸體在哪了,走吧?!?br/>
旁邊的李東一見林郁要離開,不由抖得像個篩子:“我…不會…也…要…去吧”
林郁沒有馬上回答,對著紙鶴低語幾句,紙鶴慢慢起飛,他邊跟著紙鶴向門外走去邊道:“你也可以留在這。”
想到校園里還有一只四處游蕩的鬼,又想到月光下陳超只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再看看那只飛的很歡快的紙鶴,李東覺得還是跟著林郁比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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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咒,果然是超越外掛的存在,就算是用蠢爆了的折紙做的符咒也是一樣。
忽略走在路上一步抖三抖的李東,三人算是順利的來到了A市公安部門實驗室的智能電子門前。
面對這種新型事物,君墨銘摸著下巴憂慮的思索:“電子門,貌似不太好開呢,用符咒能搞的定嗎?”
果然不他所料,林郁微微皺皺眉,沉吟片刻,隨后他鄭重的揚(yáng)手,推門,看似很不容易打開的門就被他輕易推開了。他打了個響指,一縷微光從指尖散發(fā)出,正好照在他身后的兩張蠢爆了的臉上。
看著兩人一臉震驚附帶崇拜的蠢樣,林郁硬生生的把“其實這門根本沒關(guān)?!毖驶囟亲永锪?。
相信天朝的防盜系統(tǒng),真是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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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剛走進(jìn)實驗室,君墨銘便開始好奇的東摸摸西看看,李東則瑟縮在角落,努力把自己偽裝成墻角的一顆蘑菇。
林郁則輕車熟路的打開實驗室里的冷藏庫,把保存在里面的尸體拖了出來,放在試驗臺上。
剛剛打開包裹尸體袋子的拉鏈,一股令人作嘔的濃郁尸臭味便散發(fā)出來,迅速彌漫整個房間。
李東猛的抬起頭,臉色有幾分難看,像是有股立馬沖出去的沖動,不過想想,還是咬咬牙,繼續(xù)蹲在墻角裝蘑菇。
林郁面目改色的輕輕抬起陳超的下肢,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不再僵硬。他用指尖散發(fā)的微光從下肢慢慢往上照,不出所料,肢體已經(jīng)開始有些浮腫,在被剖開的前胸里,還殘留蒼蠅和蛆破壞的痕跡——死亡時間果然是七天以上。
微光照射到陳超的頭部,他的顏面部已經(jīng)呈現(xiàn)黑色浮腫,口鼻處還有泡沫樣的分泌物流出。就算是林郁,現(xiàn)在也覺得有些反胃了,他壓下想要嘔吐的**,將光亮照著在陳超的眼部。
咣當(dāng)一聲,林郁,猛地后退,撞到了身后的桌子,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聽到聲響,君墨銘快步走來,像是為了安撫,他輕輕握住了林郁的手,林郁沒有掙脫,只是靜靜的站著。
君墨銘向前一步,借著微光,他看到陳超的眼睛已經(jīng)沒了眼瞼的遮蓋,光禿禿向外凸出的眼球,滿滿的全是眼白的白色,沒有一點眼瞳的顏色。
看著這雙眼睛,他的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出了一段回憶,很久很久以前,被他親手殺死的那個人,躺在他的懷里,鮮血把那人的白衣染紅。當(dāng)時,那人的眼中,是什么樣的呢?為何現(xiàn)在怎么想都記不起來呢?
陷入回憶的君墨銘突然感到手腕一緊,當(dāng)他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林郁拉到身邊。
他面前的尸體已經(jīng)猛然站了起來,向這邊撲來。雖然知道喪尸對自己造成不了什么傷害,但君墨銘的臉色還是一沉,畢竟他可不想和這種已經(jīng)腐爛了的喪尸,還是具男性喪尸來次親密接觸。
想到這,君墨銘偷偷瞟了眼身邊的林郁,那張永遠(yuǎn)面無表情的臉龐如同精致的玉雕,“如果是他呢,我大概不會介意的吧?!本懶南?,但是又想起擁有同一張臉的那人,覺得還是算了吧。
林郁閑下來的那只手拈出一張滿是大紅色泡泡圖案的折紙,默念咒語后,折紙被拋向空中后瞬間化為灰燼。隨即迸發(fā)出刺眼的白色光華,喪尸剛剛觸碰到那輝華便都發(fā)出嘶啞的慘叫,林郁側(cè)頭,正好看到君墨銘一臉的呆滯樣,惡趣味作祟,林郁微微踮起腳尖,湊到君墨銘的耳邊,輕聲耳語:“收起你的一臉蠢樣,別這么容易相信別人了?!?br/>
聽到這句話,君墨銘感到心中百感交集啊,這熟悉的腔調(diào).......
不等他細(xì)想,便見林郁又拿出幾張五彩的折紙,默念幾句咒語后隨手一揮。實驗室內(nèi)的光華更勝,面前的喪尸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便倒下不動了。
白色的光芒退去,房間的一角慢慢走來一個人影。
那是曾經(jīng)客串篩子和蘑菇的“李東”,此刻的他,已經(jīng)不是那副懦弱的摸樣,他的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有些僵硬的向林郁這邊走來,□的皮膚上隱隱有幾塊紫色的瘢痕——那是死人身上才有的尸斑。
他在距離林郁不遠(yuǎn)的地方停住,用比最深沉的夜還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郁:“我隱藏的那么完美,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破綻的?!彼盟粏〉穆曇粽f。
林郁沉默的掏出一張黃紙,拋到空中,隨即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半空中畫出一道符篆。一道銀色的輝芒從符篆散發(fā),穿過黃紙,直接射向李東。沉悶的聲響之后,李東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
他對著地上已經(jīng)開始慢慢腐爛的尸體,用平板的聲音說;“你的瞳孔,從頭到尾沒有一點變化,你的內(nèi)在已經(jīng)開始腐爛,不管你怎么掩飾,還是掩蓋不了一個事實——你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br/>
看著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直接KO對手的林郁,還有那疑似柯X的氣勢,君墨銘瞬間頓悟了。
這就是書里所謂的主角??!作為一個冷艷高貴的終極BOSS君,這不就是我要窮極一生尋找的宿敵嗎!不管他是不是那人的轉(zhuǎn)世,我都要用盡一切辦法將其壓倒嗎?。ò±?,感覺什么地方怪怪的)
正當(dāng)君墨銘沉浸在自己的中**OSS幻想中時,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一雙眼睛,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珠,孤零零的望著他。他驀然清醒,眼神快速掃過倒在地上的尸體。
叮的一聲,君墨銘右手拔出那把一直掛在腰間的古刀來,左手一伸,將站在他身旁的林郁的掩至身后,玄衣黑發(fā),手持古刀指向地上慢慢站起來的“陳超”,隱隱散發(fā)的戾氣讓“陳超”墨染般漆黑的眼睛里,透出幾分畏懼之情。
“不管林郁是誰,我都要保護(hù)他。因為,能夠打敗他的不會是這種惡心的喪尸,而是我。”這種中**OSS的想法直沖大腦,幾乎是下意識的,他選擇擋在了林郁前面。
被擋在他身后的林郁,正想問怎么了,卻突然感到喉頭一甜,吐出一小口鮮血,他無力的扶住君墨銘的背,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竟然被反噬了,而且竟然還被這二貨救了。林郁有些挫敗的想著。
“陳超”盯著君墨銘,眼神中閃過幾分詫異,像是為了掩蓋什么,他突然瘋狂的仰頭大笑,用得意的口氣對林郁說:“你以為那么容易就能殺死我了嗎?得到了你的血,你不但傷害不了我,反而會被自己的法術(shù)反噬?!?br/>
“至于你?!薄瓣惓痹购薜目聪蚓懀骸澳莻€人早就說要提防你,我看你那么好騙才疏忽了這點?!彼聪驂ι系膾扃?,快要到午夜12點了,他有些不甘的嘆道:“本來還想直接殺掉你們,看來是來不及了。反正,今天我的目標(biāo)也不是你們?!?br/>
言罷,他高高仰起頭來,嘶吼咆哮中,兩股濃郁的黑氣從他的雙眼噴涌而出,隨后匯成一股黑煙涌出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他是故意把我引到這的,但他的目標(biāo)不是我,那會是誰呢?”想到這,林郁心口一緊,又吐出一口鮮血,腿也有些發(fā)軟。
君墨銘見狀,將古刀收進(jìn)刀鞘,雙手將林郁圈在懷里,他低下頭,在林郁耳邊輕輕說:“我可不允許你被除了我之外的人打敗?!?br/>
溫馨氣氛蕩然無存。
林郁苦笑,卻難得沒在心里吐槽,他費力的說:“好一出調(diào)虎離山,他的目標(biāo)是...”最后的聲音細(xì)不可聞,卻讓君墨銘訝異的睜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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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1
君墨銘∑(°△°|||)︴:“門竟然沒鎖!那你干嘛皺眉干嘛沉吟!”
林郁(~ ̄_ ̄)~[]:“我在想,這是他們第幾次忘鎖門了?!?br/>
小劇場2
君墨銘╰( ̄▽ ̄)╭:“作為一個冷艷的BOSS,一定會有一個必須要壓倒的宿敵!”
林郁( ̄. ̄)→:“去吧,那邊有兩只喪尸可以壓?!?br/>
小劇場3
君墨銘…(⊙_⊙;)…:“他說被我的表象騙了。什么表象?”
林郁┐(—__—)┌:“二貨的表象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