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按上小jio, 跳章投喂的話,要過幾天才能看哦
孟楚柯因此也聽不清伴奏音樂中的節(jié)拍了, 他微微皺眉看向那些嬉笑怒罵聲音的來源, 卻發(fā)現門口正站著幾位略有痞氣的男生。
他們幾個也是一愣, 根本沒想到現在這個時間練習室竟然會有人, 口中的閑聊也漸漸收了起來。
帶頭的那位剃了一個平頭,面色不善的看著他,過了片刻后才吹了口哨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網上那位舞蹈小天才嗎,都說你跳舞跳的特別好, 不如給我們露一手?”
孟楚柯拿著毛巾胡亂的擦了下額頭上的汗, “你們是誰?”
那個男生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進來,脫了外套往角落一丟:“我們和你一樣,是伴舞啊?!?br/>
他后面的幾個人哄笑著說道:“我們還是第一次和這種玩高雅藝術的鋼琴愛好者一起伴舞呢?!?br/>
孟楚柯看出他們沒有什么善意, 也不準備再理會他們了。
倒是那位平頭直接走到了他的眼前, 阻止他想要繼續(xù)練習的動作:“怎么?還怯場了不成?我看視頻里你彈鋼琴的時候挺瀟灑的啊, 怎么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還是你只能討討女人的歡心,在我們的眼前就露了怯?”
剩下的人更是捧腹笑了起來,如同聽到了什么超好笑的笑話一般。
其實他們本就是公司里被淘汰的練習生, 因為生活所迫, 才會選擇留在盛星里當藝人的固定伴舞。因此在他們知道孟楚柯也要和他們一起來當伴舞的時候, 他們的心態(tài)就是幸災樂禍的, 畢竟他們可沒和已經小火過的人一起當過伴舞。
但是當他們看到網上都在稱贊孟楚柯跳舞也一定很好的言論后, 他們從當初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戲心態(tài)轉變?yōu)榧岛蕖C髅鞫贾皇莻€伴舞罷了, 憑什么他就能被網上的人夸得天花亂墜,甚至舞蹈實力風評竟然都要比韓銳高,這簡直就不公平。他們跳了這么多年的舞,隱姓埋名的出沒在各個舞臺上,到最后竟然還敵不過一個剛剛來伴舞的人,這讓他們怎能不氣。
孟楚柯繞過了他,完全無視了平頭男生,就好似剛才他那番話只是空氣一般。
平頭男挑釁不成,心里更是覺得孟楚柯在瞧不起他,肝火大盛下他直接拽住了孟楚柯的手腕:“你拽什么?大家都是一樣的,給我們跳個舞又怎么了?你這手是彈鋼琴的手吧,要是你以后還想彈鋼琴,就乖乖聽我的話,不然有你好受的?!?br/>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上用了幾分力道,想借此來威脅孟楚柯,讓他知難而退,好好的聽從他們的話。
他們可見不得孟楚柯在他們眼前擺什么明星架子。
孟楚柯卻是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輕輕一個借力,直接讓平頭男失去了控制,甚至身子因為力的作用而打了個趔趄。
那些圍觀的伴舞們眼睛也瞪大了,他們沒想到看起來有些斯文的孟楚柯竟然能把痞里痞氣的平頭男制服了,這簡直打破了他們心中的固有印象。
平頭男此刻更是丟臉,但為了保持顏面才一臉不屑的說道:“你這人怎么能偷襲呢?我好心好意沒用上幾分力,沒想到你這么陰險。”
孟楚柯直視著他:“你用了幾分力,自己心里應該清楚。你對上我有幾分勝算,你心里這回也應該清楚了,倘若你還是要這么一直糾纏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更丟臉的。”
平頭男被他這么一說,心里不禁輕打了個寒顫。
其實剛才他的確是用了很大的力道,沒想到這孟楚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卻能四兩撥千斤的把他那些力道都反饋了回來。
因此,即使他想要強撐臉面,他也不敢再次挑釁了,只是嘴上不饒人的說道:“我才沒心情同你練這些花招。”
伴舞們見本來的好戲迅速收場,紛紛都露出了略微失望的表情。也都脫了外套開始按部就班的練起舞來。
外面的走廊拐角處,此時也有一群人緩緩地接近著練習室。
盛星的藝人總監(jiān)格外殷勤的引著明燃來到練習室所在的樓層,只因為這位大佬之前說了句想看一眼孟楚柯。
公司上下立馬開始打探此時的孟楚柯到底在哪,董事長們恨不得要在孟楚柯身上裝個定位儀,好能讓他們迅速的定位到他的位置。
幸好他們及時的聯系到了李哲,從他口中了解到此時的孟楚柯正在練習室練舞,他們才算長抒一口氣,能給明燃一個交代。
隔著練習室的門玻璃,能看見諾大的練習室內此刻正有人三三兩兩的練著舞,明燃一眼便認出了孟楚柯的背影。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以明燃的身份見到孟楚柯,感受竟然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甚至他在腦海中還能回想出孟楚柯圍著浴巾半.裸上身的模樣。
明燃搖了搖頭,克制自己不要再細想下去,眼神卻仍然是鎖定了那個正揮灑汗水的身影。
藝人總監(jiān)察言觀色道:“明總,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明燃搖了下頭,邁著步子轉身離開,“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見面?!?br/>
這一次,還是太倉促了些,他與他的第一次見面,決不能這般的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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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將近深夜的時候,孟楚柯才練完舞回了家,他只覺得渾身都酸軟無力,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孟楚柯看著窩在床上慵懶的伸展著四肢的火焰,有一種他在外忙碌奔波掙錢養(yǎng)家,火焰則是在家貌美如花歲月靜好的錯覺。
他順手揉了下火焰軟綿綿的小肚子:“今天在家過的怎么樣?有沒有想我?”
火焰迅速翻滾了下身子,將肚子藏在被子里,好像這里是什么禁區(qū)一般,不讓孟楚柯繼續(xù)撫摸。
孟楚柯有些疑惑,之前他看網友說一般貓被這樣擼是會很舒服的,怎么到了火焰身上就是各種閃躲了。
他心中突然想起了一個可能性,“火焰,你是不是想你原來的主人了?”
火焰神情一滯,但很快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它這種欲蓋彌彰的表現在孟楚柯的眼中分明就是偷偷想念主人的樣子,但是令他有些無奈的是,即使他到處張貼告示,在微博上發(fā)了火焰的照片,至今都沒有聯系他來領回火焰。
估計有很大的可能,火焰以后要和他一直生活下去了。
既然如此,他還是想讓火焰盡快適應他一些的,“以后就讓我一直陪著你吧,好不好?”
孟楚柯執(zhí)起火焰白雪一般的小爪子,輕捏了幾下粉嫩的肉墊,眼中滿是和煦的溫柔。
火焰用爪子輕輕蹭了下他的手腕,就好像默許了他口中說的話一般。
孟楚柯十分欣慰的看著它,一邊用手指按壓小貓爪,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今天盛星竟然在官博上給我發(fā)了公關聲明,真是讓我意外?!?br/>
火焰眸色一動,很是得意的仰起了頭,小爪子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就好像在求表揚一般。
孟楚柯卻沒有注意到他此時的情緒,而是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沒想到李哲還真能說動公關部,也不知道他昨天是怎么找上門去理論的,我還真想看看那一幕?!?br/>
火焰眼中滿是詫異與疑惑,默默的把爪子從孟楚柯手心中抽走,直接背過身子團成了一個毛球不理孟楚柯了。
孟楚柯只當它在耍性子,“我今天可是為你買了一堆貓糧,你確定不理我?”
火焰一點反應都沒有。
誘惑失敗的孟楚柯最后還是心甘情愿的拆開了一罐貓罐頭,頓時間魚腥味遍充斥了屋內,雖不至于刺鼻,但還是對人的嗅覺有很大的負擔。
其實孟楚柯本身是不怎么喜歡魚的,對它的味道也是退避三舍的,不過既然網友們都推薦了這個貓罐頭,為了主子,他也得硬撐著買下來喂貓主子。
這,就是他身為一個貓奴的職業(yè)素養(yǎng),孟楚柯忍不住在心中自夸起來。
他把貓罐頭倒入貓糧碗中,放到火焰的眼前,心中滿是火焰吃的歡沖他撒嬌的模樣。
但現實卻是不光摧毀了他的想象,還極為無情的打擊了他。
火焰皺著一張小臉,縱身一躍,飛快的逃到浴室內,好像想要趕快避開空氣中這股魚腥味一般。
最后只留那盛滿罐頭的碗孤單寂寞冷的留在床上。
孟楚柯心如止水的看著這一幕,覺得這也不對勁啊,他為什么在火焰的神態(tài)中看出了濃濃的嫌棄二字?
哪有貓會嫌棄魚的味道?
這也太魔幻了吧,難不成火焰還有厭魚癥?對魚有什么心理陰影?
孟楚柯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貓這種生物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此刻只覺得貓咪心,如海底撈月。
劉志勇平生最在意的就是個臉面二字,結果他那個前女友可是處處都遠勝于他,兩人無論起了什么爭執(zhí),最后他都得卑躬屈膝的去哄她,誰讓人家是個世家大小姐呢。久而久之,劉志勇初見她時的心動早就化為虛有,甚至看到她矜持高貴的模樣就覺得厭煩。但是為了權勢,他不得不表面上裝作濃情蜜意的樣子,實際上感情需求都在沈佩容那里發(fā)泄了。
沈佩容一直清楚劉志勇最喜歡她這副小家碧玉的溫婉可人模樣,這也是她最大的優(yōu)勢。
因為這些都是他那個神秘的前女友所不具備的,她因為家世的原因是一直盛氣凌人的,也因此,極度自大的劉志勇在妻子的面前卻不得不伏低做小,最后由自大變成了自卑。
而沈佩容正是清楚的知道了他的心理,最后才能成功上位。
不過這些事情即使是事實,即使彼此也都心知肚明,但此時如此直白的被孟楚柯用著輕蔑的語氣挑破,這簡直就是讓他們二人顏面盡失。
劉志勇雙目瞪大的看著孟楚柯,“你……你!”
他簡直無法相信這個原來在家里無比懦弱的私生子,竟然有一天會如此強硬的說他們兩個不潔身自好,這是他從未想到的。
沈佩容的雙眼中暗自露出些許得意,孟楚柯激怒劉志勇可是她想要看到的畫面,但她的笑容在孟楚柯下句話后陡然失色。
孟楚柯噙著笑,“我記得你給我做了好幾份親子鑒定,劉君涵倒是一份都沒有做呢,小心你夜路走多了濕了鞋?!?br/>
劉志勇瞬間暴跳如雷:“你他媽胡言亂語什么呢!”
下一刻,一個聲音便從拐角樓梯處傳過來。
“爸,你和他置什么氣。”
一個長相平易近人的少年踱著步子下了樓梯,目光悠然,但又如同在觀看著一場好戲一般。在看到孟楚柯之后,他的瞳孔急劇的收縮了下,眼中的惡意幾乎要凝結為實質。
許久不見孟楚柯,他非但沒有他想象中的頹廢不堪,甚至氣質竟然還脫俗明朗了幾分,這讓他心中的妒火燒的更旺。
明明都是劉家的孩子,憑什么他的顏值氣質就那么高,每次只要他們兩個人同框,劉君涵都是被人忽視的那個。
不過是一個出身不堪的私生子,怎配和他這個名正言順的劉家大少爺相提并論呢?
所以他不介意用一點點小小的手段毀了孟楚柯,畢竟那些污言穢語才是這個該死的私生子才能得到的。
只是他沒想到,孟楚柯竟然還能緩過來,甚至通過參與海因西里的開業(yè)活動而翻了身。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國外劇組,沒想到再回來的時候就變了天,盛星竟然讓孟楚柯作為tx男團的預備成員!
tx男團可是盛星未來資源重點的傾注對象??!就連他當初聽到公司的這個企劃都有點眼紅呢!
誰想到,這塊肥肉竟然會直接落到孟楚柯這個小網紅的口中!
沈佩容一見寶貝兒子下了樓,連忙說道:“涵涵你在劇組那邊肯定吃的不習慣,這回媽做了你和你爸最愛吃的菜。”
劉君涵卻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說道:“今天本來是個闔家團圓的日子,沒想到,唉……”
他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最后劉志勇忍不住發(fā)問了:“沒想到什么?”
“沒想到哥哥竟然對我們一直有這么大的誤解,這實在是太傷人了。”劉君涵的目光對上劉志勇后,眼中本來的惡毒全都消散了,此刻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說著話。
此刻的劉志勇哪里知道他們各自的小心思,冷聲說道:“這個孽障,你們把他當家人,他卻從未尊重過你們!我們劉家可沒有這種人!”
沈佩容與劉君涵雙雙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滿是竊喜的表情。
在他們眼中,孟楚柯是眼中釘肉中刺的另一個關鍵點就就是繼承權的問題。雖然孟楚柯的身份是私生子,但他仍有繼承劉志勇部分財產的權利。沈佩容本身就對錢財極為看重,劉君涵又理所當然認為劉家的家業(yè)最后都是自己的,因此兩人對孟楚柯的存在都是極為惱火的,恨不得能夠除之而后快。
現在劉志勇越對孟楚柯失望,那么他們以后爭奪財產的希望也就越大。
不過,在他們眼中宛若香餑餑的劉家財產,在孟楚柯的眼中卻是一文不值的。
上輩子他擁有的財富估計夠買下十個劉家的,劉家這種生活日用品中型企業(yè),在他眼里也就是宛若蚊子肉的存在。
與他們糾纏不清爭奪這點小財產,可以,但沒必要。
孟楚柯覺得有那些時間和功夫,他都能拍上幾部戲了。而且他也相信自己在這個世界也會通過自己的努力,重新成為最火的偶像藝人,擁有著上輩子他所擁有的財富。
他將一份文件放到桌子上,冷淡的說道:“既然大家相看兩生厭,倒不如趁今天把這個簽了吧?!?br/>
劉志勇看到文件的抬頭,神色滿是愕然,甚至久久都沒有動作,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
沈佩容實在是好奇,忍不住傾身看了看,發(fā)現標題是醒目的幾個黑字:斷絕父子關系書
她很是不解的瞟了一眼孟楚柯,心中迸發(fā)出了無盡的喜悅。
這個文件一簽,以后可就沒有這個礙事的人來爭家產了。
不過劉志勇此刻的態(tài)度倒是很猶豫不決,沈佩容也只好故作不經意的說:“難道我們的關系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
孟楚柯勾起唇角:“沒有我們,只有我和我爸,你和我毫無關系?!?br/>
沈佩容雙手緊緊攥住拳來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強忍著不要動怒,反正等到簽字后,孟楚柯以后一個子都拿不到,有他落魄的時候。
眼下無關的爭吵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只有劉志勇和孟楚柯簽了這份斷絕父子關系書才是重中之重。
“那李哥我就先走了”
“嗯嗯,你趕緊打,別耽誤了。”李哲猶如一個操心的老媽子般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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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動答應了?”魏秋微微皺眉,語氣頗為凌厲,就好似在進行質詢一般。
電話那端的lisa語氣平靜無比,“是的,這種事我只幫你一次,下不為例。”
魏秋理所應當的說道:“我知道了,那就先掛了?!?br/>
車內,在她身邊旁聽電話的韓銳見她掛了電話,馬上喜形于色的問道:“魏姐,孟楚柯那小子真成了我的伴舞???”
魏秋纖長的手指把玩著手機,看著韓銳的目光不經意間帶有一絲轉瞬即逝的輕蔑,“你不是一直很討厭他嗎?正好趁著他現在還有點熱度,可以踩著他向上爬?!?br/>
韓銳一聽這話,整個人更是興奮激動:“還是魏姐你有法子,我原先就看他不順眼,這下看他還如何在我眼前囂張?!?br/>
魏秋輕笑了下,“你要是不改你這急躁的性子,估計這輩子也紅不到哪里去?!?br/>
韓銳笑容一滯,雖然心下忿忿不平,但面上還是十分恭敬的說著:“魏姐說的是,以后我肯定改,我這人在圈子里全都靠魏姐你提拔上來的,以后還得多仰仗魏姐你呢。”
魏秋沒有回應他,而是自顧自的靠在了車椅靠背上,點了根香煙,煙霧從她的指縫間四溢纏繞開來。
韓銳一時間竟猜不透此刻的她究竟在想什么。
當初魏秋挑中他,當他的經紀人,其他人背地里都說他撞大運了。畢竟魏秋為人狠辣果斷,什么手段都能玩的開,而且家世深不可測,據說比a市的幾位名媛身家還要闊綽,她本人的人脈能力也都是不可小覷的。
她能一手捧出了個新晉影帝,也帶過不少當紅小生,直到現在韓銳都不明白魏秋為什么會選擇帶他。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都得好好抱住魏秋這個大腿,這樣他才能繼續(xù)在演藝圈里飛黃騰達。
不紅被輕視的滋味,他可再也不想感受了。
正當他察言觀色的時候,魏秋抽完了那根煙,將煙頭碾滅:“我已經聯系好幾家媒體了,打歌舞臺過后便會有傳說中的鋼琴王子只能給你做配的稿件,同時我也找好狗仔跟拍他了,看看他私生活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